就在方寒沉浸在深層次的修煉中,試圖衝擊新的瓶頸時,一股劇烈的震動突然從仙府外圍傳來,光幕上的符文瞬間變得紊亂,石臺也隨之搖晃起來。
“嗯?”
方寒猛地睜開雙眼,眼中精光一閃,感知瞬間擴散至仙府外圍,
“外界有人在強行攻擊仙府禁制?是誰?是宗門派人來救我了,還是太一門的人想進來抓我?”
他沒有輕舉妄動,而是繼續盤膝坐於石臺之上,一邊鞏固自身修為,一邊密切關注著外界的動靜——他知道,無論來者是誰,這都是他離開太元仙府的機會,但也可能是新的危機,必須謹慎應對。
時間在等待中緩緩流逝。
在仙府內又度過三年,外界的震動越來越頻繁,也越來越劇烈——有時是柔和的世界之力在試探禁制的薄弱點,有時是剛猛的攻擊在強行衝擊光幕,仙府內的符文閃爍得愈發急促,甚至開始出現細微的裂痕。
終於,在某一個瞬間,一股柔和卻堅韌無比的世界之力如同利劍般,精準地刺入仙府禁制的一處薄弱點,只聽“咔嚓”一聲輕響,仙府外圍的淡藍色光幕上,驟然裂開一道細微的縫隙——縫隙雖小,卻足以讓一個人透過,且蘊含著熟悉的羽化門氣息!
“就是現在!”
方寒心中一振,等待這一刻他已足足二十一年(仙府內時間)!
他沒有任何猶豫,周身法力瞬間收斂,身形化作一道微不可查的金色流光,如同離弦之箭般朝著那道縫隙疾馳而去——速度快到極致,在千分之一個剎那便抵達縫隙邊緣,險之又險地從縫隙中鑽了出去!
“呼——”
剛一離開仙府,方寒便忍不住深吸一口氣,感受著歸墟海域熟悉的鹹溼氣息,看著頭頂久違的天空,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豪情——被困二十一年,他終於重見天日!
然而,這份豪情尚未持續片刻,一股恐怖的魔威便驟然從虛空襲來,瞬間將方寒牢牢鎖定!他瞳孔驟縮,猛地抬頭,只見一隻覆蓋著青色鱗片、大如山嶽的巨手正撕裂虛空,帶著滔天的魔氣,兜頭蓋臉地向他抓來——巨手尚未臨近,方寒便感受到了一股窒息的壓迫感,彷彿連自身的法力都要被這股魔威凍結!
“哈哈哈!方寒小兒!果然出來了!”
一道猖狂的笑聲震耳欲聾,響徹整片歸墟海域,
“識相的就乖乖交出黃泉圖,本座或許還能饒你不死!若敢反抗,今日便讓你魂飛魄散!”
說話者正是九陽魔神——他早已與其他魔道強者約定,在此守株待兔,等候方寒從仙府中出來。
與此同時,另外兩股絲毫不弱於九陽魔神的恐怖氣息也從虛空中浮現:
左側,一道陰冷的黑氣凝聚成一尊女子身影,正是九陰魔神,她手中握著一把黑色鐮刀,氣息冰冷刺骨;
右側,一道五彩斑斕的絲線交織成網,天蠶娘娘的身影在絲線後若隱若現,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甚至在更遠的虛空中,還隱藏著一道妖異的氣息——妖神幸無塵正潛伏在那裡,準備在關鍵時刻發動偷襲!
四大魔道巨頭,早已佈下天羅地網,就等方寒自投羅網!
方寒心中一沉,握緊了手中的法器,正欲催動神通反抗,一道冷哼聲卻突然從遠處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魑魅魍魎,也敢覬覦我羽化門弟子與至寶?簡直是找死!”
話音未落,一道白色身影便瞬間出現在方寒身前——正是風白羽!
此刻的風白羽,早已不是此前需要依仗天皇鏡才能與巨頭周旋的狀態。
突破界王境後,他的世界之力愈發渾厚,對《真空陰陽道》的領悟也更上一層樓,實力早已今非昔比。
面對四大魔道巨頭的圍堵,他不僅沒有絲毫畏懼,反而帶著一絲不屑。
只見風白羽並未祭出天皇鏡,只是並指如劍,對著那抓來的青鱗魔手輕輕一點,口中低喝:
“真空陰陽,無極切割!”
剎那間,一道無形無質的波紋從他指尖迸發而出——這道波紋看似平淡無奇,卻蘊含著極致的陰陽變幻之力與虛空切割之力,如同最鋒利的刀刃,瞬間掠過虛空,徑直斬向青鱗魔手!
“嗤啦!”
一聲刺耳的撕裂聲響起,那看似堅不可摧、威力無窮的青鱗魔手,在無形波紋的切割下,竟如同紙張般脆弱,被從中輕易切開!黑色的魔氣瞬間潰散,鮮血飛濺,九陽魔神發出一聲淒厲的痛吼,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後退去。
“甚麼?!風白羽,你的實力怎麼會變得如此之強?!”
九陰魔神見狀,瞳孔驟縮,臉上滿是驚駭——她與風白羽曾有過交手,深知其此前的實力,可眼前的風白羽,無論是氣息還是出手的威力,都遠超從前,簡直判若兩人!
風白羽根本不給他們反應和議論的時間,周身世界之力驟然爆發,化作一隻遮天蔽日的白光大手,徑直抓向受創的九陽魔神,口中再次低喝:
“真空禁錮!”
白光大手尚未觸及九陽魔神,便釋放出強大的空間禁錮之力——九陽魔神只覺得周身的空間瞬間變得如同鋼鐵般堅固,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世界之力如同山嶽般碾壓而下,將他牢牢困住,竟一時難以掙脫!
“放開我!風白羽,你敢動我,天魔一族不會放過你的!”
九陽魔神瘋狂掙扎,口中發出威脅的嘶吼。
風白羽冷笑一聲,根本不理會他的威脅。
而另一邊,天蠶娘娘見九陽魔神被擒,知道大勢已去,心中萌生退意。
她尖叫一聲,張口噴出無數五彩斑斕的天蠶絲——這些天蠶絲蘊含著劇毒與粘性,乃是她的本命神通,足以困住尋常界王境強者,意在藉此阻擋風白羽,為自己爭取逃跑時間。
可風白羽對此毫不在意,只是隨手一拂,周身便浮現出一層淡淡的真空之力——那些天蠶絲剛一接觸真空之力,便如同冰雪消融般瞬間化為虛無,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