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真藍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俏臉上瞬間綻放出驚喜的笑容,忍不住失聲說道:
“這是從逍遙峰上傳來的!是原師兄!原師兄他……他這麼快就煉成了金丹!”
那金色光芒的源頭,正是逍遙峰!毫無疑問,是閉關的原劍空,成功突破了境界,凝練出了屬於他的本命金丹,達到了神通七重——金丹境!
這才多久?從他閉關到現在,不過短短兩個多月!從神通秘境突破到金丹境,如此之快的速度,簡直是世所罕見,聞所未聞!
“快看!那金丹之上,有多少神通印記?”有長老級別的人物,目光銳利,死死盯著那枚懸浮在高空的金色金丹,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眾人聞言,紛紛凝神細看。
只見那金色金丹之上,一道道神通印記如同星辰般環繞,熠熠生輝,每一道印記都代表著一種神通!
“一、二、三……十……二十……三十……”
有人開始低聲計數,聲音越來越激動,越來越難以置信。
“三十……三十一……三十二……三十九!”
當最後一個數字落下時,整個羽化門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三十九種神通!
一枚剛剛凝結的金丹,竟然蘊含了三十九種神通!
這是甚麼概念?
要知道,即便是那些天賦異稟、底蘊深厚的老牌金丹修士,能在金丹中凝聚十幾種、二十幾種神通,就已經算得上是驚才絕豔了。
而原劍空,一成就金丹,便是三十九種!
這已經不能用“天才”來形容了,這簡直是逆天!是奇蹟!
就在所有人都被這震撼的一幕驚得說不出話來的時候,一聲暢快淋漓的大笑,從逍遙峰上傳來,響徹天地!
“哈哈哈哈——!”
笑聲中,充滿了自信,充滿了豪情,充滿了一種掙脫束縛、掌控自身命運的強大意志!
緊接著,原劍空的聲音,如同洪鐘大呂,伴隨著金色的霞光,在天地間迴盪:
“九劫雷池淬道骨,
萬古宿命鎖難縛!
金丹一粒吞天地,
方寸之間葬神魔。
腳踏星河碎因果,
掌託日月照山河。
從此不入輪迴簿,
我命由我不由天!”
詩句落下,天地彷彿都為之一震!那枚懸浮在高空的金色金丹,光芒愈發璀璨,一股睥睨天下、氣吞山河的氣勢,從逍遙峰瀰漫開來,席捲了整個羽化門,甚至讓遠在天邊的某些老怪物,都忍不住側目……
原劍空以三十九種神通修成神通種子大金丹,不僅讓他毫無懸念地成為羽化門第六位金丹境真傳弟子,更讓他一躍成為門內最炙手可熱的“千古小巨頭”——此等天賦,未來衝擊更高的境界都並非空談。
羽化門因這一場突破掀起的風暴,足足持續了三日才漸漸平息,可逍遙峰上,風暴的中心原劍空,卻早已閉關不出。
逍遙峰的丹房中,原劍空盤膝而坐,頭頂一顆大金丹。金丹表面佈滿細密的紋路,每一道紋路都對應一種神通,隨著金丹流轉,紋路時而亮起,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威壓。
這一閉關,便是半個月。
當原劍空再次睜開眼時,眸中閃過一絲明悟。
他內視自身,清晰地感知到體內的金丹已然穩固,修為徹底停留在了神通七重金丹境。更讓他驚喜的是,一股源自生命本源的力量在體內流淌,他隱約能捕捉到壽命的軌跡——足足七千年!
“此前服下九竅金丹、龍神丹、雷帝舍利與甲子大丹,累加起來也不過近三千年壽命,沒想到突破金丹境,竟直接增添了四千年壽元。”
原劍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隨即握拳,感受著體內奔湧的力量。
轟!
一股無形的氣浪從他掌心擴散,將丹房內的桌椅震得微微顫動。他能清晰地判斷出,此刻自身的力量,已然暴漲到了兩千萬玄黃烈馬之力!要知道,他此前處於歸一境巔峰時,力量也不過二百多萬玄黃烈馬之力,這一突破,竟是直接提升了百倍!
“金丹境,果然是修行路上的一道大坎,跨過去,便是天壤之別。”
原劍空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骨骼發出清脆的“咔嚓”聲,如同驚雷炸響。
他抬手推開逍遙殿那扇塵封了三個多月的大門,吱呀一聲,厚重的殿門緩緩開啟,陽光透過門縫灑在他身上,將他的身影拉得修長。
殿外的廣場上,早已人頭攢動。打理逍遙峰日常事務的外門弟子們,此刻全都整齊地站在廣場上,見原劍空走出,眾人先是一靜,隨即爆發出震天動地的歡呼聲:“恭喜原師兄突破金丹境!賀師兄成為千古小巨頭!”
那聲音響徹雲霄,引得山間飛鳥驚起,迴音在逍遙峰的山谷間久久迴盪。這些外門弟子大多是原劍空入主逍遙峰後才調來的,平日裡受他不少照拂,此刻見他突破,心中既有敬畏,更有真切的喜悅。
原劍空看著下方整齊的人群,臉上露出一絲溫和的笑意。他並非吝嗇之人,只見他大手一揮,一道道白光從他袖中飛出,如同雨點般落在每一名外門弟子手中——那是一枚枚圓潤飽滿、散發著淡淡靈氣的丹藥,正是修仙界流行的白陽丹。
“諸位辛苦,這點薄禮,算是本座突破的賀禮。”
原劍空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耳中。
“多謝原師兄賞賜!多謝師兄!”
眾外門弟子捧著手中的白陽丹,臉上滿是激動,再次高聲道謝。要知道,一枚白陽丹便足夠尋常外門弟子苦修半個月,百枚白陽丹,對他們而言已是一筆不小的財富。
原劍空揮了揮手,壓下眾人的歡呼聲:
“好了,不必多禮。各就各位,各司其職吧。往後只要你們好好做事,本座不會吝嗇獎賞。”
“是!”
眾弟子齊聲應道,隨後如同鳥獸般散去,很快便投入到各自的事務中。廣場上,只剩下兩名弟子站在原地,神色忐忑,雙手緊握,似乎有話要說,卻又不敢上前。
原劍空目光一掃,便落在了這兩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