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隨這場婚禮雖然並沒有請媒體,但由於在國內舉辦,還是被某些神通廣大的狗仔偷拍到了場內情況。
看到江隨穿著婚紗現場打碟,網友全都哭笑不得。
【我勒個狂野新娘哈哈哈哈,不愧是她】
【穿著如此優雅的婚紗,搓著如此勁爆的dj,你隨結個婚都如此與眾不同】
【陸隊的發言主打一個感人,我隨的發言主打一個幽默】
【感覺江隨完全可以進軍脫口秀了】
【好自由的一場婚禮啊,感覺大家都玩的很開心,羨慕在場的人】
【婚結完了就請多多拍戲吧,期待我隨下部作品!】
網上關於這場婚禮的討論熱火朝天時,江隨正在衛生間裡洗漱。
她吐掉最後一口漱口水,隨手拿毛巾擦乾指縫,這才趿拉著拖鞋走回臥室。
臥室裡只開了一盞暖黃色的床頭燈,光線柔和。
陸夜安已經換上了一身深灰色棉質睡衣,領口敞開,胸肌若隱若現。
他靠坐在床頭,低頭看著手機,唇角噙著一抹柔和的笑意,連眉眼都舒展開來。
江隨的腳步頓了頓,好奇的走過去:“看甚麼呢,笑得這麼慈祥?”
陸夜安聞聲抬起頭,眼底的笑意還沒散去,只把手機螢幕轉向江隨:“攝影師剛把婚禮的合照發過來了。”
他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划動,將其中一張合照放大,指了指照片裡某個小小的身影:“你看小豆芽,可不可愛?”
江隨湊過去,照片上,林聽和艾朗壞笑著,食指正陷在小豆芽肉嘟嘟的臉頰裡,奶糰子一臉懵懂,黑葡萄似的眼睛裡還帶著剛睡醒的迷茫。
她也忍不住跟著笑起來:“小豆芽一直都挺可愛的。”
陸夜安放下手機,抬眼望向她,昏黃的燈光落在他深邃的眼裡,映出一片溫柔的星海。
他低聲笑了笑,嗓音比平時更沉了幾分,帶著點誘哄:“這麼可愛的女兒,你想不想要一個?”
江隨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意圖,食指戳了戳他額頭,把他戳得往後靠了靠:“我現在可不想要。”
“為甚麼?”陸夜安順勢握住她的手。
“我要是生孩子,事業起碼得停擺一年多吧?”江隨抱著胳膊,慢條斯理地分析,“往後還得抽出大把精力去看顧小孩,我現在可沒這個閒工夫。”
陸夜安把她的手拉到唇邊親了一下,態度很認真:“孩子我來看顧,反正我已經調離了烈焰,比過去清閒很多。”
因為要跟江隨結婚,陸夜安沒辦法再繼續任職於特別需要機密性的職位,因此早在幾個月前就被調離了烈焰。
江隨笑了一聲:“你也只能看顧,又不能替我生。我最近剛接了一部綜藝和一部電影,未來大半年都得忙死,哪有那個時間。”
陸夜安眼裡的期待微微黯淡了些,輕嘆了口氣,倒也沒有繼續糾纏,只是低聲說:“好吧,那就以後再計劃。”
他失落垂眼的模樣像被雨淋的大型犬,江隨心裡一軟,又覺得好笑。
她傾身過去,捧住他的臉輕輕掐了掐:“彆著急,我相信我們以後會有一個女兒的。”
陸夜安抬眼看她,任由她的手在自己臉上作亂,笑著開口:“這事可以不急,但有一件事很急。”
江隨挑了挑眉:“甚麼事?”
陸夜安眯了眯眼,忽然抬手牢牢扣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一帶:“你對我的稱呼是不是該改一改了?”
江隨眨了眨眼,指尖順著他喉結往下滑,每一下都像在點火:“你想聽甚麼?相公?夫君?官人?還是……”
她刻意停頓,俯身湊到他耳邊,貼著他耳廓,吐息溼熱,“老公啊?”
那兩個字像開關,陸夜安眸色瞬間暗得嚇人。
他喉結滾了滾,扣在她腰間的手稍稍用力一拉——
江隨整個人跌進床褥,真絲被滑過面板,像一汪水,涼得她輕嘶一聲。
陸夜安胳膊撐在她上方,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嗓音喑啞:“今晚還很長,你有很多時間慢慢喊。”
話音未落,他低頭,滾燙的吻直接堵住她的唇。
唇齒相撞,呼吸交纏,燈影在天花板晃成一片晃動的海。
窗外九月的風掠過桂樹,把花香揉碎,順著窗縫鑽進來,混著彼此逐漸升溫的心跳,一下,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