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夜安愣了愣,轉過身。
床上的人眼眸清亮,帶著一點得意,像貓兒捕獵成功。
“你沒睡?”
“當然。”江隨唇角牽起一抹笑意,輕盈地坐起身來,薄被滑到腰際,睡衣領口斜斜敞開,鎖骨上那顆硃砂痣被陰影襯得豔色慾滴。
“我猜某人肯定會按捺不住上門,一直在守株待兔呢。”
她伸出食指,指尖輕快地戳了戳陸夜安的小臂,指尖順著肌肉線條往下劃,帶著十足的挑釁意味,“怎麼樣,陸大隊長,輸了吧?”
陸夜安無奈嘆了口氣,開啟床頭燈,順勢在床邊坐下,眼神裡帶著一絲縱容的寵溺,又帶著一絲好笑。
“輸贏對你來說就這麼重要嗎?
江隨挑了挑眉,細長的眉眼在昏暗的光線中顯得更加勾人。
“是誰先跟我較勁的?你趁我睡著才偷偷摸摸過來,不就是怕輸嗎?被抓包了就擱這裝大格局是吧?”
陸夜安垂眼,拇指摩挲著江隨的腕骨,聲音低下來:“我過來本就只想看你一眼,說聲晚安,但又怕你覺得我別有所圖,所以等你睡著才來。”
他說到這兒,掌心包住她整隻手,指節收攏,脈搏貼脈搏:“我輸得心甘情願,行了吧?”
江隨眼尾彎出弧,像鉤子:“既然心甘情願,那準備好兌現承諾,任我擺弄了嗎?”
陸夜安被她拽得俯身,兩人額頭幾乎相抵。
他嗅到她髮間的薄荷香,混著一點牛奶沐浴露的甜,喉結滾了滾:“你想怎麼擺弄?”
江隨抬下巴,朝門外努嘴:“去,先把獸耳套裝拿過來。”
陸夜安低笑一聲,嗓音裡帶著“果然如此”的無奈。
他起身,片刻後,拎著那隻紙袋回來,獸耳髮箍的絨毛在空調風裡輕晃,像真的小動物抖了抖耳朵。
江隨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地毯上,先拎起髮箍,指尖撥開他額前碎髮,把獸耳穩穩卡上去。
絨毛掃過陸夜安的眉尾,他下意識閉眼,睫毛在燈下投下一排細影。
拎起項圈,江隨挑了挑眉:“低頭。”
陸夜安無奈照做,脖頸彎出溫順的弧度。
江隨給他扣項圈,皮革貼著他喉結,金屬扣“咔嗒”一聲,像落鎖。
她指尖順著項圈邊緣滑了半圈,確認不會勒得太緊,才滿意地“嗯”了聲。
最後那條獸尾,她往前一步,繫帶繞過他勁瘦的腰,尾端垂落,長毛掃過他小腿,癢得他肌肉一繃。
江隨繞著他轉了一圈,滿意的笑出聲:“真合適啊。”
語氣裡帶著十足的調侃。
陸夜安垂眼看她,耳尖泛紅,卻配合地晃了晃腦袋,獸耳跟著抖:“開心了?”
“不。”江隨伸手抓住獸尾末端,指尖在絨毛上揉了揉,“還有更開心的事沒做呢。”
男人沉默片刻,抬眸,目光格外深邃:“阿隨,你真的想清楚了嗎?”
江隨眉梢輕挑:“想清楚甚麼?”
“你在巴黎跟我說的那些話,我回去有仔細想,但是阿隨,我是男人,有些事情即便做了,我也不吃虧,某些壓力更不會落到我身上,可你不一樣。”
陸夜安扶了扶頭頂的獸耳髮箍,掌心覆上她手背,指腹粗糲:“如果你真的想清楚了,以後也絕不會因此而後悔,我可以完完全全的任你擺弄。”
江隨緩緩抬起手,指尖勾住他脖子上的項圈,微微用力,將他拉近,唇瓣幾乎貼著他的耳廓。
“陸夜安,聽好了。”她頓了頓,每一個字都清晰無比地鑽進男人耳膜,“選你,我從不後悔。”
陸夜安呼吸一滯,低頭尋她的唇。
江隨卻豎起食指,抵在他唇珠上,輕輕一推,把人推得後退半步。
“別急。”她轉身坐回床沿,唇角的弧度帶著幾分壞心眼的得意,“你先把衣服脫了。”
——作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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