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僅僅是三天之後,這件事情便徹底的塵埃落定。
雖然說在派出所裡,秦淮茹極力的否認,但是綜合考慮棒梗的年紀,再加上之前賈家的先例。
最後依舊是將這件事情定性為棒梗是受到了秦淮茹的指使,所以才會做出這種事情,顯然他們並不認為一個七歲的孩子能有這麼惡毒。
再加上派出所的人員的不斷的走訪,可以說將秦淮茹是甚麼貨色調查的一清二楚。
因為之前賈家的那些事情,所以現如今秦淮茹的名聲臭的簡直不能再臭了,所以這也更加讓公安的人確認這件事情幕後肯定是有秦淮茹的推波助瀾。
跟上次賈張氏的情況一樣,秦淮茹也被認為是主謀,而且因為賈家之前已經出了一個賈張氏了,現在竟然屢教不改,知法犯法。
所以對秦淮茹的判決也更加的嚴重,直接被判了一個無期徒刑。
另外軋鋼廠那邊,在接到了這個判決之後,也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直接將秦淮茹徹底的從軋鋼廠開除。
在得知了這個判決的結果之後,秦淮茹整個人也如同五雷轟頂一般,整個人頓時只感覺人生一片昏暗。
她也喊冤過,可是因為如今棒梗已經死了,幾乎是死無對證,根本就沒有人搭理他。
這也讓秦淮茹無比的絕望,與此同時,此刻的她心中對賈張氏的恨意已經達到了一個無比恐怖的程度。
在他看來,他們這個家就是被賈張氏徹底的毀了,先是把持著家裡的財政,讓賈東旭餓的發生了事故。
同時也將棒梗給徹底的教歪了,如今的她簡直恨不得將賈張氏生吞活剝。
……
因為這次的事情影響十分的惡劣,所以事情處理的也十分的快,第一時間便將秦淮茹發配到了採石場。
嗯,沒錯,就是採石場,賈張氏所在的那個採石場。
“秦淮茹?是你?你怎麼進來了,你這個該死的賤人!”
秦淮茹被髮配到採石場之後,整個人也是心如死灰,狀態也是渾渾噩噩。
就在她在裝石頭的時候,忽然,耳邊傳來了一道驚疑不定的熟悉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之後,秦淮茹整個人身體也猛地一震,下一刻,直接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隨即只見一個披頭散髮,瘦骨嶙峋,長著一對三角眼,穿著破破爛爛,宛若一個乞丐一般的身影正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隨著時間的推移,秦淮茹原本渾渾噩噩的狀態也漸漸的清醒過來,瞳孔也是重新恢復了焦距。
“賈張氏?”
秦淮茹有些不太敢確定的說道,因為眼前的身影跟她印象之中的賈張氏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
“秦淮茹,你這個該死的賤人,你剛才叫我甚麼?”
聽到秦淮茹竟然直呼自己賈張氏,賈張氏整個人頓時也徹底氣炸了,雙目噴火的望著秦淮茹。
秦淮茹痛恨賈張氏,同樣的,賈張氏又何嘗不恨秦淮茹,自己被關進來了這麼長時間,這秦淮茹竟然一次都沒有來看自己,她幾乎每天都要咒罵秦淮茹無數遍。
“賈張氏……”
此刻的秦淮茹也徹底的確認了眼前的這如同乞丐一般的身影正是賈張氏。
下一刻,心中一股難以遏制的怒火瞬間升騰起來。
一張臉也變得無比的猙獰,雙目之中也滿是無盡的怨毒之色。一股前所未有的殺意也徹底的從她的心中爆發出來。
在棒梗死了之後,秦淮茹的心也就死了,如今見到這罪魁禍首,秦淮茹也徹底的爆發了。
緊接著,在賈張氏充滿了驚恐的目光之中,只見秦淮茹猛地朝著賈張氏身邊衝了過去。
如果換做以前的話,以賈張氏那恐怖的體型,秦淮茹還真不是對手。
可是如今的賈張氏在這裡被磋磨了那麼長時間之後,早就已經瘦骨嶙峋,再加上她也根本就沒想到秦淮茹竟然敢對自己出手。
所以沒等她反應過來,整個人瞬間被直接撞倒在了地上。
“秦淮茹,你這個該死的賤人,你竟然敢……不要啊……”
見到秦淮茹竟然反了天的敢對自己出手,賈張氏頓時也徹底的暴怒,當即就要用出她最擅長的‘九陰白骨爪’。
不過下一刻,秦淮茹的動作也讓她的聲音戛然而止,雙目之中滿是無盡的恐懼之色。
只見此刻的秦淮茹直接從旁邊搬起了一塊人頭大小的石頭,狠狠的朝著賈張氏的腦袋上砸了過去。
此刻的賈張氏也徹底的嚇尿了,特別是見到秦淮茹雙目之中那無盡的殺意之後,整個人也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當即就想要奮力的掙扎,不過如今狀態的她哪裡是秦淮茹的對手。
“砰!”
當即一道沉悶的聲音傳來,那恐怖的石頭狠狠的砸到了賈張氏的腦門上。
“啊啊啊……救命啊……”
賈張氏嘴裡也發出了一道殺豬般的慘嚎聲。
不過此刻的秦淮茹卻如同瘋魔了一般,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那人頭大小石頭瘋狂的朝著賈張氏的頭上砸去。
一會兒的功夫就足足砸了七八下。
而原本慘嚎的賈張氏聲音也戛然而止,整個人腦袋也是一片血肉模糊。
至於周圍的那些人,見到這一幕之後,幾乎都徹底的傻眼了。
甚至就連不遠處的‘監工’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因為從賈張氏跟秦淮打招呼,到現在僅僅也不過只是過去十息不到的時間。
“快攔住她!”
很快,看守之人反應過來,連忙對著周圍的那幾個服刑之人吼道。
這一下,眾人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衝了過來。
不過僅僅是這一會兒的功夫,秦淮茹又生生的對著賈張氏的腦袋砸了五六下。
如今的賈張氏的腦袋已經變得血肉模糊一片,數個窟窿也顯露出來,紅白之物噴灑而出,赫然連腦漿子都打出來了。
如此慘狀,這賈張氏顯然是活不成了,直接步了棒梗的後塵。
“呵呵呵呵……”
而被眾人拉開的秦淮茹,此刻盯著賈張氏那悽慘的樣子,嘴裡也發出了一道道令人驚悚的笑聲,眼神之中也滿是無盡的瘋狂,顯然是已經瘋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