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賈家的情況,秦昊自然是不知道的,而且就算是知道了,秦昊也根本就不會理會。
因為賈張氏和賈東旭都發話了,秦淮茹就算是心裡再委屈顯然也沒有辦法了,第二天,只能坐車回了秦家村。
在上車之前,秦淮茹也是一咬牙,最後從自己的私房錢裡拿出了兩塊錢,買了兩瓶酒和一點點心。
她可十分的清楚,如果自己空手上門的話,不用自己的爸媽說話,自己的那幾個嫂子也絕對不會讓自己好過。
回到秦家村之後,秦家的人見到秦淮茹回來了,一個個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正如秦淮茹所想的那般,如今的秦家的日子過得也十分的困難。
現在村裡的大鍋飯早就已經徹底的停了,之前收上來的糧食在大鍋飯停了之後,也按照人頭再一次分了下去。
不過這分量麼……簡直少的令人髮指。
如今這才剛剛入春,想要靠著這些糧食撐到秋收,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此刻的秦家村的人幾乎用到了他們所能夠想到的所有的辦法,現如今秦家村範圍內別說是野菜了,就連所有能吃的嫩葉甚至樹皮都早就被一掃而空。
簡直堪稱是如同蝗蟲過境一般。
不單單是秦家村,如今幾乎所有的村子都是如此。
現在幾乎家家戶戶的糧食那可都是真正的堪稱是精打細算,簡直比閻老摳家之前都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所以如今見到秦淮茹回來,他們能有好臉色才怪。
直到秦淮茹將帶來的東西拿了出來,眾人的臉色在這才稍緩。
不過這種情況並沒有持續多久,在吃完飯秦淮茹將自己的來意說出來之後,還沒等秦父秦母說話,秦淮茹就直接迎來了幾個嫂子的謾罵。
而秦父秦母的臉色也十分的不好看。
最後秦淮茹幾乎是被人趕出了家門,至於糧食……開玩笑,這個時候,沒有人會同意借糧食給秦淮茹。
哪怕是秦父秦母也不例外,因為這可是他們的救命糧。
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如果秦父秦母給了秦淮茹糧食的話,那麼他的幾個兒子和兒媳婦兒就會直接從他們老兩口的口糧里扣。
這也並非他們完全的無情無義,而是秦淮茹之前的表現根本就不值得他們犧牲。
如果之前秦淮茹顧孃家的話,她這次來,家裡就算是缺糧,一家人也有可能會咬咬牙從牙縫裡擠出一些,讓秦淮茹拿回去。
而如今麼……呵呵……
……
這一日,秦昊跟安小茜下班剛進入大院,就聽到中院一陣鬧哄哄的聲音。
“這中院又出甚麼事兒了?”
安小茜一臉好奇的說道。
“肯定是賈家又鬧甚麼么蛾子了!”
秦昊開口道。
他就算是不開神識也能想到,如今中院出事兒的話,肯定就是賈家。
要知道中院的正房是傻柱兩口子住的,東耳房是何雨水的,東廂房如今是何大清住的,至於剩下的幾家除了賈家之外,如今都是幾個打醬油的,根本就鬧不出甚麼事兒。
所以只要有動靜的話,十之八九就是賈家。
果然,正如秦昊所想,在兩個人剛剛進入垂花門,就見到賈張氏對著秦淮茹破口大罵。
至於周圍的那些人則幾乎全都是看熱鬧的。
秦昊聽了一會兒之後,很快便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兒。無非就是賈家斷糧了,秦淮茹從孃家沒弄來糧食。
面對賈張氏的責罵,秦淮茹則一副受氣包一般的樣子,泫然欲泣,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
“嘖嘖嘖,這秦淮茹的演技真不錯啊,這演技在我見過的人裡至少也能排進前十了!妥妥的有影后或者視後的資質,如果當初我有這種演技的話……”
望著場中的秦淮茹的樣子,秦昊身邊的安小茜對著秦昊低聲道。
“的確不錯!不過可惜,用處不大!”
聽到安小茜的話之後,秦昊笑著說道。
對於安小茜的話,他自然是沒有絲毫的懷疑,要知道安小茜的前世那可是混娛樂圈的,雖然說自身的演技不怎麼樣,但是眼力絕對非同一般。
而且安小茜對秦淮茹的這個評價可不可謂不高,要知道前世的安小茜那可是大紅大紫,接觸的各種大咖可是不知凡幾,在那麼多大咖之中排進前十,這絕對是一種褒獎了。
也正是因為安小茜是混跡娛樂圈的,再加上秦昊之前可是經常跟她說賈家的這些人,所以她很輕鬆的就看了出來,這秦淮茹顯然是在演戲。
說白了就是在賣慘,要知道如今可正是工人們下班的時候,秦淮茹可是早就已經回來了,他們早不罵晚不罵,偏偏挑著這個時候出來罵。
這可不就是在賣慘麼。
只是可惜,如果是原來的話,有傻柱這麼一個大冤種,還真的有用。
至於現在麼……
別說如今傻柱已經看清了他們的嘴臉,就算是沒有看清,想要接濟,那麼迎接他的絕對是李勝男……哦,不對,現如今何大清已經回來了。
根本就用不著李勝男出手,何大清就會教傻柱如何做人。
所以此刻的秦淮茹婆媳雖然說在賣力的表演,但是周圍的那些人除了在看熱鬧之外,根本就沒有人有絲毫的表示。全都是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樣子。
秦昊跟安小茜兩個人僅僅只是看了一會兒之後,便沒有甚麼興趣了,直接朝著後院的方向走去。
而見到這一幕之後,正在罵秦淮茹的賈張氏臉色也變得無比的難看起來。
在賈家人眼裡,現在四合院一共有三隻肥羊,中院的何家傻柱,後院許家許大茂,還有跨院的秦昊家。
不過如今何家有一個潑辣的連賈張氏都要退避三舍的李勝男再加上一個混不吝的何大清,現如今他們想要吸何家的血簡直就是難如登天。
至於許家,這幾天許大茂在鄉下放電影,一直沒在院裡。
所以就只剩下一個秦昊了.
可是見到秦昊兩口子的反應之後,賈張氏顯然也十分的清楚,他們的這場戲算是白唱了,至於其他的那些鄰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