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你老實點,我警告你,你要是回去之後敢繼續苛責你兒子的話,到時候我們婦聯絕對不會放過你!到時候可就不是簡單的批評教育了!”
婦女主任見狀,聲音冰冷的說道。
……
閻埠貴兩口子在街道辦足足待了一整天的時間,回來的時候,兩個人都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
特別是閻埠貴,整個人彷彿死了爹媽一般。
而且跟他們一起回來的還有婦聯的工作人員。
然後第一時間,便召集了全院的人,準備召開全院大會。
秦昊和安小茜也從西跨院走了出來來到了中院。
當見到中間的閻埠貴兩口子之後,秦昊眼睛也是一亮,顯然也明白了過來,不出意外的話,今天閻解放顯然是去婦聯了,而且從閻埠貴此刻的表情來看,閻埠貴顯然是損失慘重。
“諸位鄰居,大家好,我是街道辦婦聯的主任,我姓宋!今天將大家召集起來,主要是跟大家宣佈一件事情,同時也給大家科普一些法律知識!”
宋主任開口道。
隨後宋主任也直接將閻埠貴兩口子的‘豐功偉績’全都說了一遍。
“閻埠貴夫妻的這種行為屬於是嚴重的違法行為,身為父母,有撫養子女的義務,必須無條件的將子女撫養到成年!
這是身為父母的義務,同時也是一種責任!明天開始,閻埠貴夫妻每天都要去街道辦接受思想教育,持續三個月!
另外從今往後,閻埠貴夫妻不得以任何理由剋扣孩子的口糧,大家都可以進行監督,一旦違反的話,接下來可就不是簡單的接受批評教育了。
而是直接進監獄進行改造!”
宋主任的聲音也是再一次傳來。
“另外我再給諸位普及一下關於未成年人保護的一些問題!父母禁止虐待未成年子女,不得隨意毒打子女……”
隨後宋主任也再一次給四合院的鄰居科普了一些知識。
而在聽到其中的一些內容之後,秦昊注意到了,人群之中的老劉家的老二老三眼睛頓時都亮了。
這一刻,他們彷彿一下子找到了組織一般,目光灼灼。
此刻他們也終於知道了,原來之前劉海中對他們的毒打竟然都是違法的行為。
想到他們之前的那些遭遇,兩兄弟雙目之中也閃過了一抹濃濃的怨恨。
特別是最近這段時間,劉大腦袋自從被好大兒背刺了之後,脾氣也是變得越發的暴戾,這段時間,兩兄弟過得也是如同水深火熱一般。
動輒就是一頓毒打,如今兩兄弟身上可是用一個傷痕累累來形容。
兩兄弟對視一眼,顯然也都有了計較。
特別是他們在知道了今天閻埠貴兩口子是被閻解放‘告發’之後,也算是給天福兩兄弟打了一個樣,開了一個不錯的頭。
他們顯然是再也不想過這種日子了,為了以後不再捱揍,他們兩兄弟決定效仿閻解放,進行‘大義滅親’。
此刻的劉海中還不知道,自己的兩個好大兒正在想著怎麼“揭發”他呢。
甚至他根本就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在他的既定的思維之中,自己對天福兩兄弟出手,那都是對兩個人的教育,根本就算不上毒打。
整個全院大會足足召開了將近半個小時的時間,宋主任給眾人科普了很多東西之後,這才讓大家都解散了。
在剛才全院大會期間,秦昊從一些鄰居的談論中也知道了,閻埠貴不但受到了街道辦的處罰,而且在學校裡也受到了處分。
“嘖嘖嘖,沒想到街道辦的女同志竟然這麼給力,閻老摳這麼快就受到了學校的處分,不錯,不錯,這真是一個不錯的好訊息!”
回到家之後,秦昊也是一臉幸災樂禍的說道。
“這閻埠貴得罪了你,也真的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了!不過像他這種人,真的是咎由自取,不值得有半點同情!”
安小茜見狀,隨即也開口道,說到閻埠貴的時候,安小茜眼神之中的不屑怎麼都掩飾不住。
“既然敢算計我,那就要做好被我報復的準備,他算甚麼東西,甚麼貨色,竟然也想算計我的房子。”
秦昊冷笑一聲道,秦昊顯然是一個十分記仇的人。
他本身就看不上閻埠貴這種人,對閻埠貴好感欠奉,對方又不知死活的打他的主意,秦昊這要不給對方點顏色看看的話,那實在是有些太對不起自己了。
……
此刻,老閻家,氣氛十分的詭異。
一大家子都坐在飯桌前面,桌子上,飯菜也是前所未有的豐盛。
每個人足足能夠分到兩個窩窩頭,而且這窩窩頭的個頭也不是以前的那種迷行款的,而是正常的大小。
每個人還有一碗湯,這湯也不再是原本的那種沒有半點東西的白湯,而是飄了不少野菜葉子。
在桌子的中間,還有兩盤菜,一盤鹹菜絲,而另外一盤赫然正是一盤炒大白菜。
這種規格的飯菜在其他人家或許只能算是一般,但是對老閻家的人來說,這已經稱得上是豐盛了。
不過雖然說飯菜十分的豐盛,但是一家人全程沒有半點的交流。
閻埠貴兩口子全程黑著一張臉,特別是閻埠貴,就跟死了爹媽似的。
至於其他幾個人,雖然說沒有說甚麼,但是從臉上的表情來看,顯然都是十分的高興的。
長這麼大,除了偶爾的逢年過節,他們也總算是能夠吃上一頓飽飯了。
特別是閻解曠和閻解娣,望向閻解放的目光之中都帶著一抹感激。
而此刻的閻解放自然也能看出閻埠貴兩口子看向他眼神的憤怒。
可是他顯然根本就沒有絲毫的在意,完全就是視而不見。
在去婦聯之前,他就已經做好了這種準備。
更何況,在經歷了昨天那種餓暈的經歷之後,只要能吃飽飯,他根本就不會在意閻埠貴的反應。
他的心顯然也是徹底的被閻埠貴兩口子給傷透了。
吃完之後,閻解放也沒有廢話,直接起身,轉身再一次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彷彿閻埠貴兩口子只是空氣一般。
看的閻埠貴也是一陣牙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