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因為如今黑市糧食價格暴漲的緣故,我之前還發現這閻老摳去黑市倒賣過糧食,你猜他賣的這些糧食是哪兒來的?
而且,這老閻家可是小業主成分,能夠被評上小業主,你猜老閻家的條件如何?可以毫不誇張的說,老閻家真正的家底,在四合院之中,至少能排進前三!甚至第一!【秦昊不算】”
秦昊繼續說道。
“這……真沒想到這天底下竟然還有這種人,真是奇葩,他這麼對待孩子也不怕等自己老了沒人管他。”
安小茜忍不住吐槽道。
“呵呵,沒辦法,我們院的奇葩就是這麼多,閻老摳自認為自己很精明,算計無雙,實際上就是個腦殘的蠢貨,鼠目寸光,只顧眼前的利益!
看似聰明,實則愚蠢至極!”
秦昊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更加的不屑起來。
說實話,就閻埠貴原劇之中晚年的遭遇,真的是一點都不值得可憐,老閻家的孩子不給他養老,這純粹就是閻埠貴自己咎由自取。
很快,掛了一瓶葡萄糖的閻解放也很快的悠悠轉醒。
“秦、秦昊……哥?”
閻解放醒過來之後,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很快腦中也回想到了之前的情景。
自己是在撿垃圾的途中,被餓暈的。
不過很快,當他看清了旁邊的身影之後,整個人頓時也愣了一下,因為他沒想到送自己來醫院的竟然是秦昊。
要知道他們家跟秦昊家的關係他可是十分的清楚的,可以毫不誇張的說,他們老閻家在院裡最不對勁的就是秦昊家了。
閻埠貴更是在家裡不止一次的罵過秦昊,可是如今自己暈倒了,秦昊竟然好心的將自己送到了醫院,一時間,一股感動的情緒也從閻解放的心中升騰起來。
自己被親爹餓暈了過去,結果卻被‘仇人’給救了,一時間,閻解放心中也是五味雜陳。
“解放,你醒了!”
見到閻解放之後,秦昊臉上也浮現出了一抹笑容,絲毫並沒有因為跟閻埠貴的關係而有絲毫的冷漠,彷彿跟老閻家不對付的不是他一般。
“秦昊哥,謝謝你……”
閻解放開口道。
“沒甚麼!對了,解放,你是甚麼情況,醫生說你是被餓暈的,你家都是城市戶口,即便是定量減少了,也餓不著你們吧!你怎麼會被餓暈?難道你爹不給你飯吃不成?”
秦昊一臉‘關心’的問道。
“我……”
聽到秦昊的話之後,閻解放一時間也有些語塞,彷彿遇到了甚麼難以啟齒的事情一般。
“怎麼了?是有甚麼不能說的嗎,如果不能說那就算了!”
秦昊擺擺手說道。
“沒甚麼不能說的,反正我爸是甚麼人在院裡也沒幾個人不知道,我家一天只有兩頓飯。之前一頓飯是一個棒子麵窩窩頭,一碗白粥,和十根鹹菜!
雖然說吃不飽,但是也勉強能堅持,可是自從定量減少之後,除了我爸媽,還有出去打零工的我哥之外,我跟解曠、解娣直接減半。
一頓飯只有半個窩窩頭,和五根鹹菜,而且連白粥也沒有了,只能喝涼水……不但如此,放學之後,我爸還讓我們去外面撿垃圾賣錢。
一個月至少要給家裡交兩塊錢的伙食費!”
想到自己家過的日子以及自己的遭遇,閻解放心中對閻埠貴的怨氣也瞬間瘋狂的湧動,在這怨氣的驅使之下,閻解放彷彿發洩一般,直接將事情一股腦的全都說了出來。
“甚麼!?一頓飯半個窩窩頭,五根鹹菜!?而且竟然還要交兩塊錢的生活費,你確定你們是你爸親生的嗎?他怎麼能這麼對待你們?”
安小茜在聽到這個之後,頓時三觀也徹底的崩碎了,之前雖然說從秦昊那裡知道了閻埠貴的摳門,可是顯然遠遠沒有從閻解放嘴裡說的這麼直觀。
實際上,不但安小茜,就連秦昊也被閻老摳的壓榨給震驚了,這閻老摳顯然比原劇之中更加的過分,對幾個孩子的壓榨也更狠。
很快,秦昊也猜到了一些原因,原劇之中,閻埠貴是三大爺,可以透過每天站崗打秋風,補貼一些家用。
如今因為秦昊的緣故,三大爺的職位直接被擼了,也徹底失去了當門神薅鄰居羊毛的機會。
不但如此,還因此被學校處分了,又損失了不少的工資,這在閻埠貴眼中顯然都是鉅額的‘虧損’,所以他也只能從自己的孩子身上找補。
“你爹真的這麼對待你們?這不是犯罪嗎?”
當即秦昊也忍不住開口道,臉上也是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甚麼?犯罪?秦昊哥你這是甚麼意思?我爹怎麼就犯罪了?”
聽到秦昊的話之後,閻解放整個人也有些懵了,顯然有些不明白秦昊的意思。
“你家那麼有錢,而且糧食定量也足夠,可是你爹一天卻只讓你們吃一個窩窩頭,十根鹹菜,還逼著你們去撿垃圾,一個月上交兩塊錢,這不是犯罪是甚麼!?”
秦昊說道。
“這是犯罪?”
閻解放有些愕然的說道。
“廢話,當然是犯罪,而且是嚴重的虐待兒童,你們是你爹的孩子,你爹有義務無條件的將你們撫養到成年,這是他們作為父母必須履行的義務。
可是你爹,你們家明明很有錢,而且定量也不缺,但是他卻如此對待你們,甚至還讓你們往家裡交錢,這簡直就是嚴重的犯罪!”
秦昊開口道。
“可是我爹說我們家沒錢!我們家就只有我爹一個人賺錢……”
閻解放說道。
“狗屁,你家以前可是小業主,家裡怎麼可能沒錢?那都是你爹騙你們的,你爹就是摳門,寧願把錢攢起來,也不肯花在你們的身上,真是死要錢的玩意兒。
要是一直這樣的話,你們怕是早晚被你爹餓死!”
秦昊一臉不屑的說道。
“餓死!”
聽到這個之後,閻解放整個人頓時也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眼底也閃過了一抹恐懼之色。
“秦、秦昊哥,我、我該怎麼辦?”
閻解放當即也一臉求助的望著秦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