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現在的賈家還能吃上飯,沒有到真正的走投無路的時候,所以棒梗還沒有自行領悟這個技能。
不過隨著如今局勢越來越不好,黑市的糧食價格也是一天一個價。甚至很多時候都是有錢也買不到糧食。
賈家的日子也是過得越發的艱難起來,就賈東旭的那點工資,想要買高價糧,根本就買不到多少,而賈張氏又是個死要錢的。
註定了賈家的日子會越來越難。
“那我們要不要把廚房裡的東西收起來?甚麼時候用甚麼時候從空間裡取?”
安小茜問道。
“不需要,不怕他來偷,就怕他不偷!敢來我們家偷東西,我不介意送他進去蹲一段時間!”
秦昊冷笑一聲道。
……
很快,又是數日的時間過去了。
這一日傍晚,就在眾人都差不多吃完飯的時候,街道辦的李幹事來到了大院,宣佈要召開全院大會。
當即熟悉的銅鑼聲也再一次響起。很多各家各戶的人也陸陸續續的來到了中院這邊集合。所有人的目光也都落到了李幹事的身上。
“人都到齊了嗎?”
李幹事環視了一眼周圍之後開口道。
“都到齊了!”
其中一個鄰居見狀,掃視了一眼周圍,當即也附和道。
“李幹事,不知道這次來我們院有甚麼事情?”
“這次有甚麼政策要宣佈的?”
隨後又有人也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好了,都安靜一下!”
李幹事見到場面有些嘈雜,當即也抬起手,對著人群開口道。
見到這一幕之後,眾人也紛紛的閉上了嘴巴。
“這次來是跟大家宣佈一件事情,根據上級的批示,從下個月開始,城鎮戶口的定量降低!”
當即李幹事嘴裡也直接說出了一個令所有人都心中一沉的訊息。
聽到這個訊息之後,不少人的臉色頓時也變得無比的難看起來。
特別是賈家,要知道如今的賈家就賈東旭一個人有定量,如今定量減少,這對於原本就無比困難的賈家來說,簡直無異於雪上加霜。
“老天爺啊,不活了啊,這是要逼死人啊!這完全不給人活路啊!老賈啊!你快上來看看吧!有人不讓我們家活了啊!”
很快,賈張氏的聲音也隨即傳來,如今賈張氏的腿也差不多痊癒了,已經不需要拄拐了,當即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開始哭天搶地,直接開始召喚老賈。
“夠了!賈張氏!你這是甚麼意思,你這是在質疑政府嗎?你在說政府不給人民活路嗎?而且竟然公然宣揚封建迷信,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聽到賈張氏的話之後,李幹事的臉色頓時就黑了,聲音冰冷的說道。
“我……”
就在賈張氏還想要再說甚麼的時候,賈東旭連忙捂住了賈張氏的嘴。
在聽到李幹事的話的瞬間,賈東旭就心中暗道不好,同時頭皮也是一陣發麻,這要是讓李幹事坐實了這個罪名的話,不但是賈張氏,他們整個賈家都絕對要倒大黴。
開甚麼玩笑,這種話是能夠亂說的嗎。
“對不起李幹事,我媽年紀大了,腦子有些糊塗了,他絕對沒有質疑政府的意思!”
與此同時,賈東旭也連忙對著李幹事開口道。
“賈張氏,你最好給我收斂點,如果再胡言亂語,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至於你家的生活困難,這一切都是你們自己咎由自取。
你一個農村戶口,不去農村,反而在城裡躲避勞動,像你這種好吃懶做的蛀蟲就應該趕回農村進行勞動改造!”
李幹事冷冷的說道。
“不要,我不回農村,我不要回農村,我身體有病,沒法下地幹活!”
聽到李幹事要將自己趕回鄉下,賈張氏頓時彷彿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當即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般。
開甚麼玩笑,讓自己回鄉下種地,那簡直跟殺了他差不多,這顯然是她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的。
“既然不願意勞動,那就別抱怨過不下去,這是你們自己自找的!這都是你們家自己的選擇,怪不了別人!”
李幹事冷冷的俄說道。
當即也不再搭理賈張氏,隨後具體的宣佈了降低定量的一些具體的事宜。
“諸位,目前我們國家處於困難時期,希望我們大家能夠團結一心,共度難關!要知道不單單是我們,就連教員他老人家的定量都同樣削減了。
我們要發揚不怕苦的精神,共度難關!”
說到最後,李幹事的聲音也再一次傳來。
“甚麼!?竟然連教員他老人家都帶頭削減的定量!”
而原本還有些怨言的不少人聽到這個訊息之後,頓時身體也是一震。原本抗拒的情緒也少了不少。
不得不說,在這個時代,教員的影響絕對是無與倫比的,堪稱是神一般的存在。
“好了,沒甚麼事兒的話,大家都散了吧!”
最後李幹事也擺擺手說道,一眾人也都神色各異的離開了中院。
“定量減少,情況看來是越來越嚴重了!”
回到家之後,安小茜有些感慨的說道。
“這才僅僅只是開始罷了,今年是困難時期的第一年,雖然說有些困難,但是有前些年的一些底子,想想辦法的話,還是能撐過去的。
最難熬的還是明後兩年,特別是明年……”
秦昊開口道,眼神之中也閃過了一抹複雜之色。
讀過歷史的他十分的清楚,明年全國將面臨大範圍的災害,很多地方糧食都絕收,多地爆發了恐怖的饑荒。
除了內部之外,外部也遭到了巨大的困難,跟北極熊徹底的決裂,需要償還對方海量的外債,國家的外匯儲備少的可憐。
所以只能用廉價的農副產品進行抵債,這也是造成三年災害的重要原因之一。
“哎!以前只是在書中看到一些記載,如今真正的來到這個時代才發現,這情況遠不是書中那冰冷的文字所能夠描述的。
僅僅只是開始就已經如此的嚴重,難以想象明後兩年會是一種何等的場景!”
安小茜嘆息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