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豈有此理,簡直豈有此理!”
“無法無天,真是無法無天!這件事情一定要徹查!要嚴懲!絕不姑息!”
聽到這個之後,幾個領導的臉色也黑的如同鍋底一般,一方面是對郵局負責郵遞的工作人員的憤怒,另外一方面也是對易中海行為的震怒。
同樣也有對傻柱兄妹的同情,他們也能夠想象的到,在那個時候,兩個沒有甚麼依靠的兄妹是怎麼活下來的。
他們都是從那個年代走過來的,明白他們有多麼的艱難。
“何同志,你放心,這次的事情,我們郵局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而且我們也絕對不會捂蓋子!”
幾個領導對視一眼,很快便達成了共識,最後為首的局長直接一臉堅定的說道。
“領導,孫成到了!”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再一次開啟,兩個人走了進來,其中一個渾身充滿了一股濃烈的酒氣。
“幾位領導,不知道找我來有甚麼事情?”
充滿了酒氣的身影見到這麼多領導都在這裡,身體一震,原本有些醉眼迷離的眼神也一下子清明瞭不少。
“孫成,南鑼鼓巷的郵件一直都是你負責的吧?”
其中一個領導冷冷的說道。
“是我負責的!那一片的信件自從咱們郵局成立之後就一直都是我負責的。”
孫成點點頭說道。
“那我問你,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的何雨柱同志的信件你可還記得?”
領導開口道。
“刷……”
聽到這個之後,孫成的臉色忽然間猛地一變。
“記、記得……”
孫成一臉忐忑的說道。
“那為甚麼何雨柱同志從來都沒有收到過信件?”
領導問道。
“什、甚麼!?沒收到?這不可能,易中海說他是他們院的管事大爺,信件由他代取就好,狗日的易中海,你特麼竟然坑我!”
聽到領導的話之後,孫成的臉色也徹底的變了,頃刻間滿頭大汗,然後當即就是破口大罵。
他不是傻子,那麼多信件,收件人竟然一封都沒有收到,這事情哪裡是他一個普通的快遞員能夠擔得起的。
“易中海的管事大爺好幾個月之前就已經被下了,而且易中海做的那些事情我不相信你這個經常走街串巷的人會不知道。那為甚麼這最近好幾個月的信件我依舊沒有收到?”
傻柱冰冷的聲音隨即傳出。
“我、我……”
果然,聽到傻柱這麼問,孫成也是眼神飄忽,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來應答。
“好,很好,既然不交代的話,那就等著去跟公安交代好了!老遲!整理一下所有的證據,然後帶著這混蛋,一起去公安!這件事情已經涉及到了嚴重的刑事犯罪!必須經公安!”
沈局長見狀,當即也沒有廢話,直接開口道。
“知道了,局長!”
遲松明見狀當即直接開口道。
“多謝沈局長能夠為我們兄妹做主,沈局長組織郵局內部進行自查,揪出了這等壞分子,讓我們兄妹沒有一直被矇在鼓裡!沈局長的恩情,我們兄妹銘記在心!”
就在這時,傻柱忽然開口道。
聽到傻柱的話之後,郵局的幾個領導也愣了一下,緊接著,很快也反應過來,一個個臉上也都露出了一抹驚喜之色。
“何同志言重了,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說起來這也都是我們工作的失誤,竟然給你們帶來了這麼大的影響,這件事情我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交代的!”
沈局長最先回過神,直接對著傻柱開口道,臉上也滿是感激之色。
雖然說都是同樣的事情,但是一個是被人找上門來,另外一個是自己自查查到的,雙方可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雖說他們依舊是需要對此擔責,但是相對於正常來說,按照傻柱所說的這般,他們承受的壓力就要小了太多了。
他們也都不是傻子,顯然也都明白,傻柱這最後明顯是賣了他們一個面子,不管怎麼樣,他們都必須要承這個情。
而秦昊見到這一幕之後也是愣了一下,不過很快也明白了過來,不出意外的話,按照傻柱的行事風格的話,他應該是想不到這一點的,應該是跟何大清有關。
不得不說,這一點做得的確漂亮,畢竟即便是死揪著郵局這邊不放,對傻柱他們來說也並不會獲得甚麼實質性的好處。
反而是這樣的話,對他們兄妹來說能夠博取到更大的好處。
隨後一行人也直接浩浩蕩蕩的直接朝著交道口派出所而去。
一路上,孫成也不斷的求饒,不過可惜,根本就沒有人搭理他。
很快,一眾人便直接來到了派出所。
這麼多人一起過來,自然也引起了派出所值班民警的注意,當即便報告了派出所的領導,沒過一會兒的功夫,幾道身影便迎了上來。
“咦?老沈?老陳?怎麼是你們?這是怎麼了,發生甚麼事兒了?”
派出所的領導見到郵局的幾個領導之後,臉上也露出了一抹訝異之色,隨即打招呼道,顯然都是同一個街道的公職人員,他們彼此之間也都是認識的。
“趙所長,今天是你值班啊,說來慚愧,手底下出了個混賬玩意兒,造成了不小的影響,所以今天送到你們這裡,由你們來處置!”
沈局長開口道,畢竟這不是甚麼光彩的事情。
“哦?不知道是甚麼事情?嗯?秦昊,你怎麼也來了?難道這事兒跟你有關?”
派出所的領導開口道,不過很快也發現了人群之中的秦昊,當即也有些意外的說道,沒錯,這派出所的領導不是別人,正是趙建設。
“建設哥,今天是你值班啊,這事兒跟我沒關係,今天我是陪我朋友來的,我朋友是這件事兒的苦主!”
秦昊笑著說道。
“哦?這樣麼……”
趙建設點點頭。
而郵局的幾個人見到秦昊跟趙建設竟然這麼熟悉之後,也是有些驚訝,特別是遲松明,如果說開始的時候他對秦昊說街道辦趙主任是他姨有些懷疑的話,那麼現在則再也沒有半點懷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