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軋鋼廠下班的時候,傻柱這才帶著自己的媳婦兒,然後去招待所借了幾個大舅哥直奔四合院而去。
此刻的傻柱嘴角也露出了一抹期待之色,他顯然也想看看那些禽獸知道了自己結婚之後會是甚麼反應。
果然,在傻柱帶著李勝男回四合院的剎那,整個四合院頓時沸騰了。
前院!
“傻柱,這位是……”
閻埠貴最先忍不住開口道,然後目光也上下打量著李勝男,雙目之中精光閃爍。
顯然是看上李勝男了,當然了,不是別的意思,而是他的大兒子閻解成也到結婚的年紀了,眼前的李勝男不但身材高挑。
而且前凸後翹,一看就是好生養的,絕對能夠儘快給老閻家傳宗接代。
“等等,柱子,這位是?”
還沒等傻柱說話,李勝男眉頭皺了一下,隨即有些不悅的說道。
“媳婦兒,這位是前院的住戶,叫閻埠貴,是個小學教員!”
傻柱介紹道。
“你好,傻貴,我叫李勝男,我是何雨柱的妻子!”
李勝男冷冷的說道。
“甚麼!?你、你這個人怎麼罵人呢,傻柱,這就是你娶的媳婦兒?剛來大院就罵人,我們大院可容不下這種人!”
聽到李勝男對自己的稱呼之後,閻埠貴頓時一臉的憤怒,同時在聽到對方竟然是傻柱的老婆,整個人當即徹底的破防了。
“啪!”
不過閻埠貴聲音剛剛落下,傻柱當即就是一個大耳刮抽了過去,瞬間,閻埠貴直接被抽了一個趔趄。
“閻老摳,你特麼算個甚麼東西,還當自己是三大爺呢,還院裡容不下我媳婦兒,你好大的口氣!
原本今天是我結婚的大喜的日子,不想動手,可是竟然遇到了你這麼一個噁心人的玩意兒!非要上來找抽!”
緊接著,傻柱冰冷的聲音也隨即傳出。
“傻柱,你敢打我?”
閻埠貴頓時一臉的陰沉,雙目噴火的望著傻柱。
“啪!”
隨即又是一記耳光,不過這次出手的不是傻柱,而是旁邊的李勝男。
“柱子,你確定這傻貴是教員?這種貨色也能夠成為教員,張嘴閉嘴罵人的東西,四九城的教員素質這麼低嗎?還不如我們那裡的!”
李勝男開口道。
“呃,這閻老摳的確不是甚麼好東西……”
傻柱此刻顯然也被李勝男的果斷給驚了一下,顯然他沒想到李勝男竟然也會直接出手。
“你、你們簡直欺人太甚,我甚麼時候罵人了?我要報公安抓你們!”
先是被傻柱當眾扇了一耳光,如今又被一個女人打了,閻埠貴就算是再慫此刻也爆發了。
“報公安?你倒是去啊,叫你一聲傻貴,你就說我罵人,怎麼,你張嘴閉嘴的傻柱,就不叫罵人?今兒個就算是告到哪裡都是我們有理!
而且我還要到你們學校去問問你們的領導,你這種人是怎麼當上老師的!我們這剛結婚,你張嘴就罵人,不打人打誰?你就是欠抽!”
李勝男冷冷的說道,當即讓出了一個身位示意對方去報案。
“你、你……大家都這麼叫,這是他爹給他取的外號!這不能怪我!”
而聽到李勝男要去學校的時候,閻埠貴的理智頓時也一下子回歸了,顯然他也十分的清楚,這件事情鬧到學校的話,對他絕對沒有半點好處。
要知道,因為之前全院大會霸佔秦昊房子的事情,閻埠貴就已經受到了學校的懲罰。不但降了一級工資,而且三年內部的參與任何評選。
這已經讓他心疼很久了,這要是再鬧到學校,他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我只知道,我男人叫何雨柱,你們可以叫他柱子,也可以叫他名字,至於傻柱這個名字,是我公公取的,我公公是柱子的爹,這個我這個做兒媳婦兒的不能多說甚麼。
但是你們又算甚麼,傻柱的名字也是你們叫的?以前柱子不想管,那也就算了,但是從現在開始,大家只能叫他柱子或者何雨柱,甚至不搭理他就行!
但是誰要是再喊傻柱,不管大人孩子,還是老人,我照抽不誤!至於你?甚麼東西,還教員!”
李勝男冷冷的說道。最後不屑的瞥了一眼閻埠貴。
“你、你……”
此刻的閻埠貴頓時也是被懟的啞口無言,一張臉也是漲的通紅。
至於閻家的閻解放等人,自始至終都如同鵪鶉一般,他們不是瞎子,可看到了傻柱身邊的四道魁梧的身影。
一個傻柱就不是他們能夠招惹的,更何況還有四個魁梧大漢。
而聽到李勝男的話之後,不知道為甚麼傻柱的心中不自覺的湧起了一股難言的感動。
要知道在這個院裡不喊自己傻柱的也就秦昊自己的妹妹,以及已經過世的秦老爺子。
隨著年紀的增加,對於別人喊他傻柱,他心中顯然也是不怎麼舒服的,只是因為他父親跟著寡婦跑了,他還帶著一個妹妹,也不好發作,索性就任由其他人那麼叫了。
“我媳婦兒說的沒錯,現在我已經結婚了,大家願意的,叫我一聲柱子或者何雨柱,不願意的,可以不搭理我,但是誰要是再敢叫我傻柱的話,就讓你們嚐嚐我的拳頭的滋味兒!”
隨即傻柱也上前一步,對著周圍正在圍觀的眾人,揮了揮拳頭開口道。
見到傻柱這混不吝的樣子之後,不少人頓時也忍不住後退了一步,顯然都不想觸傻柱的黴頭。
“柱子,這幾位是……”
這時候,人群之中,一個大媽目光也落到了傻柱身邊的幾個魁梧的身影,再一次開口道。
“這幾個是我媳婦兒的三個哥哥也一個弟弟,跟著過來一起看看我家!”
傻柱淡淡的說道。
“好傢伙!三個哥哥一個弟弟!這體格子也未免有些太恐怖了吧!”
“看來柱子他媳婦兒的孃家不簡單啊!”
“現在柱子結婚了,中院估計要熱鬧了!”
周圍不少人見狀頓時也低聲竊竊私語道,大家都在一個院兒住著,對中院的那些人的心思自然也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