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秦淮茹的這表情,秦昊心中完全沒有絲毫的波動,開甚麼玩笑,前世的他不知道經過了多少抖音小姐姐的洗禮,甚麼樣的沒見過。
秦淮茹的這點道行也就能對付一下這個年代那些沒啥見識的愣頭青。
“該死的小畜生,有錢買腳踏車也不知道幫幫我們家!這兔崽子就該絕戶!”
望著秦昊的背影,賈張氏嘴裡也不斷的咒罵道。
昨天剛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情,賈張氏自然也看出來了,這秦昊顯然不是好惹的。
再加上如今易中海的一大爺可是被擼了,沒有了易中海偏幫,賈張氏顯然也不敢太過放肆。
她雖然蠻橫,但是並不是蠢,之前表現出來的胡攪蠻纏,更多的只是一種偽裝,或者說是給自己立的人設。
……
回到跨院之後,秦昊就將車子放好,然後來到了廚房,想了一下之後,直接將空間之中的一些東西拿了一些出來。
野味、臘肉、蘑菇、木耳等,這些東西都是他在大青山村採購來的。
“可惜了沒有魚,看來得找個機會去給空間弄點餘魚獲!”
望著眼前的這些東西,秦昊心中暗暗的想道。
擁有空間的他也根本就不需要跟其他人那般慢慢釣魚。
還有各種海鮮之類的,前世的秦昊就喜歡吃各種海鮮,找個機會去一趟津門,看看能不能弄點。
就是不知道海鮮在空間的水潭之中存活,不行的話,他就只能將搞到的海鮮直接存入茅屋之中的時間靜止空間之中保鮮。
就在這時,一陣敲門的聲音打斷了秦昊的思緒。
當即秦昊就見到傻柱的身影走了進來。只見此刻傻柱的手中還拎著幾個瓶瓶罐罐,赫然正是一些調味料。
“柱子哥,你來了!”
見到傻柱之後,秦昊打招呼道。
“嚯!你這準備的東西真不少啊,都是好東西啊!今天晚上可是有口福了!”
掃視了一眼案板上的那些東西之後,傻柱的眼睛也是一亮,當即也忍不住說道。
對於他們廚師來說,沒有甚麼別上好的食材能夠吸引他們的了。
“接下來就看柱子哥的發揮了,畢竟這好東西也得配上好手藝不是,不然的話,換做我也只能胡亂燉燉吃了!”
秦昊說道。
“放心,待會兒看哥的手藝就行了!這麼好的東西亂燉可就有些太糟蹋東西了!不說了,我先處理一下食材,你就等著吃就好了!
許大茂那傢伙去他老子那裡了,估計還要等一會兒才能過來!”
傻柱開口道。
“好,那柱子哥我就不給你添亂了!”
說著秦昊便直接退出了廚房。
……
轉眼間,差不多半個小時的時間就過去了,就在傻柱往飯桌上端飯的時候,許大茂也風風火火的來到了西跨院。
“哈哈,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
許大茂見狀,當即也笑著說道。
“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傻柱開口道。
“怎麼可能!嚯,今兒個的菜夠豐盛的,難怪我這一路走來聽到院裡的都是罵孃的,那幫狗日的肯定都饞壞了!”
許大茂開口道,緊接著也是一臉幸災樂禍的說道。
“看看哥們帶的甚麼好酒!”
緊接著,許大茂也直接從包裡拿出了兩瓶酒放到了桌子上。
“汾酒!不錯啊,大茂,這不會是你小子偷你爹的吧!”
見到這兩瓶酒的包裝之後,傻柱的眼睛也是一亮,緊接著對著許大茂說道。
“大茂哥,破費了!”
秦昊同樣也是一臉的高興,要知道汾酒可是這個年代的老大哥,甚麼茅子都得靠後站。
畢竟如今的國宴用酒可不是甚麼茅子,而是正兒八經的汾酒!
“開甚麼玩笑?老子還用偷?我把昨天全院大會上的事兒給我爹說了一遍,我爹親自給我拿的這兩瓶酒,讓我過來慶祝!!”
許大茂臭屁的說道。
“來!滿上!”
“乾杯!”
“乾杯!”
秦昊三個人坐下之後,當即也各自滿上,直接開動起來。
秦昊這邊觥籌交錯,好不快活,不過可就苦了大院其他的人家。
特別是我們中院的氣運之子,盜聖棒梗!
望著飯桌上的窩窩頭鹹菜,在聞到空氣之中瀰漫出來的肉香,棒梗自然也遭不住了。將手中的窩頭一扔,便開始躺在床上撒潑。
“肉!肉!我要吃肉,奶奶,我想吃肉,我要吃肉,我不想吃鹹菜!”
棒梗一邊喊一邊在床上打滾,那悽慘的模樣那叫一個聲淚俱下。
“秦淮茹!聽到沒有,棒梗要吃肉!都是你這個沒用的東西!我們賈家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了!”
見到棒梗的樣子之後,旁邊的賈張氏當即也直接借題發揮,對著秦淮茹就是一陣瘋狂的輸出。
“行了!都別說了!”
聽到自己老孃的話,賈東旭頓時眉頭也皺了起來,一臉煩躁的說道。
原本今天在廠子裡就已經夠糟心了,可是回到家裡自己的老孃和兒子還不消停,這讓賈東旭顯然十分的惱火。
今天一上午,他都在車間裡被針對,中午的時候又被保衛科的人抓住了,在保衛科被關了一下午,雖然說保衛科的人沒有動手打他。
可是保衛科的人對付人的手段可多了去了,這一下午簡直就是一種煎熬,甚至讓他心中都生出了陰影。
最後他雖然說被放了出來,可是卻也被罰了一個月的工資,心情可想而知了。
“不要,我要吃肉!我就要吃肉!”
棒梗顯然也是被饞的厲害了,依舊是有些不依不饒的嚷嚷道。
“啪!”
賈東旭原本就已經十分的憤怒,此刻棒梗也成功的徹底的將他的怒火點燃,反手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抽了過去,頃刻間棒梗的聲音也是戛然而止。
“啪!啪!啪!啪……”
不過賈東旭明顯是不解氣,直接一把拽過了棒梗對著他的屁股就是一陣瘋狂的輸出。
“我讓你吃肉,我讓你撒潑!我讓你不聽話……”
可憐的盜聖棒梗,兩邊屁股很快就通紅一片。
“好了,東旭,別打了,棒梗他知道錯了!都怪那幾個死絕戶,如果不是他們做肉引誘棒梗,棒梗又怎麼會哭鬧!”
見到自己的好大孫的樣子之後,賈張氏也終於忍不住攔住了賈東旭,不過嘴裡依舊是有些喋喋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