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決定趁自己目前有力之時,採取行動打壓榮祿。
否則等榮祿傷愈重新掌握軍權,若嬴政讓他去征討六國,榮祿經年累月的軍功將會使扶蘇失去地位。
不同於常人,扶蘇決定趁自己聲勢滔天之時剷除異己,他要傳達自己的話,要去見胡亥殿下。
扶蘇親自來訪的訊息很快傳到了胡亥的耳中。
此刻胡亥正在玩羊骨,聽到訊息後,雖然臉上沒有顯露太多情緒,但心中卻為之一愣。
身旁的趙高看出了胡亥心中的波瀾。
趙高對胡亥說:“殿下,扶蘇此次來訪,其背後必有深意。
或許他是想借您在王上面的恩寵,針對榮祿有所動作。”
胡亥聰明絕頂,自然看出扶蘇的來訪並不簡單。
他淡淡地表示:“我不僅要當這個槍,還要利用我皇兄的急躁情緒,看他們兄弟相鬥。
無論誰輸誰贏,我都不會受到牽連,坐山觀虎鬥豈不是一舉兩得?”
隨即,胡亥示意宮中僕從將扶蘇帶進來。
不一會兒,扶蘇帶著禮物進入殿中。
看到扶蘇的到來,胡亥立刻興奮地迎了上去,如同孩子般天真地邀請扶蘇一起玩耍。
面對這個不太成熟的弟弟,扶蘇只是寵溺地揉了揉他的頭,卻沒有回應他的邀請。
扶蘇見兄長鬍亥在忙碌玩耍,便將他招來,鄭重其事地告訴他,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商議。
周圍的侍從和趙高明白了扶蘇的意思,隨即恭敬退下。
等眾人離開之後,扶蘇笑眯眯地摟著胡亥,透露說:“你之前受到榮祿的打壓,心中必有怨氣。
今日,我為你籌劃了一個機會。”
他遞給了胡亥一份奏章,建議道:“只要將此奏章呈給父王,你我聯手,我必為你出這口惡氣。”
在接下來的儘管扶蘇為了算計榮祿犧牲了部分賞賜,但他認為如果這些投入能換回更大的回報,那便值得。
然而,扶蘇原本計劃藉助胡亥的名義向嬴政彙報此事,但胡亥卻堅持讓扶蘇親自出面。
胡亥最後承諾只要扶蘇提出此事,他就會全力支援。
這讓扶蘇心中的不安得以緩解。
當扶蘇向嬴政提出此事時,他感到脊背發涼。
然而,胡亥如他所承諾的那樣站出來支援扶蘇。
他將矛頭指向榮祿,似乎完全不知這是一場陰謀,令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向了榮祿。
而榮祿則感受到了其中的陰謀氣息,雖然身處戰陣之中,但他的心細如髮,察覺到了這背後隱藏的陰謀。
正當榮祿準備婉拒時,他瞥見了坐在皇位上的嬴政,此刻他的笑容洋溢著寬慰與喜悅,似乎對兄弟間的和諧景象感到滿足。
“好!看到你們兄弟和睦,我深感欣慰。”
嬴政說,“榮祿,儘管你最近因病休養,但你在百越所行所為,令我十分看重。
如今有機會,就應好好修復與百姓的關係,不必再讓 ** 心。”
面對嬴政的這番話,榮祿明白推辭已不可能,只能點頭接受。
“收到。”
他說。
答應了賑濟災民的事情之後,榮祿的府邸當天就收到了來自扶蘇的慷慨贈糧。
然而,沒有事先通知便如此順利,這種異常舉動讓榮祿心生警惕。
在軍中,榮祿深知籌措糧草的艱難,尤其在沒有預先準備的情況下,倉促間要解決咸陽數萬百姓的口糧幾乎不可能。
然而扶蘇卻在短短一天之內辦得如此出色,除非有預謀,否則榮祿無法相信。
他自語道:“不如先觀其動,再作打算。”
於是決定先將這些糧草暫放在後院,準備明日放糧之用。
儘管如此,他的心中仍有不安。
看著眼前的糧草堆積如山,夜色漸深,他依然無法釋懷,最終決定放棄思考這個問題。
他的師兄問他為何非要跟去賑濟災民,他回應說這只是例行公事,不必過於緊張。
師兄堅持要陪同他,表示他的傷勢未愈,需要照顧。
師兄說:“放心,我不會妨礙你的行動。”
說完消失在人群中。
雖然師兄的本事他清楚得很,但他依然感到頭痛。
站在咸陽災民的街頭看到那些因為聽聞宮中放糧而焦急的饑民時,他的心中五味雜陳,這讓他想起了他曾經處理的百越事務。
看到那些已經極度飢餓的災民們讓他真正相信了飢餓能摧毀一個人的理智和人性。
他告訴自己:“不必慌張,一切都會有的。”
榮祿今天帶足了人手以應對突 ** 況,面對熱切的流民,他不得不親自出面維持秩序。
他的善舉,如分發糕點給孩童,贏得了咸陽百姓的信賴。
放羊儀式因他的參與而在咸陽城傳開。
儘管有人質疑他的和善形象是否真實,但他並不在意他人目光。
面對一樁突如其來的襲擊事件,他冷靜應對,輕易制服了意圖傷害他的男子。
儘管有人勸他不要衝動,但他堅決維護自身安全。
隨後事態升級,圍觀民眾越來越多,引發的議論愈演愈烈。
“當眾行兇”
、“光天化日之下動手”
等議論紛紛揚揚。
但榮祿淡定自若,他早已預料到這樣的反應,但他依然無愧於心。
面對此情此景,步景賢深知事情已經無法向好的方向扭轉,他們的任務在於如何將此事妥善解決。
他們或許從一開始就明白這些問題背後有預謀,如今首要之務是迅速離開此地。
唯恐事態擴大,難以收拾,他們決定即刻撤離。
榮祿當眾的行動已經引發了眾怒,特別是他所掌控的百姓。
此事導致榮祿再次揹負了“人屠”
的稱號,之前他在軍隊的事蹟也被重新傳揚。
步景賢安慰道:“別為這件事生氣,因為即便防範再嚴密,只要有人心存惡意,就無法完全避免傷害。”
榮祿雖知這一切都在他人的計劃之中,但親眼看到自己的計劃被這樣打亂,內心無法不感到憤怒。
他堅定地說:“師兄,無論如何,我必定拿下百越,否則我心中的仇恨無法釋懷,你應該理解我。”
兩人相識已久,步景賢深知榮祿的性情,從一開始就選擇助他一臂之力,為攻打百越謀劃了許久,決不會因暫時的阻礙而輕易放棄。
流言蜚語足以傷人,此次事件有組織有預謀,榮祿的名聲在百姓間更加可怕。
嬴政也聽到了這些言論,他對榮祿的部分行為有所不滿,但不願僅憑流言就對他產生懷疑。
嬴政召見榮祿:“祿兒,外界傳言你應已聽說,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解釋,並別再衝動行事。”
嬴政明白,若榮祿不曾在初時傷人,這謠言亦不會被翻起。
但他相信榮祿已吸取教訓,應有隱情。
榮祿回應:“父王,我這麼做只因對方加害於我,希望您能理解。”
現在解釋已無法改變既定事實,榮祿不再多言。
他始終認為自己沒有錯。
嬴政看著榮祿的態度,無奈地搖頭,對這位兒子的行為愈發不解,特別是在百越事件後。
嬴政警告道:“祿兒,我知道你與眾不同,但我希望你能夠自律。”
他的話語中已透露出明顯的敲打之意。
畢竟榮祿是太子,若真鬧大,對所有人都不利。
榮祿向嬴政表達了決心後,離開了。
嬴政望著他的背影,感到無奈,對榮祿的性格捉摸不透。
本以為事情就此結束,但公子扶蘇的計策怎會如此簡單。
百姓對榮祿的評價已傳入大臣耳中。
儘管他年紀輕輕成為太子,但大臣們對其並不滿意。
朝廷中很多人支援胡亥和公子扶蘇,認為他們機會更大。
出乎意料的是,榮祿迅速拿下其他幾國,成為太子人選。
之前無機會讓他退位,如今他在秦國的名聲大跌。
加上之前在軍隊中的事情,使他需付出代價。
第二天,嬴政審視秦國問題後準備退下。
此時,一名大臣站出來,提及咸陽城內的傳聞,建議榮祿給出一個解釋。
榮祿冷冷地看向此人,陳平感受到他的直視,不禁低下頭。
陳平提出百姓關於榮祿當眾的事情以及攻打百越失敗的問題,要求榮祿給出解釋。
榮祿心知肚明這是預謀已久的事情,但他並不懼怕,只是冷冷地回應:“我知道自己在做甚麼,也清楚自己的責任。”
對於攻打百越的失敗,他承認確實存在失誤。
儘管如此,有些問題,這群人難以啟齒。
關於殺戮百姓之事,我已多次退讓。
既然他們如此糾纏不休,我也無需再忍讓。
因榮祿之事,許多人心存不滿,今日終於有人提及此事,其他大臣自然不會放過這個議題。
公子扶蘇與胡亥靜靜旁觀眼前情景,兩人心知這些大臣定會對榮祿緊追不捨。
公子扶蘇內心欣喜,百姓情緒無論何時何地都極為重要,事態進展順利出乎他的預料。
胡亥雖不明事情何以突然發展到這一步,但榮祿受到質疑對他而言無疑是有益的。
榮祿面對質疑,手起刀落,果斷處置了剛剛進諫之人。
他對嬴政說道:“你們不是想讓我解釋嗎?那我就滿足你們。”
接著他繼續解釋自己在任期間的行為,並表示若有人需要再次解釋,可主動站出來。
榮祿認為自己已給足了這些大臣面子,自他成為太子以來,這些人頻頻找茬,如今也算是給他們一個教訓。
眾大臣對眼前情景感到震驚無比,他們知道榮祿雖年紀輕輕,但行事狠辣果斷。
嬴政對眼前情景一時反應不過來,他對榮祿的膽大包天感到震驚。
嬴政表示自己對榮祿的勸誡似乎並未起到作用,因此對榮祿產生了不滿。
他原本希望百越之事能讓榮祿收斂鋒芒,畢竟榮祿在那場戰役中差點喪命。
同時嬴政也希望透過休整秦軍來改變現狀。
但現在的榮祿讓嬴政覺得擔憂,如果兵權再次交到他的手中,對秦國來說是一大隱患。
面對嬴政的失望與擔憂,榮祿回應道:“父王,兒臣只是做了應該做的事,陳大夫言語不清,我幫他解決不是理所當然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