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最重要的,是讓榮祿回歸,否則百姓的不滿情緒可能會進一步加劇。
然而,榮祿正在為此感到煩惱,收到嬴政的戰報後更是生氣。
王賁理解嬴政的考慮——對於現在的榮祿而言,帶領軍隊回去才是最重要的。
但榮祿有自己的堅持,他無法妥協。
挖河工程正處於關鍵階段,他不能離開。
他對這次出征計劃付出了巨大的心血,現在放棄顯然不甘心。
他也明白百姓的犧牲令人痛心,但事情已經發生,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專注於挖河工程。
王翦試圖安慰榮祿,告訴他必須聽從大家的意見,畢竟得到民心者得天下。
但榮祿對此不屑一顧,他堅持不能就這樣灰溜溜地回去,否則就等於承認了自己的心虛。
再者,關於引灌河水的事,如果沒有自己親自監工,他無法放心。
王賁仍在勸誡榮祿,希望他能聽從自己的建議。
王賁清楚榮祿在整治河川事務上傾注了大量心血,不可能輕易讓他調動軍隊離開。
因此當務之急是尋找一個雙方都能接受的解決方案。
榮祿必須帶領軍隊返回,對此無論是誰都難以給出滿意的交代。
最終,榮祿選擇妥協,並由王賁留在當地暗中監督河工進度,負責繼續挖河引水的工作。
儘管工作不能因故暫停,但榮祿對此耿耿於懷,尤其是在返回路上的途中。
當他思考此事時,愈發感到憤怒,並對上級的命令感到困惑。
當他突然倒地不起時,王離發現了情況不妙,於是決定讓大家暫停行程休息片刻。
在魏王判斷此時是出擊秦國的最佳時機,經過長時間忍耐,他決心發動攻擊,一舉擊敗秦國。
為此,他強調要迅速聚集兵馬,向秦國發起追擊。
他對調兵事宜十分重視,命令李文兵前往東部調兵支援。
儘管李文兵對出兵有所顧慮,考慮到軍隊士氣以及之前的犧牲,但魏王堅定地表示他自有主張,要求李文兵按指示行事。
魏王的決心使李文兵不敢多言,迅速執行命令。
很快,李文兵集結了所有兵馬,魏王看到這一幕非常得意。
他強調現在是秦國最放鬆警惕的時候,此次出擊必須取得決定性勝利。
他對李文兵的軍隊充滿信心,相信他們一定能打敗秦軍。
在出兵計劃準備就緒後,李文兵率領軍隊開始追擊秦軍。
雖然王離小心翼翼地隱瞞了榮祿受傷的訊息,但魏軍還是迅速追了上來。
王離注意到了這個情況,知道必須儘快採取措施應對。
由於榮祿身體狀況尚未完全恢復,他擔心在被動狀態下無法取得優勢。
然而,好訊息是榮祿經過休息後已經恢復了一些體力。
王離看到榮祿甦醒後滿心歡喜,但他必須告知榮祿目前的緊急情況。
“魏王假已經派出大量人馬追趕我們,意圖與我們抗衡。
此時對他們來說是最有利的時機。”
王離憂心忡忡地表示,希望榮祿能提出解決方案。
他擔憂若讓魏王假如願,後果不堪設想。
榮祿雖剛恢復一些體力,卻自信滿滿,揉著太陽穴後依然一副勝券在握的神情。
他預測魏國的軍隊會在半天之內追上他們,但這並不會成為秦軍的威脅。
因為秦軍處於休息狀態,後備力量充足,魏軍的挑釁不會對他們造成任何影響。
魏王假聽聞訊息後意識到必須做出決定。
兩軍若持續僵持,恐將形成僵局。
秦國雖看似無損,但魏國已傾全力出征,不可再冒險。
魏王假默然,意識到自己過於衝動,對榮祿的判斷失誤。
撤兵之事遠比想象中複雜,榮祿不會輕易放棄。
他命令道:“你親自去談判,我無異議。”
魏王假明白妥協是必然,只希望能有好結果,談判不要過於激烈。
魏王的兒子接到命令後,即刻出發與榮祿商議投降事宜。
王離接到訊息,感嘆雙方交戰竟如此順利,魏國輕易打算投降。
他傳令讓魏使進來。
榮祿對此早有預料,平靜應對。
王離佩服榮祿的胸有成竹。
魏使進入,直言:“我們決定投降,非因兵力不足,實因貴軍後備力量強大。
我們無力再堅持。”
榮祿聞言,期待他們提出的條件。
魏使道:“我們願意割讓河西六百里土地給秦國,今後不再起爭端,望和平共處。”
此提議合理,榮祿並未過分要求,目的已達成。
榮祿在結束與魏王的交涉後,回到了秦國。
他明白魏王的投降已成定局,現在需要準備後續的行動。
同時,他感到對嬴政有些愧疚,認為自己當初沒有充分信任他的決策。
他決定去找嬴政,儘管他對嬴政的一些做法感到困惑。
嬴政見到榮祿的到來,雖然有些心虛,但仍然嘗試安撫他。
榮祿直言不諱,雖然帶來了好訊息,但他對嬴政在傳言中的動搖表示不解。
身為秦國的大王,怎能輕易被他人的言辭所左右?
嬴政聽到這些指責,原本的愧疚感瞬間消失,開始責怪榮祿的不敬。
他提醒榮祿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身為大王,不應受到指責。
榮祿對此感到憤怒,因為差點因為嬴政的動搖導致計劃受阻。
但他決定離開,留給雙方冷靜的空間。
嬴政挽留榮祿,讓他留在宮中休息,不再外出執行任務。
這看似關心的命令,實際上是對他的軟禁。
榮祿心知肚明,雖然對此並不畏懼,但他選擇接受這個安排,當作給自己一個休息的機會。
他對於關禁閉這種懲罰並不在意,因為他最近身體狀況確實不太好。
榮祿對挖河之事心中不安,因為這背後涉及到巨大利益。
嬴政看著榮祿的背影,對他早早立為太子有些疑慮,但榮祿在前兩次戰爭中的表現令人矚目,嬴政雖認可其手段,但仍看重自己的尊嚴與地位。
希望榮祿能從這次的禁閉中反思自己所不應觸碰的規矩。
王離得知榮祿被禁閉的訊息後,立刻前往其宮中。
他擔心挖河計劃因榮祿的不在場而受到影響。
王離勸慰榮祿:“您不必擔心,挖河之事我會讓王賁盯緊。
不會再出現上次的問題。”
榮祿知道挖河工程並非易事,雖想親自監工,但限於行動自由,只能囑咐王離轉告王賁務必小心行事。
他強調保密的重要性,並交給王離親自傳達這一命令。
王離理解榮祿的擔憂,承諾會盡力辦好此事。
隨後他前往王賁所在之處,看到王賁正專注地監督工程進展。
父親與太子殿下交流之際,傳達了一項重要命令,要求嚴格監管當前的工程專案,確保不給任何心懷叵測之人留下可乘之機。
由於太子目前處於禁閉狀態,諸多事務處理多有不便,因此此重任便交付於你了。
你對此表示理解,並向太子保證會密切注意工程進展,確保投資不會白費,最近也確實取得了一些顯著的進展。
你深知挖河工程非一日之功,但局面已經逐步穩定,若持續努力,成功指日可待。
隨後你返回宮中,將訊息帶給榮祿。
然而你仍感放心不下,因為太多人正在密切關注黃河工程,你擔心僅留下王賁一人難以應對。
於是你派出了心腹杜航,明日前往協助王賁處理相關事宜,並要求他隨時向你彙報情況。
杜航領命離去,你對其十分信任,相信他能夠完成囑託。
你對當前局勢十分滿意,無論是自己的安排還是嬴政的禁閉,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你清楚有人在背後搞鬼,試圖在此次行動中陷害你,但你不會與他們爭鬥,因為你從未把他們放在心上。
但你也絕不會讓他們得逞,一定要讓他們露出馬腳。
現在你最關心的只有黃河的工程,其他的事情都不足為慮。
突然,你決定叫胡亥過來,或許他有更重要的任務需要執行。
嬴政對榮祿的所作所為深感失望,決定不再浪費心思在他身上。
他明白,若繼續縱容榮祿的行為,秦國的未來可能會受到不良影響。
因此,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嬴政深感困擾,他開始考慮將目光投向其他公子。
然而,扶蘇雖仁厚,卻被儒家思想束縛,缺乏領導者應有的果斷和決策力。
這使得嬴政對其領導秦國的未來持懷疑態度。
於是,他決定將注意力轉向胡亥。
他希望透過與胡亥的交談,能為他提供一些新的啟示和想法,以便做出更明智的決定。
此刻的嬴政,無奈而又焦慮,他需要找到一個能夠引領秦國走向輝煌未來的領導者。
經過深思熟慮,無論是公子扶蘇還是胡亥,皆非心中理想的皇位繼承者。
對於李斯而言,心中自然清楚嬴政更看重胡亥而非扶蘇,但內心卻毫無意外之感。
這是因為自己早知嬴政不會輕易栽培公子扶蘇的原因。
至於榮祿太子地位受疑之事,宮中傳聞紛紛揚揚,胡亥也接到了嬴政的召集令。
面對嬴政的詢問,胡亥心知肚明榮祿最近被關禁閉的事情,並嘗試為太子辯解。
然而嬴政似乎並不打算再提及此事,轉而讓胡亥注意並處理朝廷事務,意在培養他。
得知嬴政有意栽培胡亥的扶蘇心中不悅,並計劃透過一些事情阻礙胡亥的培養之旅。
而魏國的狀況也未見好轉,魏王放棄國土投降的行為引發了朝中大臣和百姓的廣泛不滿。
一些人甚至擔心魏國的未來和反擊機會將愈發渺茫。
為此有大臣警告魏王,“得民心者得天下”
,百姓們的反對聲音不容忽視。
魏王假得知丞相屍埕透露給百姓們的訊息後,魏國事態已然明朗,他感到痛心無力改變現狀。
儘管事態發展令人心痛,魏王假卻深感束手無策,如果早知榮祿的計劃,他會避免乘勝追擊的決定。
心中哀痛,魏國何時淪落到今日之境?魏國曾是戰國時期的強國。
屍埕深感悲痛,他扶持魏王假至此地位,清楚其艱難不易,因而極力勸誡珍惜當下機會。
提及魏國現狀,他對國家的發展深感憂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