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深知昌平君與榮祿的親屬關係,對其出面干預倍感放心。
聽聞嬴政的囑託,昌平君毫不猶豫地答應前往,嬴政則承諾待其歸來後為其接風洗塵。
昌平君心繫大局,不敢懈怠,立刻退下準備前往函谷關。
他的離去讓大殿氛圍變得凝重。
雖然大戰帶來了憂慮,但勝利的喜悅也在大秦瀰漫開來。
榮祿的戰績贏得了民眾的敬佩,甚至讓一些原本打算攻打秦國的國家望而卻步。
這一戰的意義,更多的是在政治層面而非軍事層面。
榮祿擊潰齊魏聯軍近二十萬大軍,令秦國士氣大振。
匡章敗於榮祿之手,似乎標誌著秦國已從二十年前的陰影中走出。
訊息不斷傳播之時,榮祿已經突破困境,匡章的計謀宣告失敗。
王離雖疲憊不堪但仍向榮祿彙報戰事進展,他率領的軍隊雖然憑藉毅力與鬥志連續作戰,但連續的行軍與戰鬥已使士兵們筋疲力盡。
從薊城到函谷關,他們馬不停蹄地趕路,剛抵函谷關便投入戰鬥,緊接著的追擊和中途的埋伏更是連續考驗著他們的體力和意志。
眾多將士在征途中疲累不堪,甚至有人累死在馬背上。
鑑於此,榮祿決定下令讓軍隊休息。
然而他知道,不是所有人都適合持久戰,甚至連他自己也感到疲憊。
這段時間的休息,給予了匡章備戰的機會,否則他們可能會陷入埋伏。
當榮祿問及傷亡情況時,王離眉頭緊鎖,經過思考後無奈回答:函谷關大戰損失士兵三千餘人,受傷兩千餘人;當前損失雖較小,但路上因疲勞過度而喪命計程車兵不下三千人。
王離對此深感痛心,但他知道榮祿的決定是為了大秦的利益考慮。
他怨恨匡章的趁虛而入。
榮祿聽後長嘆一聲,理解士兵們的疲憊,但同時也明白不能放任匡章逃脫。
他下令讓還能行動計程車兵上馬繼續追擊,過於疲勞的則原地休息,等待他們回來。
他告訴士兵們,只要匡章被捉拿歸案,他們就可以好好休息。
雖然心疼士兵們,但他仍決定繼續追擊。
秦軍士氣高漲,士兵們決心不讓匡章逃脫。
有些士兵為了保持清醒而不惜劃破手臂,鮮血直流。
即使疼痛難忍,也沒有一個人退縮。
看到這些情景,王離和榮祿都被深深打動。
他們鼓勵士兵們繼續戰鬥,稱他們是優秀的大秦士兵。
有了這些士兵的努力,大秦必定能一統天下。
聽到榮祿的鼓舞,所有士兵重新上馬準備繼續追擊匡章。
他們堅定目光,等待榮祿的命令。
榮祿看到整齊有序的秦軍,心中充滿豪情,決心要消滅匡章。
他下令追擊,秦軍緊隨其後,氣勢洶洶。
匡章見到伏擊無效,留下一部分兵力抵擋榮祿,自己帶著剩餘的兵力逃往新鄭。
逃亡中的匡章已經是一位七旬老人,連日的逃亡讓他身體不堪重負,精神極度疲憊。
他在逃亡中不斷咳嗽,最後甚至咳出鮮血。
副將驚恐萬分,匡章卻堅定表示要繼續前進,不能停下。
他知道如果停下,剩下的軍隊可能會潰散。
他對榮祿的恐懼已經深入骨髓,他被打敗了,十六萬大軍被打得只剩下三萬,且都是傷員。
他心中充滿了不甘,自己戎馬一生,最後竟然敗在一個年輕人手裡。
匡章命令軍隊加速前進,前往新鄭。
就在此時,榮祿突然出現,匡章和副將驚恐萬分。
榮祿嘲諷匡章的名聲和現在的落魄模樣,匡章面對曾經的敵人,心中充滿了絕望。
副將擋在匡章面前,試圖保護他。
榮祿站在大刀上冷笑,看著匡章的窘迫局面。
匡章被榮祿嘲諷,面色陰沉如水。
他清楚自己的形勢已是大勢已去,無法與榮祿抗衡。
此刻,保命要緊。
於是,他向榮祿提出求和:“放我們離開,我們齊國將不再找秦國麻煩,甚至願意與大秦結盟,和平共處。
同時,齊國也會幫助大秦穩定燕地的局勢。”
然而,匡章的哀求並未改變榮祿的決心。
榮祿想要的是匡章的人頭,這個罪魁禍首他是絕不會放走的。
霎時,氣氛緊張至極。
一陣風聲呼嘯,榮祿沖天而起,捲起猛烈颶風,使齊魏聯軍陣腳不穩。
他朝匡章猛衝過去。
“將軍小心!”
匡章身邊的副將大喊,隨即挺身而出,試圖擋住榮祿的攻擊。
這位副將是匡章的親衛軍統領,也是匡章的親生兒子。
他身材魁梧,勇猛無比,面對威脅,義無反顧地衝向榮祿。
然而,他並非榮祿的對手。
兩刀相交,副將手中大刀被斬斷,他自己也被榮祿一刀兩斷。
看到兒子的慘狀,匡章悲憤交加,吐出一口鮮血。
儘管他告訴自己要冷靜,但親眼見到兒子的死亡,他無法保持冷靜。
“別急,下一個就是你!”
斬掉副將後,榮祿的氣勢更加凌厲,嚇得齊魏聯軍雙腿發軟。
此時,千軍萬馬竟被榮祿一人攔下。
他手持大刀,獨自站在前方:“你們不是能跑嗎?現在看你們往哪裡跑?”
這條路上只有一條小路,卻被榮祿堵住。
齊魏聯軍後方還有秦軍大部隊,他們已是無路可退。
章,憤然下令組織人手,準備進行血戰突圍。
面對兒子的戰死,他的心中滿是悲痛,但他必須保持冷靜應對。
“突破敵人的包圍,向新鄭方向突圍。”
他發出命令,“誰攔住了我們的道路,就給他致命一擊。”
他命令所有聯軍成員集結武器,準備與敵人進行殊死搏鬥。
榮祿冷笑,帶著秦軍出現,將齊魏聯軍包圍。
王離帶領秦軍助戰,高喊口號:“匡章老匹夫,這裡就是你的埋骨之地!”
齊魏聯軍士氣低落,但匡章仍然堅定決心:“跟他們拼了!”
他們知道只有殊死搏鬥才有生的希望。
戰鬥持續了兩天,榮祿一直戰鬥在前線。
他的腳邊全是敵軍的 ** 。
他的腦海中只有殺敵的決心和勝利的希望。
最後齊魏聯軍終於被全殲。
他感到疲倦但滿意,因為他對這次戰鬥的貢獻是不可估量的。
回到咸陽後他將戰報呈給嬴政。
嬴政震驚不已:“血戰數日,終全殲敵軍……”
榮祿輕蔑地連一眼都不願意瞥向匡章,僅僅一刀便將他劈成兩半,鮮血濺得匡章滿臉都是。
眼前的景象讓他徹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
匡章顫抖的聲音中帶著絕望:“能否饒過我的部下?”
經過連續多日的激戰,十六萬大軍在龍門只剩下幾千人,其餘計程車兵在逃亡過程中被秦軍追上並 ** 。
如今,匡章身邊的親衛已經所剩無幾。
瀕臨死亡的他們,仍然保持著最後一絲勇氣,不願投降。
他們衝向榮祿,大聲呼喊,揮舞大刀。
榮祿冷冷地看著他們,如果早一點像現在這樣拼死抵抗,或許情況會有所不同。
他手中的刀毫不留情地斬殺了衝過來的敵軍。
天空灰濛濛的,每一次刀落都伴隨著頭顱被斬斷的清脆聲。
匡章眼看著最後的親衛一個個被斬殺,心如刀割。
這些人跟隨他多年,如今卻落得如此下場。
他疲憊而絕望,這場戰爭中,他已經見過太多的死亡,連自己的兒子也被榮祿 ** 。
匡章顫抖的手指指向榮祿,兩眼充血:“榮祿,你一定要趕盡殺絕嗎?放過我們,我會百倍償還!”
面對匡章的求饒,榮祿冷笑不已。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匡章:“你二十年前攻破函谷關的時候,可曾想過會有今天的結局?”
一切都是因果報應,如果當初匡章不曾進攻秦國,今日也不會落得如此境地。
現在他栽在一個後輩的手中,是他的宿命。
匡章聽完榮祿的話語,頓時感到身心疲憊,彷彿瞬間蒼老。
他內心的掙扎與不甘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釋然。
他無奈地搖頭,自嘲地看向榮祿,說道:“若我早知如此,定不會止步於攻破函谷關,我會竭盡全力滅掉秦國。
如今,你這個意外之禍的出現,讓我倍感悔恨。”
匡章的眼神中充滿了懊悔,彷彿都在告訴他,一切都是他的錯,才有了現在的局面。
榮祿冷漠地看著匡章,他知道這個對手不能留,他是對秦國最大的威脅。
他抬起大刀,準備給匡章最後的審判。
就在此時,一聲大喝阻止了榮祿的動作。
但榮祿只遲疑了一秒,便繼續揮刀砍向匡章。
匡章淡然面對即將到來的刀劈,既不躲避也不反抗。
刀落,匡章的頭顱沖天而起,鮮血四濺。
此時天空也開始下起了細雨,彷彿為這悲慘的一幕增添了一絲淒涼。
榮祿在雨中靜靜地看著匡章的身體與頭顱分離。
匡章的衛隊看到這一幕,紛紛癱坐在地上。
匡章的死,代表著一切的結束。
他們知道,一切都無法挽回。
匡章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解脫。
這些日子的連番戰鬥,給他帶來了巨大的壓力。
特別是他親眼看到自己的兒子在自己面前離世,那種悲痛只有他自己能體會。
現在對他來說,死亡反而是一種解脫。
就在這時,昌平君趕到了現場。
他在嬴政的命令下趕來提醒榮祿不要趕盡殺絕。
然而,他看到的是滿地的齊魏聯軍 ** 和匡章的慘狀。
儘管他為秦國的勝利感到高興,但看到匡章的結局,他怎麼也開心不起來。
他與匡章是老相識,不希望他有事。
剛剛看到榮祿要殺匡章時,他出聲制止了。
然而,榮祿並沒有給他面子,讓他憤怒不已。
榮祿擦著刀刃上的血跡,神態悠然,彷彿毫無壓力。
昌平君看到這一幕,憤怒到了極點,他指著榮祿怒吼:“你為何不聽勸,留下人命?匡章已經敗了,為何不給他機會投降?非要如此極端,你知不知道這樣做的後果?”
榮祿轉身面對昌平君時,臉上無波無瀾。
對於昌平君的訓斥,他心中充滿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