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每攻下一座城池,王賁都需要留下來處理後續事宜,雖然未曾上戰場,但也讓他感到身心疲憊。
正當王賁打算進宮找榮祿時,他突然發現前方圍滿了人,他們的情緒異常激動,尤其是看到王賁等人身著秦軍盔甲後,眼神中充滿了仇恨,彷彿他們與王賁有不共戴天之仇。
王賁感到困惑,自己剛到薊城,為何會受到這樣的對待?他猜測可能是因為秦滅燕國,這些人失去了家園的緣故。
繼續前行,王賁聽到了王離的聲音,頓時驚愕。
王離宣佈:“燕王喜指使太子丹刺殺王駕,罪孽深重,現斬立決。”
說完,他扔下了令牌。
看到這一幕,王賁感到有些憤怒。
他在處理佔領區的各種事務中已經焦頭爛額,雖然未曾上戰場,但處理的事情比戰場更加棘手。
為了安撫民心、穩定新佔領的城池,他已經想盡辦法,實施了各種政策。
但榮祿的瘋狂進攻留下的七十多座爛攤子仍讓他疲於應付。
他覺得自己更像是出來應酬的,而不是打仗的。
此刻,他感受到的是憤怒、無奈與疲憊的交織。
一場大風暴即將來臨,而他身處其中,不得不應對。
王賁安撫舊貴族後的一次斬首行動
王賁歷經千辛萬苦,終於穩定了局面。
然而,此刻竟要在王宮門前斬首燕王喜,這無疑是對他努力的極大否定。
對他而言,這不僅僅是斬首燕王喜,更像是斬斷了他的心血與努力。
他無法接受這樣的局面,於是大聲呵斥,阻止了劊子手的行刑。
面對王離與王賁的疑惑,他直言不諱地表達了自己的憤怒與擔憂。
他知道,這樣的行動可能引發更大的混亂。
王離被父親的突然出現驚動,他對父親的到來感到意外。
然而,面對父親的質問,他感到十分委屈。
儘管他知道這樣做的後果,但他也必須執行上級的命令。
下面的燕國平民聽到了王賁的話,紛紛響應,要求釋放燕王喜。
場面一度混亂不堪,秦國計程車兵只能組成肉牆,圍住法場,防止意外發生。
面對這樣的局面,王賁深知必須儘快找到解決辦法,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王賁站在混亂的現場,不滿地抱怨道:“看到這一幕,你知道如果真正動手,將會引發多大的 ** 嗎?這將給我們帶來很大的麻煩。”
他目光凝重地注視著下方的混亂局面。
王離被王賁的責備,顯得委屈無奈。
他瞥了一眼混亂的平民,又看向王賁,苦澀地搖頭:“這是公子的命令,我已經盡力勸過了。
但公子的性格您也知道,我也沒辦法改變。”
王賁眉頭緊鎖,決定去找榮祿談談。
他吩咐王離先穩住現場,暫停行刑,等他回來再作決定。
就在這時,人群被一群黑甲兵驅散,讓出一條通道。
榮祿揹著手,從通道走上前來。
他冷漠地注視著周圍混亂的平民,眼中閃過一絲凌厲的殺意:“不必再找我了,我在這裡。”
王賁和王離見到榮祿走來,立刻低頭行禮:“參見公子。”
他們對榮祿的恭敬,不只是因為上下級的關係,更是出於對他戰績的敬佩。
榮祿點點頭,明確表態:“燕王喜與太子丹合謀刺王殺駕,罪不可恕。
我下令公開處決燕王喜,有問題嗎?”
他的話語堅定,向平民和王賁展示他的決心。
人群因他的話變得更加混亂,甚至有人試圖衝擊法場。
秦軍士兵們努力維持秩序,但顯得有些吃力。
榮祿冷冷地命令:“我秦軍銳士何在?”
隨著他的命令,一群全副武裝的黑甲士兵迅速集結,將平民圍住。
他們抽出武器,警告平民:“再敢向前一步,格殺勿論!”
平民被這種陣勢嚇住,不再動彈。
混亂漸漸平息。
榮祿轉向燕王喜,嘲諷地說:“你兒子跑得真快,每次都能逃脫。
但天涯海角,我都會讓你們父子團聚。”
王賁擔心這樣做會引起更大的反抗,向榮祿提出疑慮。
燕王喜則嘲諷道:“殺了我,整個燕國都會反 ** 秦。”
榮祿果斷下令:“放人!”
命令迅速傳達給士兵們,“放人!”
燕王喜的命令無人敢反抗,眾人齊聲高喊:“放人!”
呼聲震動人心。
然而,榮祿卻以冷酷的眼神回應:“反抗?一律格殺勿論。”
王賁聽到這樣的命令,心生恐懼,頭皮發麻。
他想象不到榮祿會用怎樣的血腥手段。
此時,劊子手準備行刑,榮祿冷酷下令執行。
燕王喜的頭顱滾落在地,而他至死都不相信眼前的一切。
周圍的平民一片混亂,但榮祿毫不理會,下令對任何反抗行為就地格殺。
血腥的 ** 過後,法場周圍只剩下驚恐的人群。
榮祿抬頭看向烏雲密佈的天空,深吸一口氣:“要變天了。”
隨即下令掛起燕王喜的頭顱以示警告。
王賁父子不禁嘆息,知道接下來將會是一場腥風血雨。
大雨傾盆而下,雷聲隆隆,卻無法衝散人們心中的陰霾和恐懼。
燕王喜的頭顱被掛出後,薊城一片混亂,平民與燕國士兵聯合起來襲擊秦軍,給秦軍帶來不小的損失。
榮祿回到宮中後立刻下令釋出淨國令,開始了一場前所未有的血腥 ** 。
這一天一夜裡,薊城被徹底封鎖,城中瀰漫著恐懼的氣息。
王賁目睹秦軍四處捕殺反抗者,內心顫抖不已。
他的眼神裡充滿了憤怒與絕望,眼前的情景讓他無法理解也無法接受。
無辜民眾受到牽連無數,大街小巷鋪滿屍骸,鮮血染紅了地面,暴雨也無法沖刷乾淨。
薊城被死亡籠罩,人民生活在恐慌之中。
宮內的歌舞昇平和宮外的血腥形成鮮明對比。
王賁無法忍受眼前的慘狀,衝進王宮尋找答案。
榮祿在王宮中悠然自得,欣賞歌舞表演,一派安逸景象。
王賁見到這種情景,心中震驚不已。
這位十八公子鐵血手段、堅硬心性,與嬴政不相上下。
他深感戰爭殘酷,但為政治服務,死者只是犧牲品。
王賁大聲求見榮祿公子。
公子睜眼示意他進來。
公子雖然看起來慵懶,但王賁憂心忡忡,擔心局勢不穩。
王賁質疑這位年僅七歲的公子是否真的如此老練。
此時他已無法平靜,詢問公子為何外面局勢如此混亂,為何秦軍如此瘋狂地發起攻擊。
意識到自己的激動後,他立刻道歉。
榮祿並未責怪王賁,他明白王賁的內心感受。
如果自己是個普通人,面對此刻的情境早已驚恐萬分。
但自己並非常人,真實年齡已無法準確記憶。
面對王賁的詢問,榮祿轉向王離,淡淡地問:“你沒有告訴他嗎?”
王離被王賁和王榮祿兩人同時盯住,感到渾身不自在。
他無辜地搖頭,表示事情太多忘記了。
接著低頭認錯。
在道歉後,王離從懷中掏出淨國令遞給王賁。
王賁看到淨國令,震驚得倒吸一口氣。
僅僅一眼,他便感到命令的殘忍。
他愣在原地,無法反應,不明白榮祿為何要下達這樣的命令。
在他的認知中,榮祿並不是一個喜歡濫殺無辜的人。
空氣中瀰漫著血的味道,王賁拿著淨國令,手心中冒出冷汗,打溼了紙張。
他呆愣地望著榮祿,榮祿冷冷地開口:“兩小時前,已昭告整個燕國,叛逆者,九族皆殺。”
此言一出,猶如血雨腥風降臨。
王賁詢問“九族是甚麼”
,在這個時代,“九族”
這個詞並不常見。
雖然他不知道誅九族的具體含義,但知道即使是夷三族、殺五族、平七族都是極其血腥的懲罰。
誅九族比平七族還要多兩族,其恐怖程度可想而知。
聽到王賁的疑惑,榮祿來了興趣,嘴角上揚,得意洋洋地解釋:“這誅九族是我創造的。”
王賁聽後一陣眩暈,感覺這就是個瘋狂的想法,到處都是血雨腥風的場景。
他看著榮祿得意洋洋的樣子,感到膽寒,驚歎於榮祿的心性之冷酷。
隨後,王賁忍不住說道:“公子,外面已經殺瘋了,薊城到處都在流血,真正意義上的血流成河了啊!”
他實在看不下去外面的秦軍如此殘忍的 ** ,無論男女老少,一律斬殺。
到處都是哀嚎和鮮血,連經常上戰場的王賁都感到於心不忍。
榮祿的臉色毫無憐憫之情。
聽完王賁的敘述,他只是淡淡地看著對方,漠然地說:“那些叛亂分子,死了又如何?”
他的聲音冷淡至極,讓王賁覺得他近乎冷酷無情。
“更何況……”
榮祿繼續道,王賁在心中驚懼不安,彷彿自己被 ** 到了內心最深處的秘密。
然而,榮祿並未察覺王賁的不安,只是遞給他一份竹簡。
王賁接過竹簡,上面記錄著新鄭失守、八萬秦銳士灰飛煙滅、秦軍逼近函谷關的情報。
原來,匡章佔領新鄭後,秦軍繼續推進,一路逼近函谷關。
秦國上下陷入一片緊張,胡亥的戰敗讓信心受損,士氣低落。
嬴政憤怒至極,幾乎想處死胡亥。
在這危急時刻,嬴政焦慮不安,甚至打算親自出徵,但最終被李斯和王翦勸阻。
然而,胡亥的戰敗讓秦軍陷入困境,將領們束手無策,李斯為此焦慮不堪。
王賁提到已經知曉這些情況,但燕城再次陷入混亂,整個燕國動盪不安。
榮祿打斷王賁的話:“沒有但是。
你必須明白,魏國已經蠢蠢欲動,我們必須以鐵血手段迅速穩定燕城。
否則,大軍將被拖住,大秦將陷入無兵可用的困境。”
見到齊國擊敗秦軍後,魏國和楚國也開始心懷鬼胎。
他們害怕大秦強大起來,趁其受傷時發起攻擊,想要一舉擊敗秦國,以確保自己的安全。
榮祿明白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他在這個亂世中為了生存,不得不變得冷酷無情,即使這違背了他的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