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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越來越曖昧的第十七天

2022-02-04 作者:草笙日笠

  夜晚的小坊村靜得只聽到外面雨聲淅淅瀝瀝,天花板的燈泡在木板邊緣散開一圈暖橙色的圓暈。

  回來的路上姜念就給她的跟拍導演發了訊息,對方過了幾分鐘才回復:安全就好。

  還好今早包裡塞了藥,姜念拿著塑膠盒走回到隔壁。

  淺黃的燈光下,男人那雙修長好看的手覆在眉骨上,捏了捏,頭髮半乾,半晌沒動,神情有些睏倦。

  聽到身後腳步輕緩。

  他停下動作,卻沒回頭。

  姜唸的影子投在他旁邊,搖搖晃晃。

  手裡的藥盒發出拆鋁箔包裝的聲音。

  是太累了嗎?

  姜唸的目光從他精緻的下頜線巡視到略有些發白的臉。

  “晏……銘洲。”她俯下身,遲疑了一下,拍拍他的肩膀,溫熱的觸感從略帶潮溼的領口處貼上她的手指,有些微妙。

  他“嗯”了一聲,徐徐睜開眼睛,幽暗的眸子如外面的夜色一樣的深沉。

  “你要不要今晚在這裡將就一晚。”姜念本來是想讓他早點回去,不知怎麼了,開口時變成了現在這句話。

  晏銘洲薄唇微勾,掃了眼她手裡的藥盒又把目光重新落在女人漂亮的小臉上,一哂:“和你睡?不介意被人看到了?”

  姜唸的心尖被那抹輕笑聲燙了一下,小鼻子不自在地皺了皺,站直,語氣又恢復成了公事公辦:“我是不想你因為我來回跑,感冒了。”

  而且,他冒著雨去找她,導演組的那些人多多少少肯定察覺到了他們的關係,就算明天早上親眼見到他們兩個一起出來,可能都不會驚訝。

  桌上的水杯沒喝幾口,姜念試了下溫度。

  溫的,沒涼。

  “吃一粒。”她把藥盒放在晏銘洲面前的桌上。

  他此刻的臉色和緩許多,姜念甚至有一種他心情很好的錯覺。

  床上只有一床被子,就是傍晚老婆婆拿過來的那套新的。

  姜念睡裡面,她坐進去沒有立刻躺下,視線跟隨著床邊高大的身影來回移動。

  她突然有點後悔把晏銘洲留下了。

  床這麼小,就算她一個人睡還得擔心半夜會不會翻身滾下去。

  這要是睡兩個人得擠成甚麼樣。

  姜念打著商量的口吻,抱著枕頭,緊貼牆壁:“要不,我搬幾張凳子來,你睡凳子上?”

  晏銘洲襯衫上的扣子已經解了一半,長指一頓,眯了眯眼:“你讓我……睡凳子?”

  好像是不太好。

  姜念有點慫地沒應聲,兩手拉住被口往身上一蓋,縮排被窩裡。

  燈是拉線的。

  伴隨著清脆的“踢嗒”一聲,房間裡徹底變得昏暗。

  村子裡沒有路燈,今天也沒有月亮。

  燈一關就真的甚麼也看不到了。

  床板吱呀作響,姜念感覺背後被子邊緣透了點冷氣進來,一雙手搭上她的腰,往中間按了按。

  她一慌,小聲道:“你幹嘛。”

  “你就這麼喜歡貼著牆?不冷麼?”

  晏銘洲離她極近,姜念幾乎能預想到只要轉身,就能掉進他溫熱的胸膛。

  “我樂意。”說著,姜念還往裡挪了幾公分。

  頓了幾秒,晏銘洲薄唇吐出幾個字:“你開心就好。”

  “那你把手放回去。”姜念閉著眼,不自在地躲了躲。

  她沒穿睡衣,裡面的羊毛衫也很單薄,一縮一動,被子摩擦帶起衣角,晏銘洲的手直接碰到了她的面板,溫熱中帶著燥.意。

  姜念徹底沒了睡意,睜大眼睛,警惕地眨了眨。

  不敢動了。

  只不過,樹欲靜而風不止。

  這個時候不是她一個人安靜就能安靜得下來的。

  察覺到帶著熱意的指腹帶著薄繭從下衣口有往上游文明移的趨勢。

  姜念觸電般摁住他,終於轉過來,軟聲道:“我不要。”

  晏銘洲低頭和她對視,眼眸幽暗。

  姜念不躲不閃迎著他的視線,解釋:“明天還要早起錄節目。”

  但顯然這個理由並不能讓他滿意,手掌繞到後面,長指不疾不徐地解和開諧姜唸的某個愛暗國扣。

  “不行,他們會聽到。”姜念牢牢按住他的手,死守防線。

  “我輕一點。”晏銘洲聲音暗啞得不成樣子,翻了個身,輕易地就將眼前溫.軟的小女人壓在了身.下,俯.身附在她耳邊,呼吸漸重。

  “先欠著,下次一起還。”姜念耳尖被他噴.薄出來的氣息燻得發紅,瑟縮地躲著他溼民主濡的觸.碰,雙手交叉,防禦性擋住胸口,飛快地吐出幾個字。

  反正債多不壓身。

  晏銘洲停下來,薄唇抿了抿,似乎在思索這個可行性。

  姜念猶豫了幾秒,軟和的手環上他肌理分明的背,試圖往旁邊的位置引導:“好冷,風都吹進來了,快睡吧。”

  確實,被子掀著,裡面涼了一半。

  男人垂眸,滾了滾喉結,依了她。

  屋內昏暗又安靜。

  姜念聽著屋外淅淅瀝瀝的雨聲心情一時平復不下來,面板上彷彿還殘留著乾燥滾富強燙的觸感,擦拭不掉。

  她止不住來回翻身。

  晏銘洲嗓音低沉地說:“你睡不著就繼續。”

  他本就忍得辛苦,姜念還時不時蹭.到他。

  姜念脊背一僵,不敢再翻:“沒,我困。”

  早上姜念醒來,床邊已經沒人了。

  老婆婆推門而入,似看穿姜唸的疑問,解釋道:“醒啦?那個年輕人一大早就走了。”

  吃完早飯,姜念走到錄製地點和大家集合。

  手機裡進了一條資訊。

  姜念點開

  我去市區辦事,你結束告訴我。

  他不錄了嗎?

  姜念給晏銘洲回了個“好”。

  也沒多問。

  秦苒顯然昨晚沒睡好,眼下青黑,看到姜念像看到親人似的環住她的胳膊,閉眼靠在肩上撒嬌道:“念念姐昨天我都快被凍死了,你睡得怎麼樣?”她抬頭,問。

  兩個人睡……

  還挺暖和的。

  姜念尷尬地笑了笑,左顧而言他:“回去泡點板藍根,別感冒了。”

  “嗯,我就想趕緊錄完,去酒店吹空調。”說起空調,秦苒輕嘆道,“這些孩子真可憐,每年都這麼冷吧,我要讓我爸捐點空調過來。”

  姜念放下手機,環顧四周:“空調費電,捐了他們也不捨得開,還不如幫他們修房子。嚴冬窗戶門關好了,也不會太冷。”

  確實如此,秦苒笑起來:“還是念念姐想的周到。”

  看到兩個姐妹花聊得正開心,封瑞縮著手跑過來,好奇地問:“欸?銘洲怎麼不在了?他沒起麼?”

  姜念話到嘴邊生生嚥下去,裝作一副毫不知情地樣子聳聳肩。

  “他今天有事,昨天就已經把戲份補錄過了。”拿著筆記本站在攝影師中央正寫寫塗塗的導演聽到封瑞的問題,隨口回答了。

  說完他還看了一眼姜念,後者視線躲閃。

  今日和小朋友的交流以互動為主,安排了一些唱歌跳舞還有做遊戲的環節。

  臨上大巴,小文突然跑到姜念面前,遞給她一隻千紙鶴。

  “你做的嗎?”姜念蹲下來,和他視線持平,欣喜道。

  “昨天張叔說你去找我了,對不起。”小男孩低下頭,有些自責。

  張叔就是張校長。

  “沒事,你安全就好。”姜念摸摸他的頭。

  “這個送給你。”小文伸手,紙有些泛黃,但十分乾淨,沒有汙漬。

  “謝謝小文。”姜念發自內心地笑。

  “老師說,這個能給別人帶來好運。”男孩靦腆地撓了撓頭,解釋道。

  “我會好好儲存起來,我很喜歡。”姜念抱了他一下,柔聲說,“小文以後要好好學習,聽你張叔的話,別亂跑了。”

  鄭小文重重地點了點頭。

  車上的司機催促了一下,姜念才依依不捨地上了車,坐在第一排玻璃窗邊。

  那孩子一直不肯走,姜念衝他揮揮手,直到看不見了,她才坐下來,心裡空落落的,說不上來是甚麼感覺。

  後天繼續錄製下一期,節目組給他們每個人都在尚景訂了房間,休息兩天。

  姜念整理好東西,手機螢幕亮起來,資訊欄多了一條訊息。

  來1745

  15樓往上都是套房,難道晏銘洲住在這裡嗎?

  又是酒店,又是報號碼的。

  他不會是想……

  思及昨天晚上的事,姜念臉蛋一熱。

  隨後她停住了往外走的腳步,不冷不淡地回了兩個字:幹嘛。

  像是為了證明甚麼,晏銘洲直接打了過來,嗓音沉沉的:“我生病了。”

  聲音確實和平時不太一樣。

  姜念轉身去箱子裡找藥。

  “怎麼不說話?不想負責麼?”晏銘洲躺在床上,換了個姿勢。

  甚麼負不負責的,不過是感個冒而已。

  姜念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找出藥盒,看了眼說明:“我馬上上來了。”

  晏銘洲懶懶地“嗯”了一聲,把電話掛了。

  1745.

  姜念仰頭對了一下房間號碼,剛要按門鈴,發現門是虛掩著的,沒關。

  推進去,客廳窗簾大敞,落地窗外是海市繁忙的街景。

  沒有人。

  她往裡走了幾步,問:“你在哪?”

  “房間。”

  聲音從屏風後的屋子裡傳出來。

  晏銘洲已經坐起來,身上浴袍微敞,露出線條分明流暢的胸膛,臉色帶著病氣比以前蒼白,不過看到姜唸的那一瞬間精神還不錯。

  “發燒了嗎?”姜念想試一下他額頭的溫度,手不小心碰到了他的睫毛,癢癢的。

  兩個人都輕縮了一下。

  床邊放著沒整理的西裝外套和白色襯衫。

  大概又是處理了一天公司的事情。

  姜念從外面回來不久,手比較冰,摸甚麼都燙。

  她皺皺眉:“有溫度計嗎?”

  作者有話要說:我沒開車!專審霸霸放過我吧!

  晚上零點前發新章,已經在寫了,對不起各位在等文的小可愛

  qaq我發紅包道歉如果你們評論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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