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兩種能量無法徹底融合。
那麼,如果給他們增加一個融合劑呢?
或者說,在兩者中間,增加一個橋樑。
讓兩者連線呢?
當有其他能量介入,當做平滑的話,或許,兩股能量,就有了緩衝,就可以降低這種狂暴了!
想到這裡,盧卡斯的大腦快速變成電動馬達。
想要融合成為默默然還有血咒這種能量等級的溝通橋樑。
那第三股力量,就絕對不能弱!
起碼在質量上,不能太差了。
而想要達成這一步的話,盧卡斯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靈魂的力量!
但是,靈魂的力量,盧卡斯不能完全使用啊。
這倒是個麻煩。
無法使用,自然就無法充當這個緩衝了。
突然,盧卡斯一愣。
不對啊,他在想甚麼,他忘了自己的身份。
他是個巫師啊。
巫師的本質是甚麼,魔力啊!
盧卡斯老用默默然,導致他經常忘了自己這個巫師的身份。
有甚麼能量,能比魔力,更加的契合盧卡斯自身呢?
那本身就是盧卡斯體內衍生的能量啊。
此時,龜縮在盧卡斯體內一角那磅礴的魔力,真的有些想哭!
終於,自己這個主人終於想到它了。
一年都快過去了,它的存在感越發的弱了。
盧卡斯開始調動自己體內的魔力,用來擔任催化劑的作用!
在盧卡斯的調動下。
原本正在狂暴的血咒和默默然能量之中。
匯入了一股新的能量!
那是盧卡斯的魔力。
專屬於盧卡斯的魔力。
盧卡斯有些緊張的觀察著能量的變化。
他心中是真的沒底。
畢竟,以前也沒有人做過這樣的事情。
沒有前車之鑑,何來後車之師。
所以,盧卡斯一切都是在摸索。
在盧卡斯的觀察之下,魔力匯入的瞬間。
默默然還有血咒的狂暴居然詭異的消停了下來。
並且,以一種極慢的速度,正在緩緩融合。
盧卡斯眼睛瞬間亮起。
果然,可行。
他的猜測沒有錯。
他這一次冒險,是值得的。
盧卡斯加大了魔力的輸出,開始融合體內的能量!
與此同時,斯內普的辦公室之中。
鄧布利多坐在椅子上,喝著面前的蜂蜜水。
臉上露出滿足的表情。
斯內普站在他不遠的地方,手中捏著魔杖。
眼中閃爍著寒光。
“鄧布利多,你需要給我一個解釋,否則,咱倆只有一個人能夠走出這間辦公室!”
鄧布利多放下手中的杯子說道:“西弗勒斯,你還是這麼容易心急,你讓我給你解釋,總要告訴我,你要我解釋甚麼吧?”
斯內普冷聲說道:“你以為你做的很高明?
你以為沒有人能夠看出來你的動作?
雖然我不知道你做了甚麼,但是盧卡斯的反應讓我知道,你絕對沒有做甚麼好事!
我說過,盧卡斯是底線,你不應該算計他,更不應該動他!”
鄧布利多臉色嚴肅了一些。
“西弗勒斯,你難道就不想知道,盧卡斯到底為甚麼那麼特殊?”
斯內普皺起眉頭:“你甚麼意思?”
鄧布利多說道:“我其實沒有做甚麼,我只是想要在盧卡斯體內留下一個開關而已,防止盧卡斯再一次的暴動!
你我都知道,盧卡斯很特別,他體內的魔力,雖然跟我們的魔力看著好像一樣!
但是我們都探查過,他的魔力,增長速度極快,而且還有很特殊的屬性存在。
雖然不知道那是甚麼,但是,盧卡斯的魔力,確實是非常特殊的。
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盧卡斯,我只是,不能讓他去傷害到別人。
而且,如果我們搞不清楚盧卡斯到底是甚麼情況,萬一盧卡斯真的出現了問題,難道我們還要束手無策嗎?”
斯內普沉默了。
鄧布利多嘆了口氣說道:“西弗勒斯,我知道你不信任我,當然,我也不值得被你信任!
但是隻有這一次,我請你相信我,我沒有想過傷害盧卡斯。
對於你還有米勒娃他們來說,盧卡斯就像是你們的孩子!
對於我來說,何嘗不是。
盧卡斯從小在霍格沃茲長大,他也是我看著長大的!
如果我真的想要對他做甚麼,為甚麼不在他小的時候去做,現在他已經成長了起來。
他已經能夠撼動我了,我再去對他動手,那不是給自己增加難度嗎?”
斯內普冷冷的看著鄧布利多。
辦公室之中,氣氛越發的凝重。
片刻之後。
斯內普收起魔杖:“不管盧卡斯是甚麼情況,鄧布利多,這是最後一次。
我只知道一點,他是我的孩子,如果你再有下一次,鄧布利多,不要怪我跟你翻臉!
或許我不是你的對手,但是,你應該知道,如果我不計後果的話,會造成甚麼樣的影響!”
說完,斯內普直接揮手。
辦公室大門開啟。
鄧布利多知道,斯內普是下達了逐客令。
鄧布利多沒有說話。
站起身來,朝著門口走去。
來到門口。
鄧布利多停下腳步。
“西弗勒斯,如果有一天,你發現,盧卡斯跟哈利之間,你只能保住一個人的話,你會怎麼做?”
斯內普沒有絲毫的猶豫。
“不會有這麼一天,如果真的有的話,我會死在他們前邊!
之後的事情,跟我這個死人沒有關係!”
鄧布利多沉默片刻:“我知道了,西弗勒斯,今天開始,我不會再去關注盧卡斯!
我想,你已經為他規劃好了一切,跟我沒有關係了。
對了,還有一件事,尼可勒梅給我來信,他想要收盧卡斯為徒,教授他鍊金術。
你不用著急拒絕,或許,在鍊金術和魔藥學的雙重努力下!
盧卡斯真的有可能研究出來真正的長生。
當然,這一切取決於你,也取決於他,如果你們下了決定的話,他的地址,你也知道。
你可以給他回信。”
鄧布利多說完,沒有停留,直接離開。
辦公室大門關上。
辦公室之中,再次陷入昏暗。
斯內普站在牆邊。
身體被牆壁的陰影完全遮蔽。
沒有人知道他在想甚麼,也沒有人知道,他此時是甚麼樣的心理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