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向鳴人,聲音低沉:“幫我照顧清見和光太。”
鳴人一拳砸在他肩上,力道熟悉得讓他眼眶發熱。
“少說廢話。”他咧嘴一笑,“你會回來的。”
“我等著你請我吃拉麵。”
“一言為定。”博人笑了。
兩人擊掌。
那一刻,就像多年前父子在訓練場上的約定。
永不食言。
走出火影大樓,街道兩旁已站滿了人。
村民們自發前來送行。
有老人拄著柺杖,有孩子舉著畫滿“加油”的紙牌,有忍者肅立行禮,有商人默默合十。
沒有人喧譁,但每一道目光都在說著同一句話:
我們相信你。
博人一路走過,心口滾燙。
這就是他誓死守護的家園。
這些,就是他願意付出一切去保護的人。
他抬頭望向火影巖——第八代的雕像正在雕刻中,工匠們連夜趕工,只為在他歸來時能看見自己的臉。
他在心裡默唸:
等我回來。
村口,月姬早已等候。
白衣如雪,獨立於晨光之中。
“來了?”她淡淡道,“別磨蹭了。”
博人最後回望一眼木葉。
陽光灑在屋頂,炊煙裊裊升起,遠處傳來孩童嬉戲的聲音。
他在心底輕聲說:
等我。
“走吧。”他對月姬點頭。
兩人踏出邊界,身影漸行漸遠,消失在遠方的地平線。
離開木葉三天後。
荒原之上,寸草不生,大地龜裂如蛛網,空氣中瀰漫著扭曲的空間波動。
這裡,是連線兩個世界的裂縫所在。
“就是這裡?”博人望著眼前虛空中一道幾乎不可見的波紋。
“對。”月姬停下腳步,“大筒木本家的入口。只有擁有血脈之力的人才能開啟。”
她抬手,掌心凝聚出一道純白光芒。
“需要大筒木的血脈,還要足夠強的查克拉。”她側目看他,“你現在的力量剛好夠。”
白光射向空間波動處。
嗡——
虛空劇烈震顫,一道漆黑的裂縫緩緩裂開,如同宇宙睜開的眼睛。
“進去吧。”月姬說,“這是空間通道,會直接通往本家核心區域。”
博人深吸一口氣,正要邁步。
月姬卻叫住他。
“有件事要提醒你。”
他回頭。
“本家的人很強。”她的語氣前所未有的凝重,“比你見過的任何大筒木都強。”
“他們的能力各不相同——有的能操控時間,讓你永遠困在一秒之間;有的能改寫現實,讓‘存在’從歷史中徹底抹除;還有的,能在你呼吸的瞬間,奪走你的靈魂。”
她冷笑一聲:“你知道個屁。你根本不知道自己要面對甚麼。”
博人沉默片刻,眼神卻愈發堅定。
“但既然來了,就別後悔。”
“我不會後悔。”他低聲說,“因為我在守護值得守護的一切。”
“那就進去吧。”
月姬率先踏入裂縫。
博人緊隨其後。
進入裂縫的瞬間,世界驟然改變。
眼前是一片無盡的白色空間——沒有天,沒有地,沒有方向,只有純粹的“空”。
“這是空間通道。”月姬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在這裡迷路,就會永遠漂流,直至意識崩解。”
“跟緊我。”
兩人在純白之境中前行,腳下似有實感,卻又踩不到任何實體。時間彷彿失去了意義,不知過了多久,前方終於出現一個黑點。
黑點不斷擴大,最終化為一扇巨大無比的門。
門高百丈,通體由未知金屬鑄成,表面刻滿古老符文,隱隱發光。
“到了。”月姬停下,“門後,就是大筒木本家。”
博人仰頭望著那扇門,心跳如鼓。
他伸手,按在門上。
“準備好了嗎?”月姬問。
“準備好了。”
轟——
巨門緩緩開啟。
刺目的紫光傾瀉而出。
當光芒散去,博人睜開了眼。
他看到了門後的世界。
天空是深邃的紫色,星辰倒懸,如同燃燒的火焰。數十座巨大的浮空島嶼漂浮在無垠虛空中,彼此以透明的光橋相連。每一座島上都有宏偉建築——有的是尖塔直插雲霄,有的是環形祭壇環繞星辰,還有的如同活體般緩緩蠕動。
空氣中的查克拉濃稠如液,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體內經脈被滋養、力量在增長。
“這就是大筒木本家。”月姬望著故鄉,眼中卻沒有溫情,只有冷漠與譏諷,“我們的‘聖地’。”
博人震撼地看著這一切。
這裡不是戰場,而是神域。
“走吧。”月姬踏上最近的光橋。
博人跟上。
光橋透明而堅固,卻能看到下方無盡深淵——那裡沒有星光,沒有物質,只有吞噬一切的黑暗。
“掉下去會怎麼樣?”他忍不住問。
“死。”月姬冷冷道,“會被虛空徹底分解,連靈魂都不剩。”
博人不再多言,專注前行。
抵達第一座島嶼。
島上矗立著一塊黑色石碑,上面刻滿大筒木文字。
“看不懂?”月姬瞥他一眼,“這是本家的規則。”
她逐字翻譯:
第一條:弱者無權發言。
第二條:強者可以殺死任何人。
第三條:挑戰者必須接受審判。
博人皺眉:“審判?”
“對。”月姬道,“你來此地,便是挑戰者。必須透過審判,才有資格見到長老。”
“甚麼審判?”
“每個人不同。”她剛說完——
嗡!
石碑突然發出幽光,籠罩博人全身。
他感覺身體被某種無形之力掃描,從血脈到靈魂,無所遁形。
光芒消散,石碑浮現新字:
“審判內容:擊敗三名守衛。”
“時限:一日。”
“失敗後果:抹除存在。”
博人握緊拳頭,眼神銳利如刀。
“守衛在哪?”
“會自己來找你。”月姬退後一步。
話音未落——
轟!轟!轟!
三道身影從天而降,塵土飛揚。
三人皆身穿黑袍,額頭刻有不同形狀的標記,氣息冰冷,查克拉浩瀚如海。
“挑戰者?”中間那人開口,聲音如金屬摩擦,“是我。”
“很好。”那人冷笑,“我是守衛甲。”
“這是乙與丙。”
“我們會殺了你。”
剎那間,三人的標記同時發光。
守衛甲率先出手!
快得超越視覺捕捉,一瞬便出現在博人面前,拳風撕裂空氣!
博人側身閃避,反手一掌擊出,卻被對方輕鬆格擋。
“不錯。”守衛甲冷笑,“但不夠。”
守衛乙與丙同時發動進攻!
乙的速度快若幻影,繞至背後,一掌拍向後心!
丙則正面衝來,一拳砸地,整座島嶼劇烈震動!
博人以瞬身術拉開距離,雙手結印“螺旋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