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又怎麼樣?”清見衝了上去。
她的手上纏繞著藍色的電光,直接打向那個人的胸口。
那個人側身躲開,但還是被電光擦到了手臂。
“啊!”他慘叫一聲,手臂上出現了一道焦黑的傷痕。
“雷遁的威力不錯嘛。”那個人甩了甩手臂,“但還不夠。”
他突然消失了。
清見警覺地轉過身,但已經來不及了。
那個人出現在她身後,一拳打在她的後背上。
清見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咳。”她咳出一口血。
“小鬼,你還太嫩了。”那個人走過來,“乖乖躺著別動,我不想殺你。”
清見掙扎著站起來。
“我還沒輸。”
“還要打?”那個人笑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他再次衝了上來。
清見咬牙,開始凝聚更多的雷遁查克拉。
藍色的電光越來越亮,越來越刺眼。
“這是……”那個人停下腳步。
清見的手上出現了一個光球。
雖然比佐助的千鳥小很多,但已經有了雛形。
“去死吧!”清見衝了上去。
那個人想躲,但清見的速度太快了。
光球直接打在他的胸口上。
“啊啊啊!”那個人慘叫著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他的胸口出現了一個焦黑的洞。
“怎麼可能……”他瞪大眼睛,“你明明還沒學會千鳥……”
“誰說我沒學會?”清見喘著氣,“只是威力還不夠而已。”
那個人倒在地上,沒了動靜。
清見也倒在地上。
剛才那一擊用光了她所有的查克拉。
“清見!”博人跑過來,“你沒事吧?”
“沒事。”清見掙扎著站起來,“其他人呢?”
“還在戰鬥。”博人說,“殼組織的人很強,我們打不過。”
清見看向戰場。
木葉的忍者們正在苦戰。
殼組織的成員實力都很強,木葉的忍者根本不是對手。
“可惡。”清見握緊拳頭。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戰場上。
是川木。
“川木?”清見瞪大眼睛,“你怎麼來了?”
川木沒有回答。
他直接衝向殼組織的成員。
“川木大人!”為首的那個人看到川木,“您終於來了。”
“閉嘴。”川木冷聲說。
他一拳打在那個人的臉上。
那個人飛了出去,撞在牆上。
“川木大人,您這是……”
“我說了,閉嘴。”川木的聲音很冷,“我不是你們的川木大人。”
他轉身看向其他殼組織成員。
“滾。”
“可是……”
“我說,滾!”川木的身上突然冒出黑色的印記。
那是楔的力量。
殼組織的成員們對視一眼,最後還是退了。
“川木大人,我們會再來的。”為首的那個人說完,帶著其他人離開了。
戰鬥結束了。
木葉的忍者們鬆了口氣。
但清見的心卻沉了下去。
川木剛才使用了楔的力量。
這意味著楔的覺醒又加快了。
“川木。”清見走過去。
川木轉過身,看著她。
他的眼神很複雜。
“對不起。”川木說,“我又使用了楔的力量。”
“沒關係。”清見搖頭,“你是為了保護大家。”
“但這樣下去,楔會更快覺醒。”川木說。
“那就讓它覺醒。”清見說,“我會幫你控制它的。”
川木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溫暖。
“謝謝。”
“別說謝謝。”清見笑了,“我們是朋友。”
川木點頭。
兩人一起往醫院走去。
這次戰鬥中,很多忍者都受了傷。
醫院裡擠滿了人。
清見和川木也去檢查了一下。
清見只是查克拉耗盡,休息一下就好了。
川木倒是沒甚麼大礙。
“你們兩個真是亂來。”鹿丸走進病房,“尤其是你,清見,那個雷遁是甚麼?”
“千鳥。”清見說,“佐助老師教我的。”
“千鳥?”鹿丸皺眉,“你才學了幾天就會了?”
“還沒完全學會。”清見說,“只是勉強用出來了。”
“勉強用出來就能殺死殼組織的成員?”鹿丸說,“你這天賦也太可怕了。”
清見撓了撓頭。
“還好吧。”
“還好?”鹿丸嘆氣,“算了,反正你們沒事就好。”
他轉身看向川木。
“川木,你剛才使用的是楔的力量吧?”
川木點頭。
“我知道你在壓制楔。”鹿丸說,“但今天的情況特殊,你使用楔的力量是對的。”
“可是……”
“沒有可是。”鹿丸打斷他,“保護村子是忍者的職責,你做得很好。”
川木低下頭。
“謝謝。”
“好了,你們好好休息。”鹿丸說完,離開了病房。
病房裡只剩下清見和川木。
“川木。”清見突然說。
“嗯?”
“你剛才使用楔的時候,有沒有感覺到甚麼不對勁?”
川木沉默了一會。
“有。”他說,“我感覺到楔在吞噬我的意識。”
清見臉色一變。
“吞噬意識?”
“對。”川木說,“就像有個聲音在我腦海裡說話,讓我放棄抵抗,接受楔的力量。”
“那你……”
“我拒絕了。”川木說,“但下次不知道還能不能拒絕。”
清見握緊拳頭。
“一定可以的。”她說,“你不會輸給楔的。”
川木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清見,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控制不住楔了……”
“不會有那一天的。”清見打斷他,“我說過了,我會幫你的。”
川木沉默了。
“好。”他說,“那我等你。”
清見笑了。
兩人在醫院裡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清見醒來的時候,發現川木已經不在了。
“川木?”她走出病房,到處找。
最後在醫院的天台上找到了他。
川木站在天台邊緣,看著遠處的村子。
“川木。”清見走過去。
“清見。”川木轉過身,“你醒了?”
“嗯。”清見點頭,“你在想甚麼?”
“在想昨晚的事。”川木說,“殼組織的人說,我應該回到他們身邊。”
“你不會回去的吧?”
“不會。”川木搖頭,“但我在想,如果我回去了,是不是就不會連累大家了?”
“你在說甚麼傻話。”清見走到他面前,“你不是連累,你是我們的朋友。”
“朋友……”川木低下頭,“我真的配做你們的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