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她遇到了博人。
“清見!”博人跑過來,“你出院了?”
“嗯。”
“太好了。”博人笑了,“我還擔心你會一直昏迷呢。”
“沒那麼誇張。”清見說,“我只是需要休息而已。”
“對了,佐助老師找你。”博人說,“他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
“甚麼事?”
“不知道。”博人說,“他讓你去他家。”
“好。”
清見轉身往佐助家走去。
佐助家在木葉的邊緣,是個很安靜的地方。
清見敲了敲門。
“進來。”佐助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清見推開門,走進去。
佐助坐在客廳裡,手裡拿著一份檔案。
“佐助老師。”清見說。
“清見,坐。”佐助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清見坐下來。
“佐助老師找我有甚麼事?”
“我想跟你談談信標的事。”佐助說。
“信標?”
“對。”佐助放下檔案,“我調查了一下信標的來源,發現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甚麼事?”
“信標是殼組織開發的技術,但殼組織的技術來源於大筒木一族。”佐助說。
“大筒木一族?”清見愣住了,“那是甚麼?”
“一個外星種族。”佐助說,“他們的目標是收集各個星球的查克拉,然後種植神樹。”
“神樹?”
“對。”佐助說,“神樹會吸收星球上的所有查克拉,最後結出查克拉果實。”
清見聽得一頭霧水。
“這跟信標有甚麼關係?”
“信標的技術來源於大筒木一族的楔。”佐助說,“楔是大筒木一族用來複活的手段,他們會把楔種在別人身上,然後慢慢吞噬宿主,最後復活。”
清見臉色一變。
“你是說,我身上的信標是楔?”
“不完全是。”佐助說,“信標是殼組織模仿楔開發的技術,但本質上差不多。”
“那我會被吞噬嗎?”
“不會。”佐助說,“信標和楔不同,它不會吞噬宿主,只會增強宿主的力量。”
清見鬆了口氣。
“那就好。”
“但信標有個致命的缺陷。”佐助說,“它會不斷侵蝕宿主的身體,最後導致宿主死亡。”
清見愣住了。
“死亡?”
“對。”佐助說,“綱手應該跟你說過,你的身體已經到極限了。”
“她說過。”清見低下頭,“她說如果再暴走一次,就救不回來了。”
“所以你必須控制信標。”佐助說,“不能讓它再暴走。”
“可是我控制不了。”清見說,“每次遇到危險,信標就會自動啟動。”
“那是因為信標有自我保護機制。”佐助說,“它會在宿主遇到生命危險時自動啟動。”
“那我該怎麼辦?”
“學會控制它。”佐助說,“只有控制了信標,你才能活下去。”
清見沉默了。
“怎麼控制?”
“我不知道。”佐助說,“但殼組織應該知道。”
“殼組織?”
“對。”佐助說,“殼組織開發了信標,他們一定知道如何控制它。”
“那我要去找殼組織?”
“不。”佐助說,“殼組織很危險,你現在的實力去找他們就是送死。”
“那怎麼辦?”
“等。”佐助說,“等我找到殼組織的線索,然後一起去。”
清見點頭。
“我明白了。”
她站起來,往外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下腳步。
“佐助老師,謝謝你。”
“不客氣。”佐助說,“你是我的學生,我有責任保護你。”
清見笑了。
她離開佐助家,往家走去。
路上,她一直在想佐助說的話。
信標會侵蝕身體,最後導致死亡。
她不想死。
但她也不知道該怎麼控制信標。
“必須變強。”清見握緊拳頭,“強到能控制信標。”
她回到家,發現川木在門口等著。
“川木?”清見走過去,“你怎麼在這?”
“我來找你。”川木說,“有事要跟你說。”
“甚麼事?”
“進去說。”
清見開啟門,兩人走進去。
川木坐在沙發上,臉色很凝重。
“清見,你知道殼組織嗎?”
“知道一點。”清見說,“佐助老師剛跟我說過。”
“那你知道殼組織的首領是誰嗎?”
“不知道。”
“慈弦。”川木說,“一個很強的忍者。”
“你怎麼知道的?”
“因為我以前是殼組織的成員。”川木說。
清見愣住了。
“你是殼組織的成員?”
“對。”川木點頭,“我小時候被殼組織抓走,他們在我身上種了楔。”
“楔?”
“對。”川木說,“楔是大筒木一族的復活手段,殼組織想用楔來培養容器。”
“容器?”
“就是能承載大筒木一族力量的人。”川木說,“我就是其中之一。”
清見沉默了。
“那你現在還是殼組織的成員嗎?”
“不是。”川木說,“我被木葉救了出來,現在是木葉的忍者。”
“那你為甚麼要告訴我這些?”
“因為我覺得你應該知道。”川木說,“你身上的信標和我身上的楔很像,我擔心殼組織會來找你。”
“找我?”
“對。”川木說,“殼組織一直在尋找合適的容器,你身上的信標可能會引起他們的注意。”
清見臉色一變。
“那我該怎麼辦?”
“小心。”川木說,“不要一個人行動,遇到可疑的人馬上報告。”
“好。”
川木站起來,往外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下腳步。
“清見,如果有一天殼組織真的來找你,記得叫我。”
“為甚麼?”
“因為我不會讓他們傷害你。”川木說。
他離開了。
清見站在門口,看著川木的背影。
她突然覺得,川木這個人雖然總是冷著臉,但其實很溫柔。
夜晚。
清見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她一直在想白天的事。
信標會侵蝕身體。
殼組織可能會來找她。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就在這時,窗外突然傳來一陣聲音。
清見警覺地坐起來,看向窗戶。
窗戶被人推開了,一個黑影跳了進來。
“誰?”清見拿起床頭的苦無。
那個黑影走進月光下,露出真面目。
是個穿著黑色斗篷的男人,臉上戴著面具。
“你是誰?”清見問。
“我是殼組織的成員。”男人說,“我來帶你走。”
“帶我走?”
“對。”男人說,“你身上的信標是我們組織的財產,必須回收。”
“做夢。”清見衝上去,苦無刺向男人的胸口。
男人躲開,然後一掌打在清見的腹部。
清見倒飛出去,撞在牆上。
“別反抗。”男人說,“你打不過我的。”
清見咬牙站起來。
紅色的查克拉自動浮現,形成一件查克拉外衣。
“信標又啟動了?”男人皺眉,“看來你的身體還沒到極限。”
清見衝上去,拳頭打向男人的臉。
男人後退幾步,但沒有倒下。
“力氣不小。”男人說,“但還不夠。”
他雙手結印。
“既然這樣,那就只能強行帶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