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見愣住了。
等她回過神的時候，川木已經走遠了。
晚上，清見回到公寓。
她把木劍放在桌上，然後去廚房煮了一碗泡麵。
這是她第一次自己做飯。雖然只是泡麵，但她還是認真地按照包裝上的說明，燒水、放面、等三分鐘。
泡麵的香味飄出來，清見突然想起神農。
神農也會給她做飯，但那些飯菜總是冷冰冰的，沒有溫度。
而現在這碗泡麵，雖然簡單，但是熱的。
清見端著碗坐在窗邊，看著外面的夜景。
木葉的夜晚很熱鬧。街上還有人在走動，小販在收攤，遠處傳來孩子的笑聲。
她突然覺得，這樣的生活也不錯。
第二天，清見繼續練劍。
川木教她基礎的劍術招式，每一招都拆解得很細緻。
“劍術的核心是距離感。”川木說，“你要知道自己的攻擊範圍，也要知道對手的攻擊範圍。”
“怎麼知道?”
“實戰。”川木舉起木劍，“來，攻擊我。”
清見衝上去，一劍劈向川木的肩膀。
川木側身躲開，木劍從清見身邊掠過，停在她的脖子旁邊。
“看到了嗎?”川木說，“你的攻擊距離是一米二，但我的反擊距離只需要八十厘米。”
清見點頭。
“再來。”
這次清見沒有直接攻擊，而是試探性地刺了一劍。
川木格擋，清見立刻收劍後退。
“對。”川木說，“先試探，找到對手的習慣，然後再進攻。”
兩個人你來我往，清見漸漸找到了節奏。
她開始明白，劍術不是單純的力量比拼，而是距離、時機、角度的計算。
一週後，清見已經能和川木過上幾十招了。
雖然還是打不過，但至少不會被秒殺。
“可以了。”川木收起木劍，“基礎已經掌握了。”
“接下來呢?”
“接下來學配合。”川木說，“劍術要配合體術，才能發揮最大威力。”
“怎麼配合?”
“實戰。”川木看向訓練場的另一邊，“博人，過來。”
博人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把苦無。
“三對一。”川木說，“我和博人攻擊，你防守。”
清見握緊木劍。
“開始。”
博人率先出手，苦無直奔清見的面門。清見側身躲開，但川木的木劍已經從側面襲來。
清見勉強格擋，但博人的第二擊又到了。
她手忙腳亂地應對，不到一分鐘就被逼到了死角。
“停。”川木說，“你的問題是隻顧著眼前的攻擊，沒有注意整體局勢。”
“那要怎麼辦?”
“用餘光。”博人說，“不要只盯著一個人，要把所有對手都納入視野。”
清見點頭。
“再來。”
這次清見沒有隻盯著一個人，而是不停地移動，讓自己保持在能看到兩個人的位置。
雖然還是很吃力，但至少堅持了三分鐘。
“進步了。”川木說，“繼續。”
接下來的一個月，清見每天都在訓練。
早上練體術，中午練劍術，下午練配合。
她的身體變得更加結實，動作也更加流暢。
手腕上的監測器顯示，她的查克拉控制能力提升了三倍。
但信標的共鳴頻率也在緩慢上升。
從78到85，再到92。
阿瑪多說這是正常現象，因為她的身體在適應訓練強度，信標也在同步成長。
“只要不超過150就沒問題。”阿瑪多說，“但你要注意，不要過度使用查克拉。”
清見點頭。
她知道信標是一把雙刃劍。用得好是武器，用不好就是炸彈。
一個月後，佐助宣佈了一個訊息。
“下週有個C級任務。”佐助說，“護送一個商人去波之國。”
“波之國?”博人眼睛一亮，“那不是我爺爺第一次出村任務的地方嗎?”
“嗯。”佐助點頭，“所以這次任務對你們來說也有特殊意義。”
“我也去嗎?”清見問。
“當然。”佐助看著她，“這是你的第一個正式任務。”
清見握緊拳頭。
第一個任務。
她突然有點緊張。
“別擔心。”博人拍了拍她的肩膀，“C級任務很簡單的，就是護送而已。”
“對啊。”蝶蝶笑著說，“我們第一次C級任務的時候，連敵人都沒遇到。”
“那是因為你運氣好。”佐良娜推了推眼鏡，“我們第二次C級任務就遇到了叛忍。”
“然後呢?”清見問。
“然後我們贏了。”佐良娜淡淡地說，“雖然受了點傷，但任務完成了。”
清見點頭。
她知道任務不會一帆風順，但她已經準備好了。
出發前一天，清見去了一趟火影辦公室。
鳴人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堆著一摞檔案。
“清見。”鳴人抬起頭，笑了，“聽說你明天要出任務了。”
“嗯。”
“緊張嗎?”
“有一點。”
“那很正常。”鳴人站起來，走到窗邊，“我第一次出村任務的時候，緊張得一晚上沒睡。”
“後來呢?”
“後來發現，緊張沒用。”鳴人轉過頭，“該來的總會來，與其擔心，不如做好準備。”
清見點頭。
“清見。”鳴人走過來，“我知道你一直在擔心信標的事。”
清見愣住了。
“但你要記住，信標不是你的全部。”鳴人說，“你是清見，不是容器，不是武器。你有自己的意志，自己的選擇。”
“可是萬一我控制不住…”
“那就讓我們幫你控制。”鳴人打斷她，“你不是一個人。第七班會保護你，木葉會保護你，我也會保護你。”
清見看著鳴人，突然覺得眼眶有點熱。
“謝謝。”
“不客氣。”鳴人笑了，“去吧，好好完成任務。”
清見走出火影辦公室，深吸一口氣。
她知道，明天開始，她的人生會翻開新的一頁。
清晨五點，木葉的大門前。
清見揹著一個小揹包，裡面裝著換洗衣服、乾糧、醫療包，還有那個九喇嘛玩偶。
博人、佐良娜、川木、巳月都到了。
佐助站在最前面，旁邊是一個穿著商人服裝的中年男人。
“這位是田中先生。”佐助介紹，“我們這次的委託人。”
田中是個胖胖的男人，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容。
“麻煩各位了。”田中鞠躬，“這次去波之國談生意，路上可能會遇到山賊，所以才請忍者護送。”
“放心。”博人拍著胸脯，“有我們在，保證安全。”
“那就拜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