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
他頓了頓。
“輝夜的力量。”
鳴人的表情變了。
“你吸收了輝夜的查克拉?”
“對。”一式點頭，“在你們封印輝夜的時候，我就在暗中觀察。”
“封印術雖然困住了輝夜的身體，但她洩露的查克拉，我全部回收了。”
“現在的我，擁有輝夜七成的力量。”
“加上我自己的力量…”
他看著鳴人，眼中閃過一絲憐憫。
“你贏不了的。”
“是嗎?”鳴人深吸一口氣，“那就試試看。”
兩人的氣勢同時爆發。
白色和黑色的能量在空中碰撞，產生劇烈的爆炸。
整個戰場都在震動。
天空被撕裂，露出後面漆黑的虛空。
地面崩塌，露出下面滾燙的岩漿。
“開始了。”無喃喃自語，“真正的決戰。”
鳴人率先出手。
“求道玉!”
九顆黑色的球體在他背後浮現，射向一式。
一式抬手。
“黃泉比良坂。”
空間裂縫開啟，吞下了所有求道玉。
下一秒，求道玉從一式身後的空間裂縫中射出，反過來攻擊鳴人。
“這招不行。”鳴人一揮手，求道玉被金色的查克拉包裹，停在半空。
“那這招呢?”
他雙手合十。
“仙法·超大玉螺旋手裡劍!”
巨大的螺旋手裡劍在他手中成型，直徑足足有五十米。
手裡劍高速旋轉著，發出刺耳的尖嘯。
“去!”
螺旋手裡劍飛向一式。
一式沒有躲。
他伸出一隻手，手掌對準飛來的螺旋手裡劍。
“大黑天·吞噬。”
螺旋手裡劍突然縮小，從五十米變成了一米，然後被一式一把抓住。
“這招也不行。”一式捏碎了螺旋手裡劍，“你還有甚麼?”
“多著呢。”鳴人笑了。
他的身體突然分裂，變成了上千個影分身。
每個影分身手裡都拿著一顆螺旋丸。
“影分身大爆破!”
上千個影分身同時衝向一式，然後在接近的瞬間，自爆。
轟轟轟!
連續的爆炸將一式淹沒。
煙塵散去。
一式毫髮無傷地站在原地，身上連灰塵都沒有。
“這種程度的攻擊，對我無效。”
“我知道。”鳴人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
一式猛地回頭。
鳴人不知何時已經繞到了他背後，手裡拿著一顆黑色的螺旋丸。
“這是真正的攻擊。”
“仙法·尾獸玉螺旋丸!”
黑色的螺旋丸砸向一式的後心。
一式想躲，但已經來不及了。
轟!
螺旋丸擊中了他。
恐怖的能量在他體內爆發，將他整個人炸飛出去。
一式在空中翻滾了十幾圈，才勉強穩住身形。
他低頭看著胸口。
那裡出現了一個焦黑的傷口，血液正在流出。
“你…傷到我了。”
他抬起頭，看著鳴人。
眼中第一次出現了殺意。
“很好。”
“真的很好。”
“我已經幾百年沒受過傷了。”
他舔了舔嘴唇。
“那麼，我也該認真了。”
一式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短短几秒鐘，胸口的焦痕就完全消失了。
“再生能力?”鳴人皺眉。
“不止。”一式說，“這是大筒木的本質。”
“我們不是血肉之軀，而是純粹的能量生命體。”
“只要能量不耗盡，我們就不會死。”
“那就耗盡你的能量。”鳴人說。
“你可以試試。”一式笑了，“但在那之前，你的能量會先耗盡。”
他抬起雙手。
“神樹·降臨。”
地面再次震動。
但這次不是一根樹根，而是上百根。
每根樹根都有十米粗，從地下破土而出，瘋狂生長。
短短几秒鐘，整個戰場就被樹根覆蓋了。
“又是神樹?”鳴人咬牙。
“這次不一樣。”一式說，“這次的神樹，是用輝夜的查克拉催生的。”
“它的吸收速度，是之前的十倍。”
話音剛落，鳴人就感覺到了。
他體內的查克拉正在被一股恐怖的吸力牽引。
而且這次的吸力，比之前強太多了。
“該死。”
他想切斷查克拉的流動，但根本做不到。
神樹的吸力太強了，就像一個巨大的黑洞，瘋狂地吞噬著周圍的一切能量。
“怎麼樣?”一式站在神樹下，雙手抱胸，“感受到絕望了嗎?”
“絕望?”鳴人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瘋狂，“我還不知道那是甚麼。”
他的身體突然發光。
不是金色，也不是白色，而是紅色。
深紅色的，像血一樣的光。
“這是…”一式眯起眼睛。
“九喇嘛說，尾獸還有最後一個形態。”鳴人的聲音變得低沉，“那是尾獸誕生之初的姿態。”
“純粹的，原始的，毀滅的。”
“它叫…”
他的身體開始膨脹。
金色的查克拉外衣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紅色的毛皮。
背後的尾巴變成了九條，每一條都粗得像柱子。
身高從一米七變成了五十米。
“尾獸化!”
巨大的九尾出現在戰場上。
但這隻九尾，和之前的九尾不一樣。
它的眼睛是純黑的，瞳孔是血紅色的。
身上散發著毀滅的氣息。
“原來如此。”一式點頭，“你放棄了人類的形態，完全變成了尾獸。”
“這樣做，確實能大幅提升力量。”
“但代價是甚麼?”
“代價?”巨大的九尾低下頭，看著一式，“沒有代價。”
“我就是九尾，九尾就是我。”
“這才是完全體人柱力的真正意義。”
它張開血盆大口。
“尾獸玉!”
一顆巨大的黑色能量球在口中凝聚。
這顆尾獸玉，比之前的大了十倍不止。
直徑足足有一百米。
“去!”
尾獸玉射出。
一式抬手。
“大黑天。”
尾獸玉開始縮小。
但這次，縮小的速度很慢。
因為尾獸玉里蘊含的能量太龐大了。
大黑天雖然能縮小物體，但也有極限。
“有趣。”一式加大了力度。
楔的力量全面爆發。
尾獸玉終於被完全縮小，變成了拳頭大小。
一式一把抓住，準備捏碎。
但就在他手指合攏的瞬間，尾獸玉突然炸了。
轟!
恐怖的爆炸將一式吞沒。
衝擊波擴散，將周圍的神樹連根拔起。
“成功了?”遠處的卡卡西緊張地看著。
煙塵散去。
一式還站在原地。
但他的樣子很狼狽。
右臂消失了，胸口有一個大洞，半邊臉也被炸爛了。
“咳…”他咳出一口血，“差點就死了。”
“但可惜，還差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