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雙手，身上的查克拉瘋狂暴漲。
“神樹降臨。”
地面開始震動。
一根粗大的樹根從地下破土而出，瘋狂生長。
那不是普通的樹，而是神樹——大筒木一族用來吸收星球能量的工具。
“他瘋了?”卡卡西看著那根越長越高的樹根，“他想毀掉這裡?”
“不是毀掉。”無的聲音傳來，“他是想強行催生神樹，用神樹的力量徹底壓制鳴人和佐助。”
“那怎麼辦?”
“沒辦法。”無搖頭，“神樹一旦成型，這片區域就會變成絕對的禁地。”
樹根越長越高，頂端開始分叉，形成樹冠。
而樹冠上，開始結出一個個花苞。
“那些是…”小櫻驚恐地說，“查克拉果實的雛形?”
“對。”無說，“神樹會吸收周圍所有的生命能量，轉化為果實。包括鳴人和佐助的查克拉。”
鳴人和佐助感覺到了。
他們體內的查克拉正在被一股無形的吸力牽引。
雖然暫時還能抵抗，但隨著神樹的成長，這股吸力會越來越強。
“該死。”鳴人咬牙，“這傢伙的手段怎麼這麼多?”
“大筒木一族在宇宙中存在了數萬年。”一式站在神樹下，像個虔誠的信徒，“我們的能力，豈是你們這些土著能理解的?”
“那就讓你見識見識土著的厲害!”
鳴人怒吼一聲，破限模式的查克拉全面爆發。
九條尾巴再次出現，這次每條尾巴上都纏繞著金色的光芒。
“尾獸玉!”
九顆巨大的黑色能量球同時凝聚，射向神樹。
“沒用的。”一式搖頭。
神樹的樹根伸出，將所有尾獸玉吸收了。
不是彈開，也不是擋住，而是直接吸收，化作神樹生長的養分。
“甚麼?”鳴人瞪大眼睛，“我的攻擊餵了樹?”
“神樹可以吸收一切形式的能量。”一式解釋道，“你的攻擊越強，它長得越快。”
這話剛說完，神樹又長高了十幾米。
“這不是開玩笑的吧?”鳴人傻眼了。
佐助的臉色也不好看。
他試過幾次想用天照燒神樹，但黑炎剛碰到樹幹就被吸收了。
連天照都能吸收，這樹還有甚麼弱點?
“佐助。”鹿丸的聲音突然在精神連結中響起。
“說。”
“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話嗎?”
“甚麼話?”
“樹是活的。”
佐助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鹿丸的意思。
既然樹是活的，那就有生命特徵。
有生命特徵，就有弱點。
“鳴人，停止攻擊神樹!”佐助大喊。
“為甚麼?”
“別問，照做!”
鳴人雖然不明白，但還是聽了佐助的話。
果然，失去了能量供給，神樹的生長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發現了嗎?”一式笑了，“不愧是宇智波。”
“但發現了又怎麼樣?你們難道要一直不攻擊，等著被神樹吸乾?”
確實是個問題。
不攻擊，會被神樹慢慢吸乾查克拉。
攻擊，神樹會長得更快。
兩難。
“佐助，你有辦法嗎?”鳴人問。
“有。”佐助盯著神樹，“但需要你配合。”
“說。”
“等會兒我會用天之御中，把神樹轉移到另一個空間。但轉移需要時間，你必須幫我拖住一式。”
“轉移神樹?”鳴人皺眉，“你的瞳力夠嗎?”
“不夠也得夠。”
“行，那就來。”
鳴人再次衝向一式，這次他沒有用任何忍術，純粹靠體術糾纏。
一式也不急著結束戰鬥，反而饒有興趣地和鳴人對拆。
“你在拖延時間?”他笑道，“沒用的，佐助的瞳力不可能轉移整棵神樹。”
“是嗎?”鳴人也笑了，“那你就等著看吧。”
另一邊，佐助閉上了眼睛。
他的意識沉入輪迴眼深處，調動所有的瞳力。
舍人留在他體內的轉生眼查克拉也被啟用，和輪迴眼的力量融合。
“天之御中!”
空間開始劇烈震動。
神樹周圍的空間裂開一道巨大的口子，彷彿要把整棵樹吞進去。
“他真的在做?”一式的表情終於變了，“瘋子!”
他想阻止，但鳴人死死纏著他。
“你的對手是我!”
一式一拳將鳴人打飛，轉身衝向佐助。
但已經晚了。
神樹的主幹已經有一半被拖進空間裂縫。
“給我進去!”佐助雙眼流出血淚，額頭青筋暴起。
咔嚓!
空間裂縫徹底合攏，神樹消失了。
佐助跪倒在地，大口喘氣。
剛才那一下，幾乎榨乾了他所有的瞳力。
“哈哈哈哈!”鳴人大笑，“成功了!樹沒了!”
“成功?”一式的聲音冷得像冰，“你們以為這樣就結束了?”
他抬起右手，手背上的楔印記突然亮起強光。
“我說過，楔可以吸收一切查克拉。”
“包括神樹儲存的能量。”
話音剛落，一股恐怖的查克拉從他體內爆發。
那是神樹吸收的所有能量，包括鳴人的尾獸查克拉，佐助的天照，還有周圍土地的生命能量。
一式的身體開始變化。
額頭上長出兩根短角，面板變成灰白色，眼睛變成了純白。
“完全體…”無喃喃道，“他進入完全體大筒木形態了。”
一式的氣息完全變了。
如果說之前的他還有點人類的感覺，現在就是純粹的異族生物。
冰冷，高傲，把所有生命都視作食物。
“結束了。”一式抬起手，輕輕一握。
砰!
鳴人的身體突然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壓制，單膝跪地。
“怎麼回事?”他掙扎著想站起來，但身體像被一座山壓著。
“重力操控。”一式淡淡地說，“完全體形態下，我可以隨意改變區域性的重力。”
他看向佐助。
“你也一樣。”
佐助也感受到了那股恐怖的壓力，須佐能乎剛凝聚出骨架就被壓碎了。
“這力量…”佐助咬牙，“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一式慢慢走向兩人。
“我本來還想多玩一會兒，但你們居然敢破壞神樹。”他的聲音裡帶著真正的殺意，“那就讓你們見識一下，甚麼叫絕望。”
他雙手合十。
“神樹·二次降臨。”
地面再次震動。
但這次不是一根樹根，而是上百根，從四面八方破土而出。
每根樹根都有水桶粗，瘋狂地生長著，交織在一起，形成一個巨大的樹網，將整個戰場籠罩。
“這次的神樹，我用我自己的查克拉催生。”一式說，“你們轉移不了了。”
確實。
佐助試圖再次發動天之御中，但瞳力完全耗盡，連輪迴眼的光都暗淡了。
“完了…”卡卡西看著那片樹網，絕望地閉上眼睛。
小櫻抓著井野的手，指甲都掐進肉裡了。
“難道真的沒辦法了嗎?”
“有。”無突然開口。
“甚麼辦法?”
“向他求饒。”無的聲音很平靜，“大筒木一族雖然殘忍，但他們有收集奴隸的習慣。如果鳴人和佐助願意成為一式的奴隸，也許還能活命。”
“開甚麼玩笑!”小櫻怒道，“鳴人他們怎麼可能投降!”
“那就只能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