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從森林深處走出來的時候，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
他身上的查克拉不再像以前那樣狂放不羈，而是收斂內斂，卻又給人一種隨時可能爆發的壓迫感。
“修煉完成了？”無看著他。
“嗯。”鳴人活動了一下手腕，金色的查克拉在指尖閃爍，“感覺比以前強了不少。”
“不是不少。”無搖頭，“是強了很多。你現在的查克拉量，已經超過了當年的初代火影。”
“真的假的？”鳴人撓撓頭，“感覺也沒有那麼誇張啊。”
“你自己試試就知道了。”
鳴人看了看周圍，隨手結了個印。
“多重影分身之術！”
砰砰砰！
整片森林瞬間被密密麻麻的影分身佔滿，數量至少上萬。
“臥槽……”鳴人自己都嚇了一跳，“我以前最多也就幾千個啊。”
“因為你現在是完美人柱力。”無解釋，“九尾的查克拉和你的查克拉完全融合，不再有任何損耗。理論上，你可以無限制地使用尾獸查克拉。”
“無限制？”
“只要你的身體承受得住。”
鳴人興奮地揮了揮拳頭。
“那我現在去找一式單挑，應該能贏吧？”
“你想多了。”無潑了盆冷水，“一式的力量不是數量能彌補的。他掌握的是規則層面的力量，你現在雖然強，但還沒到能夠對抗規則的地步。”
鳴人的表情垮了下來。
“那我這三天不是白練了？”
“不是白練。”無說，“至少你現在有了和他一戰的資格。”
“資格……”鳴人咀嚼著這個詞。
“走吧。”無轉身往村子方向走，“回去看看佐助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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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賀神社地下修煉場外。
鹿丸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疊情報檔案，眉頭緊鎖。
“鹿丸！”鳴人從通道里跑出來，“佐助呢？他修煉完了嗎？”
“還在裡面。”鹿丸指了指修煉場的門，“已經兩天了，他一次都沒出來過。”
“兩天？”鳴人愣住，“他不吃不喝的？”
“小櫻每隔幾個小時會進去給他輸送查克拉。”鹿丸說，“但佐助堅持不肯出來，說還沒練成。”
“練成甚麼？”
“天之御中。”
鳴人倒吸一口涼氣。
“那個老太婆的術？他瘋了嗎？”
“我也覺得瘋了。”鹿丸嘆氣，“但你也知道佐助的性格，他決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話音剛落，修煉場的門突然開啟了。
一個身影從裡面走出來。
是佐助。
但他的狀態看起來很糟糕。臉色蒼白得像紙，嘴唇發乾，眼睛裡佈滿血絲。
“佐助！”小櫻衝過去扶住他，“你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我沒事。”佐助推開她的手，“只是有點累。”
“有點累？”小櫻的聲音都變尖了，“你都快虛脫了！”
“我說了我沒事。”佐助的語氣很冷，“我練成了。”
“甚麼？”鹿丸瞪大眼睛，“你真的練成天之御中了？”
“嗯。”佐助抬起頭，左眼的輪迴眼亮起微光，“雖然還不夠熟練，但基本掌握了。”
“證明給我看。”鳴人突然說。
佐助看了他一眼。
“好。”
他閉上眼睛，輪迴眼的瞳力全面爆發。
周圍的空間開始扭曲。
下一秒，所有人都感覺到腳下一空。
等他們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已經不在神社地下了，而是站在一個完全陌生的空間裡。
這裡沒有天，沒有地，只有無邊無際的灰色迷霧。
“這是……”鹿丸震驚地看著四周。
“我創造的獨立空間。”佐助的聲音在迷霧中響起，“暫時還很不穩定，只能維持幾分鐘。”
話音剛落，空間再次扭曲。
所有人又回到了神社地下。
“厲害啊，佐助。”鳴人咧嘴笑了，“不愧是我的對手。”
“你也變強了。”佐助看著鳴人，“查克拉的質量完全不一樣了。”
兩人對視著，空氣中彷彿有電光閃過。
“咳。”鹿丸咳了一聲，打斷了兩人的對峙，“既然你們都修煉完了，那就該準備最後的決戰了。”
“還有一天。”無說，“明天就是三天期限的最後一天。”
“那今天我們要做甚麼？”鳴人問。
“合練。”鹿丸說出一個讓所有人都愣住的詞。
“合練？”
“對。”鹿丸點頭，“你們兩個雖然都變強了，但如果各打各的，贏不了一式。只有配合默契，才有可能獲勝。”
“所以你打算讓我們聯合修煉？”佐助皺眉，“怎麼練？”
“我已經想好了。”鹿丸攤開一張地圖，“木葉村外有一處訓練場，面積足夠大，而且有各種地形。你們兩個去那裡，互相對練。”
“對練？”鳴人撓頭，“我們以前不是經常打嗎？”
“這次不一樣。”鹿丸說，“我要你們在對練中，找到最佳的配合方式。一式肯定會有各種詭異的能力，你們必須提前磨合好，否則到時候手忙腳亂，只會被各個擊破。”
佐助沉思了幾秒。
“有道理。”
“那就這麼定了。”鹿丸合上地圖，“卡卡西老師會在旁邊觀戰，給你們提建議。小櫻和井野負責隨時治療。舍人雖然失去了轉生眼的力量，但他的戰鬥經驗很豐富，也會在旁邊指導。”
“我呢？”無問。
“你負責監視一式的動向。”鹿丸說，“如果他提前動手，立刻通知我們。”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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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葉村外，第七訓練場。
這裡是木葉最大的訓練場，面積相當於十幾個足球場，地形複雜，有森林、河流、山地、平原。
鳴人和佐助站在訓練場兩端，相距一公里。
卡卡西站在山坡上，手裡拿著一本《親熱天堂》，眼睛卻盯著下面兩人。
“準備好了嗎？”他喊道。
“隨時可以！”鳴人活動了一下手腕。
“開始吧。”佐助淡淡地說。
卡卡西放下書。
“那麼，開始！”
話音剛落，鳴人和佐助同時消失了。
他們的速度快到肉眼幾乎無法捕捉，只能看到兩道金色和紫色的殘影在訓練場中交錯。
砰！
兩人第一次碰撞，產生的衝擊波將周圍的樹木連根拔起。
“好快……”小櫻在遠處看著，“我完全跟不上他們的動作。”
“這才剛開始。”井野說，“接下來會更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