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方法?”
“用我的精神感知術，配合你的輪迴眼。”井野說，“我負責掃描精神波動，你負責用輪迴眼篩選異常的查克拉。兩個人配合，速度會快很多。”
“但你剛才說，大範圍掃描會讓你的精神崩潰。”
“所以需要你的輪迴眼幫忙。”井野說，“輪迴眼可以穩定精神波動，防止我的精神失控。”
佐助想了想。
“可以試試。”他說，“但要等我恢復到最佳狀態。現在我的瞳力消耗太大，強行使用可能會出問題。”
“那就三天後。”井野說，“三天時間足夠你恢復了。”
“好。”
兩人又交流了一些細節，最後決定三天後在暗部總部集合。
佐助離開拷問部，走在木葉的街道上。
夕陽西下，街道上人來人往，一片祥和的景象。
但他知道，這份祥和只是表面。
在看不見的暗處，危險正在悄悄逼近。
黑絕，白絕，輝夜。
這些威脅就像定時炸彈，不知道甚麼時候會爆炸。
而他們現在能做的，就是儘可能拆除這些炸彈，爭取更多的時間。
“佐助!”
一個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他轉頭，看到小櫻正朝他跑過來。
“有事?”他問。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小櫻氣鼓鼓地說。
“我沒這麼說。”
“那你的表情就是這個意思。”
佐助無奈地嘆氣。
“好吧，你找我甚麼事?”
“請你吃飯。”小櫻說，“今天你在訓練場幫了我，我請你吃飯表示感謝。”
“不用了。”
佐助擺了擺手，他有些冷漠的說道。
“那是應該做的。”
“就是因為應該做的，所以才要感謝啊。”小櫻拉住他的袖子，“走啦走啦，我已經訂好位置了。”
佐助拗不過她，只好跟著去了。
兩人來到一家烤肉店。
這是木葉最有名的烤肉店之一，生意一直很好。
“歡迎光臨!”店員熱情地招呼。
小櫻報了預訂的包間號，店員立刻帶他們上樓。
包間很寬敞，裝修也很精緻。
“你訂的是VIP包間?”佐助有些意外。
“對啊。”小櫻笑了，“難得請你吃飯，當然要訂好一點的。”
“花了不少錢吧?”
“還好啦。”小櫻揮揮手，“我現在是醫療部的副部長，工資很高的。”
“是嗎。”
兩人坐下，開始點菜。
小櫻點了一大堆肉和蔬菜，還有幾瓶清酒。
“你要喝酒?”佐助問。
“偶爾喝一點沒關係啦。”小櫻說，“而且今天心情好。”
“心情好?”
“對啊。”小櫻笑得很燦爛，“因為你願意陪我吃飯。”
佐助愣了一下。
他突然意識到，小櫻請他吃飯，可能不只是為了感謝。
但他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感情這種事，對他來說太複雜了。
他經歷過太多背叛和失去，早就不敢輕易相信任何人。
“佐助。”小櫻突然開口，“你有想過以後嗎?”
“以後?”
“對。”小櫻說，“等忍界和平了，不用再打仗了，你想做甚麼?”
佐助沉默了。
以後?
他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從小到大，他的目標只有一個——復仇。
後來復仇完成了，他又有了新的目標——守護重要的人。
但守護之後呢?
他不知道。
“我沒想過。”他老實地說。
“那現在想想嘛。”小櫻笑著說，“比如，你想住在哪裡?想做甚麼工作?想和誰一起生活?”
“這種事情……”佐助皺眉，“現在想沒有意義。”
“怎麼會沒意義?”
小櫻朝著佐助微笑的說道，“人活著就是要有夢想啊。如果連夢想都沒有，那和鹹魚有甚麼區別?”
“鹹魚?”
“就是一種死魚。”
佐助忍不住笑了。
“你這比喻真奇怪。”
“奇怪嗎?”小櫻歪著頭想了想，“好像確實有點奇怪。不過沒關係啦，你懂我的意思就行。”
烤肉上來了。
兩人一邊烤肉一邊聊天。
小櫻說了很多關於醫療部的事，還有她最近學到的新術式。
佐助聽著，偶爾插一兩句話。
氣氛很輕鬆，很溫馨。
這樣的時刻，讓他暫時忘記了那些沉重的責任和威脅。
“佐助。”小櫻突然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他，“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甚麼?”
“你……”小櫻猶豫了一下，“你有喜歡的人嗎?”
佐助愣住了。
這個問題來得太突然，他完全沒有準備。
“為甚麼突然問這個?”他反問。
“因為我想知道。”小櫻說，“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了，你從來沒跟我說過這種事。”
“因為沒甚麼好說的。”
“真的沒有嗎?”
佐助沉默了。
他想起了很多人。
鼬，鳴人，卡卡西，還有小櫻。
這些人對他來說都很重要。
但喜歡?
他不知道。
“我不確定。”他最後說。
“不確定?”小櫻笑了，“這算甚麼回答?”
“因為我真的不確定。”佐助說，“我不知道喜歡是甚麼感覺。”
小櫻看著他，眼神變得溫柔。
“那我告訴你。”她說，“喜歡就是，看到那個人會心跳加速，想和那個人在一起，想保護那個人，想讓那個人開心。”
“是嗎。”
“對。”小櫻點頭，“這就是喜歡。”
佐助低下頭，看著桌上的烤肉。
按照小櫻的定義，他好像確實喜歡一些人。
但他不知道該怎麼表達。
也不知道該不該表達。
“算了。”小櫻突然笑了，“我就知道你不會回答。”
“抱歉。”
“不用道歉啦。”小櫻說，“感情這種事，急不來的。”
兩人繼續吃飯。
氣氛又恢復了輕鬆。
但佐助心裡知道，有些話已經說出來了，就再也收不回去。
三天後。
暗部總部，作戰會議室。
佐助和井野準時到達。
卡卡西也在，還有綱手。
“準備好了?”綱手問。
“準備好了。”井野點頭。
“那就開始吧。”
井野走到會議室中央，盤腿坐下。
佐助站在她身後，雙手按在她的肩膀上。
“放鬆。”他說，“我會用輪迴眼穩定你的精神波動。”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