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對了。”綱手點頭，“那股金色的查克拉，就是六道之力的源頭。”
“可是它和九尾的查克拉混在一起，我根本分不清哪個是哪個。”鳴人睜開眼睛，臉上寫滿困惑。
“這很正常。”卡卡西在旁邊說，“六道之力本來就是所有尾獸查克拉的根源。它和九尾的查克拉混合，說明你的身體正在適應這股力量。”
“那我要怎麼單獨呼叫六道之力？”
“試著把意識沉入體內最深處。”佐助突然開口，“不是封印九尾的地方，而是更深的地方。”
“更深？”
“對。”佐助走過來，“我用輪迴眼看過你的查克拉流動。九尾的查克拉在你的腹部封印裡，但六道之力不在那裡。它藏在你的細胞深處，幾乎和你的生命力融為一體。”
鳴人皺起眉頭。
他閉上眼睛，按照佐助說的，把意識往更深處探索。
穿過九尾的封印空間，穿過查克拉經絡，穿過血管和骨骼。
他的意識越沉越深。
然後，他看到了。
那是一片金色的海洋。
無邊無際，波光粼粼。
每一滴海水都蘊含著恐怖的能量，彷彿隨便一滴就能炸燬一座山。
“這就是六道之力？”鳴人震驚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找到了嗎？”綱手的聲音從外界傳來。
“找到了。”鳴人在意識深處回答，“是一片金色的海洋。”
“很好。”綱手說，“現在試著調動它。”
鳴人深吸一口氣，伸手觸碰那片金色的海洋。
轟！
恐怖的能量瞬間湧入他的身體。
他的面板開始發光，金色的查克拉從毛孔裡滲出，在體表形成一層光膜。
“成功了！”靜音驚呼。
但下一秒，鳴人的臉色變得煞白。
“太多了！”他咬牙，“這股力量太強了，我控制不住！”
金色的查克拉開始暴走。
光膜越來越厚，越來越亮，最後竟然凝聚成實質，在鳴人周圍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金色人形。
那人形高達十米，渾身散發著神聖的光輝。
“這是……”卡卡西瞪大眼睛，“查克拉外衣？不，這已經超越了查克拉外衣的範疇。”
“是六道模式的雛形。”佐助眯起眼睛。
金色人形舉起手臂，無意識地朝旁邊的樹林揮出一拳。
轟隆！
整片樹林瞬間被夷為平地。
衝擊波擴散出去，掀起滔天塵土。
“鳴人！”綱手大喊，“停下來！”
但鳴人已經聽不到外界的聲音了。
他的意識被那片金色海洋吞沒，整個人像溺水的人一樣，在能量的洪流中掙扎。
“該死。”佐助身形一閃，衝向金色人形。
草薙劍出鞘，紫色的須佐能乎骨架在他身後浮現。
他一劍斬向金色人形的手臂。
鐺！
劍刃和查克拉外衣碰撞，爆發出刺耳的金屬音。
“好硬！”佐助被震得後退數步。
金色人形轉過頭，空洞的眼眶看向他。
然後抬起另一隻手，一掌拍下。
佐助瞳孔一縮。
這一掌的速度太快了，他根本來不及躲開。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粉色的身影衝了出來。
砰！
小櫻一拳轟在金色手掌上，恐怖的怪力和六道查克拉碰撞，空氣都被打出漣漪。
“小櫻？”佐助愣了。
“別愣著了！”小櫻咬牙，“快想辦法把鳴人弄醒！”
“我知道！”
佐助調動輪迴眼的瞳力，試圖入侵鳴人的精神世界。
但金色人形的查克拉太強了，形成了一道天然屏障，把他的瞳力全部彈開。
“不行。”他搖頭，“我進不去。”
“那怎麼辦？”
“只能強行打斷他的查克拉流動。”佐助說，“但這樣做會對他的身體造成傷害。”
“那也比讓他失控強。”綱手走過來，“我來。”
她脫下外套，露出肩膀上紫色的菱形印記。
那是百豪之術的查克拉儲存點。
“百豪之術·解！”
紫色的紋路從印記處擴散，瞬間覆蓋綱手全身。
她的查克拉量暴漲數倍，整個人的氣勢也完全變了。
“讓開。”
小櫻和佐助立刻退後。
綱手深吸一口氣，全身的查克拉凝聚在右拳上。
“怪力·天守腳！”
她一拳轟向金色人形的胸口。
轟！
大地龜裂，衝擊波擴散出去，把方圓百米內的樹木全部震倒。
金色人形被這一拳打得踉蹌後退，胸口出現了裂紋。
但很快，裂紋就被新的查克拉填補，恢復如初。
“沒用嗎？”綱手皺眉。
就在這時，金色人形突然停止了動作。
它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眼眶裡閃過一絲茫然。
“鳴人？”小櫻試探著叫了一聲。
金色人形抬起頭。
眼眶裡的空洞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雙清明的藍色眼睛。
“我……”鳴人的聲音從金色人形裡傳出來，“我好像控制住了。”
話音剛落，金色人形開始消散。
查克拉外衣化作光點飄散，鳴人的身體從裡面顯露出來。
他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倒，被小櫻扶住。
“你沒事吧？”小櫻擔心地問。
“沒事。”鳴人擺手，“就是有點累。”
他抬起手，看著掌心殘留的金色光點。
“剛才那種感覺……真奇妙。”他喃喃道，“我感覺自己能做任何事。”
“那是六道模式的力量。”綱手走過來，“雖然只是雛形，但已經很驚人了。”
“我剛才差點失控了吧？”鳴人撓頭。
“不是差點，是已經失控了。”佐助沒好氣地說，“要不是火影大人及時出手，你現在已經把整個訓練場夷平了。”
“嘿嘿，抱歉抱歉。”
“不過。”綱手說，“你能在第一次接觸六道之力的情況下就凝聚出實體化的查克拉外衣，這份天賦確實驚人。”
“那當然！”鳴人立刻得意起來，“我可是——”
“未來的火影，我們知道。”小櫻和佐助異口同聲。
鳴人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起來。
“你們兩個真是越來越默契了啊。”
小櫻臉一紅，偷偷瞄了佐助一眼。
佐助面無表情，像是沒聽到這句話。
“行了。”綱手拍手，“今天的測試到此為止。鳴人，接下來一週，你每天都要來這裡訓練六道之力的控制。記住，絕對不能在村子裡使用，否則後果自負。”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