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子伸出裂縫的瞬間,整個戰場的空氣凝固了。
聯軍的忍者們拼命後撤,但他們的身體像被無形的力量釘住,每一步都沉重如山。
長門抬手,準備再次發動神羅天徵。
就在這時,一道白色的身影突兀地出現在裂縫前方。
那人穿著純白的長袍,身材修長,臉上戴著骨質面具。他站在那裡,伸出的爪子竟然停了下來。
“第二席,白骨?”小南瞳孔收縮。
白骨沒有理會眾人的戒備,只是對著裂縫深處微微鞠躬。
“守門人大人,這次打擾您沉睡,是我們的失誤。”他的聲音平靜得詭異,“請您繼續休息,影大人會妥善處理後續事宜。”
爪子停頓了幾秒,緩緩收回裂縫中。
空間裂痕開始癒合,那股壓迫感逐漸消散。
“甚麼情況?”鳴人愣住了。
佐助的輪迴眼死死盯著白骨。這個男人身上沒有任何查克拉波動,就像一具行走的屍體。
“你來幹甚麼?”長門的聲音冰冷。
白骨轉過身,摘下面具,露出一張毫無血色的臉。他的面板薄得透明,能看到下面的骨骼紋路。
“回收資料。”他指了指廢墟中的殘骸,“鬼燈城的實驗結果,需要帶回去整理。”
雷影怒吼:“你以為這裡是你家後院?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白骨歪了歪頭,眼神空洞地看向雷影。
“是啊,我確實這麼認為。”
話音剛落,他抬起右手。
雷影的身體瞬間失去知覺,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雷影大人!”雲隱的忍者們衝上去,卻發現雷影還有呼吸,只是身體完全動不了。
“骨化之術。”白骨淡淡地說,“他體內的骨骼暫時失去活性,躺個三天就好了。”
土影大野木咬牙,雙手結印。
“塵遁·原界剝離之術!”
白色的光柱射向白骨。
但光柱穿透了白骨的身體,擊中了後方的地面。
“塵遁無效?”大野木臉色煞白。
“不是無效。”佐助說,“他的身體本來就不是活物,塵遁只能分解物質,卻無法分解概念。”
白骨鼓掌:“不愧是輪迴眼的擁有者,觀察力很敏銳。”
他從懷中取出一個黑色的卷軸,隨手扔到地上。
“這是影大人讓我轉交給你們的禮物。”
長門沒有去撿,只是冷冷地問:“你們的目的是甚麼?”
“目的?”白骨笑了,那笑容詭異得令人作嘔,“這個問題應該問你們自己吧。輪迴眼的擁有者們,你們真的以為自己在拯救世界?”
鳴人握緊拳頭:“少廢話!”
“那我就直說了。”白骨張開雙臂,空氣中突然浮現出一幅巨大的影像。
那是一個坐在王座上的身影。
王座由無數白眼組成,每一隻眼睛都在轉動,散發著令人不安的光芒。
而坐在王座上的人,戴著黑色的兜帽,臉部被陰影籠罩。唯一能看清的,是他那雙純淨的轉生眼,藍色的光芒如同深海中的星辰。
“這就是影大人的真身。”白骨語氣中帶著狂熱的崇拜。
全場死寂。
轉生眼,那是與輪迴眼齊名的瞳術,傳說中大筒木羽村的力量。
影像中的聲音響起,低沉而威嚴。
“長門,佐助,我們終於見面了。”
長門的表情沒有變化:“你是誰?”
“我的名字已經被歷史遺忘。”影大人的聲音中透著某種嘲諷,“你們可以稱呼我為引路人。”
“少裝神弄鬼!”鳴人怒吼,“你到底想幹甚麼?”
“我?我只是在履行職責。”影大人輕笑,“你們剛才差點喚醒的那位,才是真正可怕的存在。”
佐助瞳孔收縮:“守門人?”
“對。”影大人點頭,“大筒木一族在離開這顆星球前,留下了一些清潔工。他們的職責是清理失敗的實驗品,以及那些濫用禁忌技術的文明。”
“你們這些忍者聯軍,攻破鬼燈城,毀掉人造尾獸,甚至撕開了通往古代實驗場的裂縫。”
“在守門人眼中,你們就是需要被清理的目標。”
小南臉色發白:“你在說謊。”
“是嗎?”白骨冷笑,“那個卷軸裡有守門人的部分資料,你們自己看吧。”
影大人的影像繼續說道:“長門,佐助,你們的輪迴眼是開啟的鑰匙。而守門人,將是你們最好的磨刀石。”
“如果你們連守門人都對付不了,那就證明你們沒有資格踏入神國。”
“如果你們能戰勝守門人,那麼我們就可以進行下一步的計劃。”
長門冷聲道:“我們不是你的棋子。”
“棋子?”影大人笑了,“不,你們是候選者。候選者和棋子的區別在於,前者有選擇的權利。”
“你可以選擇戰鬥,也可以選擇逃跑。”
“但無論如何,守門人已經開始甦醒。你們的時間,不多了。”
影像緩緩消散。
白骨轉身,朝著遠處走去。
“等等!”鳴人想要追上去。
但白骨的身體突然崩解,化作無數白色的骨粉,隨風飄散。
戰場陷入詭異的沉默。
香磷顫抖著聲音說:“他們是認真的嗎?大筒木的守門人…這種東西真的存在?”
佐助走到卷軸前,猶豫了幾秒,最終將它撿起。
他展開卷軸,上面畫著複雜的符文和圖案。
最引人注目的,是卷軸正中央的一個標記。
那是一個由月牙和六顆星星組成的圖案,線條古樸而神秘。
雷影從地上艱難地抬起頭,看到那個標記,瞳孔劇烈收縮。
“這…這是…”
土影大野木的聲音在顫抖:“月之國的國徽。”
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月之國?”鳴人疑惑,“那是甚麼?”
大野木閉上眼睛,聲音沉重:“傳說中早已消失的古代國家。”
“據說在千年前,月之國掌握著比六道仙人更古老的技術。他們能夠創造生命,改寫規則,甚至觸碰到了神的領域。”
“但後來,月之國在一夜之間消失了。所有的建築、所有的人民、所有的記錄,全部從這個世界上抹去。”
“只剩下一些零散的傳說,被記錄在各村的古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