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鬼燈城的輪廓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陰森。
鳴人、佐助、雪女三人站在距離城牆五百米外的山坡上,眺望著那座被黑暗籠罩的監獄。
“感覺不對勁。”鳴人皺眉,“整個鬼燈城一點聲音都沒有。”
佐助的輪迴眼仔細觀察著城牆周圍:“不是沒有聲音,是聲音被某種力量遮蔽了。你看那些巡邏的守衛,嘴巴在動,但聽不到任何交談。”
雪女閉上眼睛,冰遁血繼限界帶來的感知能力全面展開。片刻後,她睜開眼,臉色凝重。
“整座城被一層特殊的能量場包裹,那就是長門提到的無音壁。”
“有多厚?”佐助問。
“至少三十米。”雪女伸出手,空氣中凝結出細小的冰晶,“而且這層能量場不僅遮蔽聲音,還在持續吸收周圍的查克拉。”
鳴人活動了下手腕:“那就硬闖進去。”
“等等。”佐助攔住他,“貿然進入可能觸發警報。我先用天手力試探一下。”
他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輪迴眼瞳力發動,石塊瞬間消失,出現在城牆內側。
三人屏息等待,但預想中的警報並未響起。
“看來空間傳送不會觸發防禦機制。”佐助鬆了口氣。
“那我們直接傳送進去?”鳴人提議。
雪女搖頭:“不行,天手力的距離有限,而且佐助的瞳力需要儲存。誰知道里面還有甚麼陷阱。”
“那就從正門走。”鳴人咧嘴一笑,“我進入仙人模式,自然能量應該不會被吸收。”
三人商量好策略,開始向鬼燈城靠近。
越接近城牆,那種詭異的寂靜感就越強烈。鳴人嘗試說話,但聲音在接觸到無音壁的瞬間就消失了,連他自己都聽不到。
佐助打了個手勢,示意繼續前進。
穿過無音壁的瞬間,三人同時感到一陣眩暈。周圍的世界變得極其安靜,連風聲都消失了,只剩下自己的心跳聲在耳邊迴響。
鳴人張嘴想說甚麼,卻發現完全發不出聲音。他驚恐地看向佐助和雪女,兩人顯然也遇到了同樣的問題。
佐助迅速用手勢交流:保持警惕,向目標前進。
三人小心翼翼地穿過外圍的庭院。巡邏的守衛就在不遠處走動,但他們的腳步聲、呼吸聲全部消失,整個場景詭異得像無聲電影。
突然,鳴人的仙人模式感知到一股殺意。他猛地回頭,卻甚麼都沒看到。
佐助的輪迴眼掃視四周,也沒有發現異常。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從陰暗處撲出,手中的刀刃直刺鳴人後心。
“小心!”雪女想要大喊,但發不出任何聲音。她只能用最快的速度凝結冰牆,擋在鳴人身後。
刀刃刺穿冰牆,在鳴人肩膀上劃出一道血痕。
鳴人翻滾躲避,這才看清襲擊者的模樣——那是一個渾身纏滿繃帶的囚犯,眼神空洞,身上散發著改造人特有的機械氣息。
佐助拔出草薙劍,一劍斬向囚犯。但對方的反應速度快得驚人,側身躲過攻擊,反手一刀砍向佐助的脖頸。
雪女雙手結印,冰晶化的右臂揮出,將囚犯擊退。
三人背靠背站立,警惕地觀察四周。
更多的黑影從陰暗處湧出,至少二十個改造囚犯將他們團團包圍。這些囚犯的動作完全沒有聲音,就連被擊中倒地也聽不到任何響動。
鳴人咬牙,進入九尾查克拉模式。金色的查克拉外衣浮現,但在接觸到無音壁能量場的瞬間,就被大量吸收,光芒變得黯淡。
“該死!”鳴人心中暗罵,九尾的力量被壓制了至少五成。
佐助的情況也不樂觀。輪迴眼的洞察力雖然還在,但這些囚犯的攻擊完全沒有預兆,既沒有查克拉波動,也沒有肌肉緊繃的細微變化,防不勝防。
一個囚犯從側面偷襲,佐助險些被擊中要害,只能用天手力強行換位。但瞳力的消耗速度比預想的快得多。
雪女的冰遁倒是沒有受到太大影響,但面對如此多的敵人,她也只能勉強防守。
戰鬥陷入僵局。
就在三人疲於應付時,一道黑影突然從天而降,目標直指雪女。
佐助想要用天手力救援,但瞳力已經消耗過多,動作慢了半拍。
眼看攻擊就要命中,一道紅色的查克拉鎖鏈從側面射出,纏住了襲擊者。
香磷從陰影中跳出,臉色蒼白但眼神堅定。她本該留在外圍接應,但看到三人陷入險境,還是冒險進入了無音壁。
鳴人看到香磷,又驚又喜。他想要說甚麼,但發不出聲音,只能用手勢示意她快離開。
香磷搖頭,咬破手指,在地上畫出複雜的封印術式。
那是漩渦一族特有的感知封印,可以在無聲環境下建立查克拉連線,讓隊友之間進行簡單的意念交流。
術式完成的瞬間,四人的意識連線在一起。
“終於能了。”鳴人鬆了口氣。
“香磷,你不該進來的。”佐助皺眉。
“少廢話,先想辦法突圍。”香磷喘著粗氣,維持封印術式的消耗很大。
雪女的聲音在意識中響起:“我感知到了無音壁的能量節點,就在城牆東側的塔樓裡。只要破壞節點,這層能量場就會失效。”
“那還等甚麼?”鳴人準備衝出去。
“等等。”佐助攔住他,“節點位置肯定有重兵把守,而且我們現在的狀態…”
話音未落,包圍圈突然收縮。改造囚犯們發起更猛烈的攻勢,完全不顧自身安危,悍不畏死地衝向四人。
一個囚犯抱住鳴人的腿,另一個趁機揮刀砍向他的脖子。鳴人用螺旋丸擊退第二個,但第一個囚犯死死不放,任由螺旋丸擊中也不鬆手。
“這些傢伙根本不怕死!”鳴人震驚。
佐助斬斷三個囚犯的手臂,但他們依然用牙齒撕咬,用身體撞擊,完全沒有痛覺。
雪女的冰遁凍住五個囚犯,但更多的敵人從陰影中湧出,數量根本殺不完。
香磷咬牙維持著封印術式,但一個囚犯突破防線,一刀刺穿了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