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慘叫聲響起,面具男子在地上翻滾。
其他忍者看到這一幕,都被嚇到了。
“老大!”一個忍者想要衝過來救援。
“別過來!”面具男子強忍痛苦喊道,“這種火焰會傳染!”
就在這時,基地的震動更加劇烈了。天花板開始大面積坍塌。
“不能再耗下去了!”雪女急道,“整個基地要塌了!”
“撤退!”面具男子忍著劇痛下令,“立刻撤退!”
影組織的忍者們立刻四散逃跑,連受傷的面具男子都被他們帶走了。
“我們也走!”鳴人扶起受傷的香磷。
四人快速向緊急出口跑去。身後的倒塌聲越來越響,整個基地都在解體。
“出口就在前面!”雪女指著遠處的一道光亮。
終於,四人衝出了基地,回到了地面上。
身後傳來巨大的轟鳴聲,整座山都在震動。
“轟隆隆!”
地下基地徹底坍塌,地面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凹陷。
“成功了!”鳴人興奮地說道,“基地被徹底摧毀了!”
“研究資料也都刪除了。”雪女補充道,“短時間內他們無法再製造人造尾獸。”
“但香磷受傷了。”佐助擔心地看著香磷的肩膀,“我們必須儘快回村治療。”
“我沒事。”香磷強撐著說道,“只是皮外傷。”
“別逞強。”鳴人關心地說道,“我揹你回去。”
“不用!”香磷臉紅了,“我自己能走!”
就在四人準備離開時,遠處突然傳來馬蹄聲。
“又有人來了?”佐助警覺地轉身。
出現的是一隊巖隱村的忍者,為首的是一個年輕的上忍。
“你們是甚麼人?”那個上忍質問道,“為甚麼會在這裡?”
鳴人等人相視一眼,這確實有些尷尬。他們在土之國的領土上搞了這麼大的動靜,很難解釋。
“我們是木葉村的忍者。”佐助如實回答,“正在執行任務。”
“執行任務?”巖隱忍者看了看身後的巨大凹陷,“把我們的山都炸沒了?”
“這個……”鳴人撓了撓頭,“是意外。”
“意外?”巖隱忍者明顯不信,“你們知道這裡原本有甚麼嗎?”
“甚麼?”雪女裝作不知道的樣子。
“一個非法的研究基地。”巖隱忍者的語氣突然變得友善,“我們已經監視它很久了,正準備採取行動。沒想到你們先下手了。”
“啊?”鳴人愣了,“你們早就知道這個基地?”
“當然。”巖隱忍者點頭,“這個基地建在我們的領土上,怎麼可能不知道?只是一直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他們在進行非法研究。”
“那現在怎麼辦?”香磷擔心地問道。
“現在好了。”巖隱忍者笑了,“基地被摧毀,證據也有了。我們可以名正言順地清理這些殘餘勢力。”
“你們不怪我們擅自行動?”佐助疑惑地問道。
“怪甚麼?”巖隱忍者擺擺手,“你們幫我們解決了一個大麻煩。我應該感謝你們才對。”
這個意外的發展讓四人都鬆了口氣。看來巖隱村對影組織也沒甚麼好感。
“不過……”巖隱忍者話鋒一轉,“你們最好儘快離開。雖然我們不怪你們,但基地的主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我們知道。”鳴人點頭,“馬上就走。”
“需要醫療忍者嗎?”巖隱忍者注意到了香磷的傷勢,“我們隊伍裡有人會醫療忍術。”
“謝謝。”香磷雖然嘴上說沒事,但傷口確實需要處理。
巖隱村的醫療忍者很快為香磷包紮了傷口。
“只是皮外傷,沒有傷到要害。”醫療忍者說道,“不過最好還是回村找專業的醫療忍者檢查一下。”
“謝謝你們。”鳴人真誠地說道。
“不客氣。”巖隱忍者隊長笑道,“對了,如果你們再有這種任務,可以提前通知我們。我們很樂意配合。”
這話讓大家都笑了。看來各國對影組織這種地下勢力都沒甚麼好感。
告別了巖隱村的忍者,四人開始返回渦之國。
路上,雪女突然開口:“剛才那個巖隱忍者說的話很有意思。”
“甚麼意思?”鳴人問道。
“他說基地的主人不會善罷甘休。”雪女分析道,“這說明影組織在各國都有一定的影響力,甚至連巖隱村都有所忌憚。”
“那我們豈不是捅了馬蜂窩?”香磷擔心地說道。
“遲早要面對的。”佐助平靜地說道,“與其被動防守,不如主動出擊。”
“說得對!”鳴人握拳道,“反正我們已經和他們槓上了,乾脆就槓到底!”
就在這時,一隻信鳥飛了過來,落在佐助的肩膀上。
“渦之國的訊息。”佐助取下信件,快速閱讀,“長門爺爺說村子一切正常,沒有遭到攻擊。”
“那就好。”香磷鬆了口氣。
“但是……”佐助的表情變得嚴肅,“有奇怪的商人來村子了,說要投資建廠。”
“商人?”雪女警覺起來,“甚麼樣的商人?”
“信上說是一個大型商會的代表,提出要在渦之國建立貿易港口。”佐助繼續讀著信件,“條件很優厚,但長門爺爺覺得有問題。”
“肯定有問題!”鳴人斷言,“這個時候來談投資,哪有這麼巧的事?”
“可能是影組織的新計策。”雪女分析道,“既然武力攻擊失敗了,就改用經濟滲透。”
“那我們得趕緊回去!”香磷著急地說道。
“不急。”佐助收起信件,“長門爺爺說會拖住那些商人,等我們回去再做決定。”
四人加快了行進速度。經過一夜的趕路,終於在第二天黃昏時分回到了渦之國。
村子看起來很平靜,沒有戰鬥的痕跡。但在村口,確實停著幾輛豪華的馬車。
“那些就是商人的馬車?”鳴人指著那些馬車說道。
“應該是。”雪女觀察著馬車,“樣式很普通,看不出甚麼特別的地方。”
四人走進村子,發現長門等人正在會議室裡和幾個穿著華麗服裝的商人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