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村子裡一片忙碌。大和帶著工程隊修復被戰鬥破壞的建築,其他人則開始製作各種防禦設施。
鳴人和佐助也沒有閒著,他們在村子周圍設定了警戒結界,確保任何入侵者都無法悄悄接近。
“這個結界的感知範圍是五公里。”佐助向大家介紹,“有人接近的話,我們立刻就能知道。”
香磷也發揮了自己的特長,在村子的各個要點設定了感知節點。
“現在整個村子都在我的監控之下。”她得意地說道,“連一隻老鼠都逃不過我的感知。”
就在大家以為可以安心重建的時候,新的麻煩又來了。
第三天晚上,一個神秘的訪客出現在村子門口。
那是一個穿著黑袍的女人,臉上戴著面具,看不清容貌。她獨自一人站在村口,沒有任何敵意,但也讓人感到不安。
“甚麼人?”值夜的忍者發現了她。
“我想見漩渦鳴人。”女人的聲音很輕柔,但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威嚴。
很快,鳴人和其他人都被叫醒了。他們來到村口,看著這個神秘的女人。
“你是誰?”鳴人直接問道。
“我是一個想要幫助你們的人。”女人說道,“關於今晚的襲擊,我有重要資訊要告訴你們。”
“甚麼資訊?”佐助警惕地問道。
女人從懷中掏出一份檔案,遞給鳴人。
“這是僱傭黑鴉僱傭兵團的委託書。”她說道,“委託人的身份你們看了就知道。”
鳴人接過檔案,藉著月光仔細閱讀。看完後,他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
“怎麼了?”美奈擔心地問道。
鳴人將檔案遞給佐助:“你自己看吧。”
佐助接過檔案,掃了一眼後,瞳孔驟然收縮。
“團藏?”他不敢置信地說道,“這不可能!團藏不是已經死了嗎?”
“團藏確實死了。”女人點頭,“但他的意志還活著。有人繼承了他的遺志,要徹底消滅漩渦一族。”
這個訊息讓所有人都震驚了。他們以為團藏的死亡意味著威脅的結束,沒想到還有後續。
“是誰?”長門沉聲問道,“是誰繼承了團藏的遺志?”
女人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摘下了面具。
月光下,一張美麗但冷漠的臉龐顯露出來。她有著銀白色的長髮和淡紫色的眼瞳,看起來大約三十歲左右。
“我叫雪女。”她自我介紹道,“曾經是根組織的成員。”
“根組織的成員?”佐助立刻警覺起來,“那你來這裡是想…”
“我來這裡是想幫助你們。”雪女打斷了他,“因為我也是團藏的受害者。”
她撩起袖子,露出手臂上密密麻麻的疤痕。
“這些都是團藏留下的。”她的聲音帶著痛苦,“他把我當成實驗品,進行各種殘忍的實驗。”
看到這些疤痕,大家的敵意減少了一些。但佐助依然保持警惕。
“就算你是受害者,也不能證明你值得信任。”他說道。
“我理解你的懷疑。”雪女重新戴上面具,“但現在你們面臨的威脅比想象的要大。繼承團藏遺志的人,擁有比團藏更強的實力和更多的資源。”
“他是誰?”鳴人問道。
“他叫做。”雪女說道,“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只知道他掌控著一個龐大的地下組織。”
“地下組織?”長門皺起眉頭。
“是的。這個組織的成員遍佈各國,包括政客、商人、忍者,甚至還有一些大名的親信。”雪女的話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
“那他們的目的是甚麼?”美奈問道。
“統一忍界。”雪女的話簡單而有力,“他們認為,只有消除所有的不穩定因素,才能建立真正的和平。而漩渦一族的封印術,被他們視為最大的威脅。”
鳴人握緊拳頭:“又是這套理論!這些傢伙永遠不明白,真正的和平不是靠消滅異己來實現的!”
“你說得對。”雪女點頭,“但他們不會聽的。所以,你們必須做好準備,迎接更大的挑戰。”
“你說的這個組織,到底有多強?”佐助直接問道。
雪女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比你們想象的要強得多。他們不僅有強大的忍者,還有先進的科技和充足的資金。”
“科技?”大和疑惑地問道,“甚麼樣的科技?”
“人造尾獸。”雪女說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震驚的詞彙。
“甚麼?!”鳴人瞪大眼睛,“人造尾獸?這可能嗎?”
“大蛇丸的研究成果。”雪女解釋道,“雖然大蛇丸死了,但他的研究資料被影組織獲得了。他們在此基礎上,成功製造出了人工尾獸。”
九尾在鳴人體內也感到了不安:“小鬼,如果真有人造尾獸,那就麻煩了。雖然不如我們這些真正的尾獸強大,但對付普通忍者綽綽有餘。”
“有多少隻?”長門嚴肅地問道。
“據我所知,至少有三隻。”雪女回答,“而且他們還在繼續製造。”
這個訊息讓所有人都感到了巨大的壓力。一隻尾獸就能摧毀一個村子,三隻人造尾獸足以威脅整個忍界。
“那我們該怎麼辦?”美奈擔心地問道。
“首先,你們要加強防禦。”雪女建議道,“影組織的下一次攻擊不會像今晚這麼簡單。”
“下一次攻擊?”鳴人皺起眉頭,“他們甚麼時候會來?”
“很快。”雪女的聲音帶著緊迫感,“可能就在這幾天。我來這裡,就是想提醒你們做好準備。”
佐助突然開口:“你為甚麼要幫我們?就因為你也是團藏的受害者?”
雪女看著他,眼中閃過複雜的光芒:“不只是因為這個。我有我的理由。”
“甚麼理由?”佐助繼續追問。
雪女沉默了很久,最後說道:“因為我也有漩渦一族的血脈。”
這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也是漩渦一族的?”美奈驚訝地問道。
“我的母親是漩渦一族的後裔。”雪女點頭,“雖然血脈很稀薄,但確實存在。當年渦之國被滅時,我的母親還是個嬰兒,被人救走後流落到雪之國。”
長門仔細打量著她:“確實,你身上有我們一族的查克拉波動,只是很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