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痛痛痛啊!”
劇烈的疼痛裡,蒲式不禁狂翻白眼,口水也不受控制地流淌了下來。
一步失,步步失。
在見到燼後,沒有第一時間展開他的仙鶴形態,才是最致命的問題。
此時的大筒木蒲式,也不過只是一個有特殊能力的輪迴眼患者罷了。
但痛苦,遠未結束。
“呦,高貴的大筒木一族竟然也會這麼慘叫?”
燼淡然的笑了笑,他依舊踩在那半截樹樁上,再次點了點手指,
“不過吵的人耳膜疼,而且——還將我的地基弄壞了,得賠呀bro。”
蒲式:???
他愣了一下,下一秒,只覺得疼痛更深!
而且,似乎不僅僅只是靈魂深處傳來的層出不窮的刺痛,還有身體上!
嗡!
那條貫穿蒲式腹部的漆黑鎖鏈,忽地震動了一下。
緊接著一個個紫色的、黑色的、白色的光點,順著鎖鏈朝著他的身子蔓延而去!
奈米級毒蟲!
腐爛分解!
孢天神!
不僅要從靈魂折磨,還要從查克拉、肉體、精神進行折磨!
他要將大筒木蒲式折磨到一定程度後,再交給……止水!
沒錯,交給止水使用別天神!
這,才是燼最終的目的!
當然為了防止別天神失效,他準備將這傢伙直接折磨到心理防線全面崩潰!
這個時候,才是止水趁虛而入的好時候!
噗嗤。
而此時,蒲式被鎖鏈貫穿的傷口處,深藍色的血液已經完全失去了光澤。
他周圍的皮肉,也開始以肉眼可見地速度,枯萎、破敗。
就像是喝了敵敵畏似的,急速腐蝕!
呲啦!
面板因為過於乾癟,直接開裂。
露出了內裡同樣已經失去生機,只剩下死肉的肌膚。
“不不不!我的身體!!不可能不可能!我可是高貴的、至高無上的大筒木一族血脈啊!怎麼可能會被你這個蟲子給傷害?!”
蒲式被嚇得魂飛魄散,他能夠明顯感覺到自己體內那強橫的生命力,正在被某種規則,強行剝離、分解!
正是因此,他才更加恐懼!
這不對勁!
這是對高傲的大筒木的褻瀆!
他不能成為大筒木一族的恥辱!
可任憑蒲式如何哀嚎慘叫怒罵,燼都是毫不搭理。
只是默默看著、等待著。
“二哥……”三人組裡,佐助那隻輪迴眼都快瞪瞎了。
他看著那幾條憑空出現的鎖鏈,喉嚨之中乾澀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這種封印之力,即使連他的輪迴眼,都看不出甚麼!
那裡似乎涉及了更加強大的規則之力!
僅僅只是看上一眼,都覺得似乎要長針眼似的。
可……這種遠超他理解的力量層次,他的二哥怎麼會呢?
在滅族之夜後,沒有死去的二哥究竟走到了何等高度?
旁邊的博人已經完全嚇傻了,兩隻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
生怕引來甚麼關注。
這是,從心裡、身體、靈魂散發出來的恐懼!
這個從前時空的、看起來只比自己大一些少年,強橫程度讓他完全難以望其項背。
甚至……
連腳步都已看不上!
“這種程度的實力,就算是那甚麼桃式、金式,也完全不是對手吧?”
他喃喃著,望著燼的背影,眼中逐漸生出一股火。
嚮往之火!
燼沒有看身後三人組的變化,只是淡淡掃過正在抽搐的蒲式。
尤其是對方身體上正在腐爛臭掉的壞肉。
這,就是腐爛分解。
不僅僅只是消滅屍體的好幫手,同時,也是折磨人的強大忍術!
畢竟,又有誰能夠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一點點腐爛呢?
“總體來看,這三個詞條疊加起來也還不錯……”
他歪了歪頭,小臉上變得若有所思起來。
直到蒲式的喉嚨被徹底腐蝕,發不出慘叫後,他這才開口:
“將時間當做玩物的高貴大筒木?”
“嘖嘖嘖,那你倒是繼續時間回溯呢,我倒想看看是不是連你的身子,也能一起回溯掉。”
“呃……嗬嗬……”
蒲式費力的看了過來,渾身上下,汗如雨下。
他想要說些甚麼,費力的掙扎著。
但!卻只能發出一陣陣沙啞的聲響。
“呵呵我?好好好,你大筒木一族果然高貴!”
燼咧開嘴,直接在掌心之中凝聚一枚尾獸玉,對著大筒木的腰子就是一發!
砰——噗嗤!
剎那間,鮮血淋漓!
感受到致命的一擊,蒲式的眼球都猛地暴突了起來!
他咬緊了牙關、拼盡了姓名,終於用牙齒摩擦,說出了一句尖銳的聲音:“那裡、那裡、那裡不可以啊!!”
“誒?你們大筒木一族,對這玩意也這麼在意?”
“看起來,也沒甚麼特別的嗎,也就是長得白了點,愛穿喪衣而已……”
燼臉上的笑容,越發地放肆了起來。
旋即,再次抬手,就又是一枚拳頭大小的、漆黑如墨的尾獸玉在掌心之中凝聚!
這一次,是另一個腰子。
嘀嗒。
嘀嗒。
察覺到腰子上傳來的涼氣和寒意,蒲式忍不住了。
損失一個已經是難以挽回的創傷,再損失一個他以後算甚麼?
算他娘炮嗎?
咣噹!
他開始拼命的掙扎起來,就連鎖鏈都被劇烈的掙扎,而晃動。
終於,喉嚨摩擦後,他再次發出了聲音:
“不、不、不要!等等!”
“我覺得我們可以談談賠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