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不僅僅只是扉間和三代,就算是木葉的忍者們,也都很意外,完全沒有想到宇智波燼竟然會將這個能力,公佈出來。
結合以前所見到過的場景,眾人心中不禁露出一抹明悟。
怪不得,很多手段對於燼來說,都起不了作用。
而是因為有光!
原本燼還想再給點錯誤資訊的,不過在聽到接下來的提示後,整個人就頓在了這。
一張嘴也越長越大。
【叮,與目標千手柱間交談三分鐘,正在嘗試解析詞條……】
【可複製詞條:忍者之神(黑)、外戰幻神(黑)、被弟控(黑)、尾獸交易者(黑)、完美仙法(金)、無印治癒(金)、木遁高階細胞(金)、查噸拉(金)、頂上化佛·千手鎮獄(金)、仙法·木遁·真數千(金)……】
看著這些詞條,燼人都麻了。
這還怎麼比,他一眼看過去,逐漸後面的提示幾乎全部都是金色詞條!
換句話說,柱間,就是行走的金詞條!
要不說人家是忍者之神呢!
要不說人家是六道之下第一人呢!
甚至燼懷疑,如果不是因為世界維度的問題, 柱間有希望出兩個神級詞條!
沉吟片刻後,他看了眼蠢蠢欲動的柱間,開口問道:“柱間前輩,你是不是想再嘗試一下?”
“啊嘞?”柱間手上的動作一頓。
原本準備出的手,也停了下來。
既然人家曾孫子輩的少年都落落大方的說了,他自然不好再動手。
當即兩人就這麼旁若無人的聊了起來。
大蛇丸:……
首次看到這一幕的他,蛇腦袋有點短路。
是不是哪裡發展的有問題?
怎麼這兩個人還聊上了?
而姍姍來遲的富嶽等人,則是一拍腦袋,丸辣,燼的老毛病又犯了。
打歸打,鬧歸鬧,戰鬥之前先聊聊。
說燼託大也好,說燼小孩心性也好,目前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基本都被燼拉著聊過天。
“不愧是你啊……”卡卡西苦笑了一句,“面對初代大人,竟然也能如此的隨性。”
“這就是青春嘛,熱血的語言,才是最能激勵人心的啊!”
“燼大人……”奈良鹿久神色微微一滯,忽然想到,“燼大人似乎還從沒有過擔憂的時刻?”
他仔細回想了從一開始到現在,從認識到建立木葉村委會,再打壓榨雲隱、砂隱。
雖然時間不久,但事情卻非常的密集。
可在這些事情裡,燼從未路過慌張的神色。
似乎,一切都智珠在握。
又似乎,對於一切都早有掌握的樣子……
沒來由地,他放下手中結的印,整個身體也放鬆了下來。
就算是初代火影,又能怎!
“聊天……”相比較其他人的意外,扉間在經過短時間的無語後忽然意識到不對勁。
他側過頭,看著旁邊的弟子問道:“猴子,那個傢伙以前也經常這樣聊天嗎?”
“是、是的,老師。”
哪怕數十年過去,在面對昔日嚴厲的老師時,猿飛日斬還是會下意識繃緊身子,緊張回答。
當然,說完他還不忘問上一句:“這……有甚麼問題嗎?老師?”
一個孩子,純粹話癆,這很正常吧?
“沒。”
扉間搖搖頭,總覺得不對勁。
可又想不出來哪裡不對勁。
只是聊天,又能有甚麼用呢?
難不成還能透過聊天覆制別人的忍術?
他心底苦笑,將剛剛荒謬的念頭拋之腦外。
【與千手柱間交談十分鐘,正在試圖複製詞條。】
【複製失敗。】
燼:……
正在說話的他,聲音戛然而止。
似乎是被人硬生生牽制住了喉嚨。
雖然早知道會失敗,可真的面對事實時,還是會有些——不爽。
“另外……統子哥,現在的柱間算是死人還是活人?”
“待會我要是打敗他,是不是還能摸屍?”
系統:……
誰能想到,卡bug竟然卡到他這裡來了!
“啊嘞?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想要在這個村子建立委員會,大家一起管理?”
對面,柱間越聊越是興奮。
但忽然,他就意識到了不對。
抬頭一看,只見對面的小男生,不知何時已經閉嘴了。
臉色似乎看上去,也不太好。
“啊嘞?你這是?”他不解的看了過去。
“沒事,柱間前輩,我們還是——打一架吧。”
柱間:??
這人怎麼比我腦子還跳脫啊!
他剛想說話,就看到燼動了。
沒有結印,也沒有任何蓄力,只是簡單的伸出右手輕輕一拍。
赤紅色帶著金黃的查克拉,猛地在他掌間凝聚。
啵~
咻!
下一秒,空氣暴鳴!
“嗯?這是……日向家的八卦掌?”
正在結印的扉間看到這一幕,連忙提醒道,
“大哥小心!這小子不講武德!”
聊得好好的,突然就動手!
一點忍者基本素養都沒有!
不過聲音還沒傳出去,柱間就已經做出反應了。
他雖然在全身心的聊天,可戰鬥的本能已經替代了大多數反應。
在看到燼抬手的剎那, 他就已經雙手結印。
轟轟!
剎那間,一面刻著巨大鬼臉的木質盾牌,憑空凝結在他身前!
厚重、載實!
散發著古老的氣息。
木遁·榜排之術!
砰!
無往而不利的八卦空掌,這一次卻沒能奏效。
僅僅只是在這枚盾牌上拍了個引。
“竟然是這個術。”
燼有些訝然,這個盾牌,可是能夠擋下宇智波斑威裝須佐一刀的強大防禦術法!
他的八卦空掌拿不下也正常。
“既然這樣,那就再試試這個呢。”
他咧開嘴,微微笑著伸出五指。
嗡。
嗡嗡嗡。
很快,帶著奇異波動的查克拉能量在其指間蔓延。
並迅速凝聚成一個個籃球大小的黑色球體。
瞬發——尾獸玉!
體內的查克拉有多大,就能發多少!
甚至燼只要願意,這種檔次的尾獸玉能夠瞬間凝聚出近千枚!
“這是……尾獸玉?!”
看到這一幕,柱間忍不住挑起了眉頭,自打復生後,第一次認真看了看面前的少年。
面龐上,還帶著稚嫩。
臉邊甚至還有著一縷縷的絨毛,軟軟呼呼的。
很明顯,這個少年的年齡不大。
甚至可以說很小。
而他在這個年齡段的時候,還在和斑,在南賀川畔丟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