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知道錯了?還是玩夠了?”
燼的聲音不高,甚至語調都沒有甚麼起伏,
“看來,只靠拳頭和‘交談’,並沒有教會你甚麼是臣服。”
話落,他微微抬手。
“等……等等!人類……哦不大爺!原來你也會磁遁啊……早說嘛這不是……”
守鶴跪在地上,巨大的身軀已經開始不受控制的發抖。
早知道燼也會磁遁,它還刷甚麼小心機啊!
老老實實的說啥做啥了。
“磁遁?”燼搖搖頭,“剛剛跟你學的。”
他並沒有隱瞞,這種事情也沒必要隱瞞。
但話音落在守鶴耳中,卻在它的心頭,掀起了滔天的駭浪。
剛剛學的!
簡簡單單的幾個字,透露出來的資訊卻比剛剛被暴揍還要恐怖!
“呼……呼……”
它用力深吸了幾口氣,試圖平復下內心的恐懼。
可與呼吸就越是害怕。
甚至連身體上的毫毛,都開始顫抖起來。
這已經不是強大了,這是——真正的恐懼!非人!
這種血繼限界是隨隨便便就能學到的?!
它沒有懷疑這件事情的真假,畢竟這種強者,已經滅必要說謊了……
沒來由地,守鶴忽然感覺到了一股劇痛!
它的身體、它的大腦、甚至連靈魂,似乎都在回憶剛剛的暴揍。
痛苦,加身,恐懼襲來!
它!
也已經開始語無倫次!
被巨大恐懼包圍的守鶴,不知該如何是好。
磁遁被對方學走,封印之力又被隨手剝離,它——還有甚麼底牌?
聊天……
對!
聊天!
忽然間,守鶴腦海中閃過一道雷電。
讓它瞬間明白過來,跪在地上哀嚎道:“大爺,我覺得我們可以再聊聊!十分……哦不!聊一天!聊一年都行!”
“您想聊多久都行,只要別動手……喵喵~”
說著, 守鶴小心翼翼地趴下了大腦袋,蹭了蹭燼的衣角。
這龐大的身軀,做這種事情,確實有點難為它了。
最主要的是……
身子太多、腦袋太大、爪子太長……
看起來非但沒有哈基米的美感,反而有種——難以言喻的油膩感。
“晚了。”燼嫌棄地看了這傢伙一眼,旋即指尖輕輕一彈。
嗡!
原本盤踞在他掌心的那股黑砂流,直接化作一條黑蛇,速速而出!
咔嚓。
咔嚓。
隱約間,有種空間都被凍裂的趨勢!
不對!這不是磁遁之力!
感受到那股讓它靈魂都顫慄的力量,守鶴心中十分慌亂。
這是一股遠比物理打擊更恐怖的寒意!
下意識地,它的腦海中浮現出了那鎖鏈。
能夠瞬間鎮壓它體內所有力量和查克拉的詭異鎖鏈!
咣噹。
咣噹。
磁遁上方覆蓋著的黑色查克拉,如同跗骨之蛆!覆蓋在每一粒砂礫之上!
即使是磁遁之力,也發生了一絲絲的變化。
噗噗噗!
這一刻,在黑色長龍捲向守鶴後,黑色的砂礫覆蓋剎那!
就像是有千萬根無形的長針,同時朝著一尾的靈魂最深處刺出!
肉體在哀嚎,靈魂在悲痛!
就連體內的查克拉,都在哭泣!
“呃啊啊——!!!”
一尾守鶴髮出了前所未有的哀嚎!
聲音淒厲到就連外面的我愛羅,都不由得頓住了腳步。
抱著頭,痛苦不已。
“痛痛痛……太痛了!好痛!停下停下快停下!求求您了大爺……喵嗷!!!”
它用力扒拉著纏繞在身上的黑色磁遁長龍,爪子在身上帶起一道又一道砂礫。
但卻絲毫阻擋不了。
黑色的鎖鏈就像是它身體的一部分!
又或者說是凌駕在它之上的規則!
封身鎖心強制痛!
現在你還想耍小心機嗎?燼的聲音淡泊,悄然響起。
同時在放入孢天神後收回了鎖鏈。
“不不不!不耍了大爺……喵喵。”
守鶴蛄蛹著,躺在地上,露出肚皮。
原本的身軀也突然變小了許多。
就像是——成人小臂長短的哈基米似的。
頭頂瓦罐蓋子,蹦蹦跳跳的蹭到了燼的腳邊,用腦袋蹭了蹭。
這才像樣嘛。
它伸手拍了拍已經渾身癱軟如泥、只剩下本能跪俯的小沙貉頭顱,低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它。
看著那雙因為痛苦和恐懼而失去神采的黑眼圈。
再次平淡開口道:“那麼……告訴我,你現在應該叫我甚麼?”
守鶴猛地顫抖了一下,它似乎猜到了甚麼。
可身為尾獸的驕傲自尊,讓它本能的抗拒那個稱呼。
當即只是用力蹭了蹭燼的褲腿,試圖矇混過關。
可……
咣噹~
那靈魂深處的鎖鏈只是輕輕一顫,發出的聲音就瞬間將它嚇了個激靈!
不好!
這人類要動手!
守鶴身子顫的更厲害了。
燼像是沒看到似的,直接伸手摸了摸瓦罐貓的腦袋道:“記得以後叫主人。”
“主人?不不不……我可是最……”
圖窮匕見,瓦罐貓還是忍不住自尊,砰地一下就彈了出來。
但迎面恰好對上燼的那雙眼睛。
漆黑平靜,沒有半點波瀾。
咯噔。
守鶴心中狂跳,一股名為危險的感覺似乎正在侵蝕著它!
它不再猶豫,直接開口就叫:“主人……”
而且!
在真的喊出口後,它忽然覺得這個稱呼似乎也沒甚麼彆扭的?
當即又伸出腦袋蹭了蹭燼的褲腿:“主人主人,我錯了,喵~”
“乖喵。”
燼伸手揉了揉瓦罐貓的腦袋,轉身便消失不見。
東西拿到了,叫主人也只是臨時的惡趣味而已。
而此時。
外界。
木葉街道上的氛圍,卻有些詭異。
我愛羅在甦醒後,看到燼不在後,終於鬆了口氣:
“那個可惡的那人不見了……”
啵~
下一秒,一道熟悉的身影再次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