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羅鬆了口氣,悄悄後退。
但心底的殺意再次肆虐!
剛剛的錯失先機,讓他接連被揍。
但——只要給他時間,拉開距離。
他就能使用砂子,將面前可惡的男人,直接壓成一團血霧!
沙沙……
他的身後,巨大的葫蘆之中再次開始蔓延出來流砂。
重若千斤!
護在周身上下。
這些砂子,就像是由自主意識似的,將我愛羅牢牢護了起來。
“母親……”
我愛羅充滿殺意的內心,微微盪漾了一下,
“讓您擔心了……”
“竟然讓母親大人擔心,你——必須得死啊!”
他喃喃著,首先給自己腳下凝聚一團砂子,將他拖著飛到了天空。
接著,居高臨下的看著燼。
紅腫的嘴角狂笑,再也按耐不住內心的殺意!
“呵呵——嘶,呵呵——嘶……”
可剛笑兩聲,嘴角就被扯動的痛不欲生。
他倒吸了兩口涼氣,壓著內心殺意,冰冷道:
“我上你下,現在優勢在我,你——準備好等死了嗎!蟲子!”
爽!
剛剛被暴打的怒氣在這通謾罵裡,盡數宣洩。
忍界之中,能夠空中飛行的能力,少之又少。
所以,他根本不擔心自己再被燼的極速抓到。
接下來,也將會是一面倒的屠殺!
而在這個時候,他體內的封印空間。
在看到我愛羅破口大罵後,守鶴整個尾獸都傻了。
原本呼扇著的尾巴,更是直接耷拉在地上,再無半分生機。
它交錯佈置的牙齒,微微張開想要說些甚麼。
然而又甚麼都說不出來。
最終,腦海中只冒出了這麼一個念頭:果然是玩沙子玩多了,把自己玩成沙雕了……
木葉街道上。
嘩啦。
嘩啦。
就在我愛羅準備施展忍術,大發神威之際,耳邊忽然傳來一道刺耳的聲響。
像是金屬撞擊,又像是巨物摩擦。
“這是——甚麼?”
我愛羅頓了頓,心中下意識生出了一絲疑惑。
就在他話音剛落,周圍空間裡,忽然再次傳來音爆!
咻!
金屬鎖鏈大力摩擦著撕裂空氣!
一道黑影,比聲音更快的抵達了我愛羅眼前!
那是一道——漆黑的鎖鏈。
沒有任何徵兆,一頭出現在燼的掌心,而另一頭似乎十分突兀 插進了空氣。
不!
不是空氣!
我愛羅意識到不對勁,連忙操縱砂子將自己抬得更高!
同時,周身的絕對防禦, 也將他完全覆蓋!
僅憑這兩招,不論有甚麼陰謀詭計,都不足以傷害到她。
可想象是美好的,現實確實殘忍地。
就在我愛羅抬頭準備向上飛的剎那,一道帶著森冷寒意的鎖鏈,憑空出現在面前。
並直接抽了上來!
抽在了他還帶著扭曲殺意的腫脹臉上!
啪!!!
一道爆響!直接炸裂在半空之中!
這,不僅僅只是抽在肉體,更是抽在靈魂上!
“噗——”
這一鏈子,比剛剛的巴掌,可攢勁多了。
帶著絕對防禦的砂子,甚至沒能阻擋半刻!
而我愛羅整個人,就像是被巨錘砸中!
直接砸了下來!
他臉上的扭曲殺意,甚至沒來得及轉換,就被這股巨力直接旋轉著抽飛了出去。
“啊——”
也是在這個時候,下方才聽到我愛羅短促的、悽慘的哀嚎聲。
這一鏈子,太痛了。
“我愛羅?!!!”
下方,看到自家弟弟這副模樣,手鞠甚至連叫聲都有些變調。
原本握著三星扇的手,抖得更厲害了。
巨大的扇子也直接‘哐當’一聲,砸了下去,濺起一地灰塵。
甚至整個人,都像是被當頭棒喝了似的,陷入渾噩。
這鎖鏈……竟然一鞭子就破開了我愛羅的絕對防禦?
那可是蘊含著母親守護意志的強大力量啊!
怎麼可能被人輕易破開?
相比較手鞠還能叫出來,勘九郎已經徹底呆住。
整個大腦一片空白,視線裡,也只剩下那根黑黝黝的鎖鏈。
讓人膽寒。
“該死!絕對防禦!給我擋住啊!”
而上方,再一次被教育的我愛羅,只能平明凝聚特殊的砂子。
抵擋在面前,將他裹成了一個黃褐色的圓柱形粽子。
試圖以此擋住那漆黑的鎖鏈。
見狀,燼也收了些封印之力。
只是不斷的揚手,甩出鎖鏈。
就像是抽陀螺似的,將鏈子抽在了我愛羅身外的絕對防禦上。
啪!
啪!
啪!
這裡,也就只剩下了鎖鏈碰撞的聲響。
哪怕收了封印之力,哪怕有絕對防禦抵擋,但每一次響起,都會有一股難以抵擋的巨力,狠狠抽擊在他的身上。
前胸!後背!
四肢!肩胛!!
鎖鏈的每一次抽擊,都伴隨著清晰的劇痛!
“嗬……嗬……”
我愛羅突出一口淤血,體表下意識想要再次凝聚砂之鎧甲。
但在鎖鏈面前,這一次卻脆弱的和紙糊沒甚麼區別,瞬間崩解!
【擊敗目標:我愛羅(守鶴人柱力)。】
【複製成功,恭喜宿主獲得特殊詞條失眠者(黑):永久性精神衰弱,難以入眠,但可以24小時不間斷警戒感知。】
詞條到手!
冷冰冰的提示,響在燼的腦海。
這個提示讓他愣了一瞬,旋即臉色徹底黑了下去:“晦氣!”
那麼多好東西不給,給個這玩意?!
失眠?
這不是老人家才會有的現象嗎?
他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怎麼能失眠?
不過……
既然人柱力不行……
他沉了沉眉頭,看向我愛羅的眼睛,似乎透過空間看到了裡面。
封印空間內。
守鶴猛地一個激靈。
渾身上下的符文都開始迅速流轉起來。
“奇怪……這股感覺……”
它小小的腦袋,有些納悶。
按理說在人柱力的封印空間內,它是安全的。
除非人柱力死掉。
想到這裡,它不禁慢慢放下了身子,身子環繞成一個圓圈,嘀咕道:
“就算死了,老子完全體,也能打爆那傢伙。”
話音剛落,身後便傳來一道聲音:“是嗎?”
“當然,必須打爆那傢伙!”它想也不想,甩了甩大爪子用力點頭,“小爺一爪子的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