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一拳……就給腦袋幹碎了一大半?”
“果然,這個男人明明很小,卻強的可怕!”
“我就知道會是這樣啊。”
“碎、碎、碎了?這可是完全化的守鶴!就這麼被木葉人,給一拳幹碎了?!”
旁邊,手鞠看著這一幕,只覺得手腳冰涼。
握著三星扇的雙手,都在微微顫抖。
甚至幾乎有些握不住。
這被她視之以利器的扇子,此時此刻,竟然讓人有種丟棄掉的感覺。
似乎只有這樣,才能欺騙自己,雙方並非在戰鬥。
換句話說,她現在連戰鬥的勇氣,都已經提不起來。
如果說,此前她還對木葉嗤之以鼻。
那麼現在,就只剩下了畏懼。
“爆、爆、爆了?”
不僅僅是她,遠處的羅砂在看到這一幕後,眼睛直接瞪開了,
“守鶴腦袋,被人打爆了一大半?這怎麼可能?!!”
他的聲音,也開始變得尖銳起來。
就像是看到了甚麼天大的奇聞。
作為一尾守鶴暴走的壓制人之一,他太清楚這隻尾獸的力量了。
而且還是一隻有力量、有智慧的尾獸!
就算是一般的影級強者,都很難是對手。
砰!
可就在他發呆之際,一棍子猛地戳了過來。
“現在,可不是發呆的時候啊!”
三代火影微微喘息著,雙手攥緊了金剛如意棒。
與其擔心守鶴,不如擔心自己。
他根本不相信那玩意能在村子裡,引起甚麼騷亂。
除非——宇智波燼不在。
噗!吼吼吼!活該!你個醜陋的東西!
同一時間,在鳴人的封印空間內。
九尾看著僵立在那得守鶴,笑的十分激烈!
甚至直接一口老……老查克拉直接噴了出去。
四隻爪子不停地、胡亂的點著腳。
而身後,九條赤紅色的尾巴也不住的揚起甩動著:“吼吼吼嘎!”
“該死的蠢狸貓!被一拳揍成雕塑了吧?哈哈哈竟然敢挑釁宇智波家的小鬼,你完了你絕對完了!”
大笑過後,他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這臭東西是用沙子做的,現在又被一拳打成了雕塑,那這算不算是真正的沙雕?”
木葉街道。
守鶴重重砸落在街道上,剩下的三分之一腦袋,呆滯著。
甚至忘記了重新凝聚。
只有下顎傳來的刺痛和那股直接作用在靈魂深處的力量,讓他徹底失神。
簌簌。
簌簌。
很快,他腦袋裡的砂子就因為下方的破爛,不停往下掉。
“嘎…嗚……”他想要說些甚麼,但從喉嚨裡擠出時,就只能發出像被踩扁蛤蟆叫聲。
直到過去三分鐘,他才勉強使用砂礫煳住腦袋上的窟窿。
那隻原本不屑、譏誚的獨眼力,也終於有了神采。
轉動著,看向燼。
“吼……人……人類……”
他想要說些甚麼,找回尾獸的尊嚴,卻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
滋滋。
體內的查克拉,轉動著想要重新散發出那股無匹的威勢。
但失敗了。
就像是被甚麼東西鉗制了似的,他的查克拉也開始轉動凝滯。
好似完全堵塞!
不!不對!
不僅僅是堵塞!
好像還有甚麼未知的東西,在啃噬著他的查克拉?!
啪嗒。
燼放下佐助,腳步一踏便輕輕落在了守鶴剛剛才糊好的鼻樑上。
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腳下,銀輝轉動。
現在你說,出來混要講甚麼?
咯噔,一句話,給守鶴整不會了。
他沉吟片刻後才艱難開口道:“講——關係的!”
關係!
對關係!
這兩個字一出,守鶴立馬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快速解釋道:
“出來混要講關係,九尾是你們村的,我和九尾又是好兄弟!”
“所以大概一下,我和你也是好兄弟!”
查克拉被啃食,他真的慌了。
宇智波燼:……
鳴人體內的九尾:!!!!
以前還不覺得,現在才發現,一尾守鶴的臉皮竟然這麼厚!
而且切換的十分絲滑,沒有半點不情願。
可惜,燼沒有聽。
或者說懶得聽。
他只是抬起腳,輕輕落了下去。
沒有結印,也沒有蓄力。
啪嗒。
然後對著守鶴剛剛糊好的、那隻巨大的獨眼,踩了下去。
劇痛,再次襲來。
“可惡!人類小鬼你這樣我可就生氣了!”
“剛剛看在九喇嘛的面子上,不和你們來真的!”
“你不會真以為我怕你吧?!”
守鶴怒了。
怒火高漲之下,原本堵塞的查克拉,瞬間在體表外迅速炸開!
他,要反抗了!
瞬間粘稠的、暗紅色的查克拉混合砂礫,直接繃飛!
呈蜘蛛網般的放射狀,噴向燼。
可惜,噴了個空。
所有的放射狀的粘稠砂礫,在即將抵達燼的跟前時,直接被一個巨大的漩渦,完全吸收!
雙神威,空間轉移。
旋即,燼腳步一踏,踩在這隻沙之巨獸的腦袋上,喃喃道:“還沒提示……”
“看來……打的還不夠狠啊……”
下一秒,右手高高抬起!
嘩啦!
咣噹!
漆黑的鎖鏈憑空出現!
一頭窩在燼的手中,另一頭卻直接插進了虛空之中!
就像是在另一片的環境裡。
“唔……!!”
看到這根鎖鏈,守鶴開始劇烈抗拒起來。
他找到了!
找到剛剛讓查克拉都難以動彈的原因了!
正是這漆黑的鎖鏈上,所特有的力量!
老老實實當沙包吧!
燼搖搖頭,一鏈子直接抽了下去。
但就在鎖鏈即將觸碰到守鶴時,原本的龐然大物,忽然化作一灘灘流沙,迅速消失隱匿!
轉而出現了一個低個子、紅衣服、頭上文字的小小少年,我愛羅。
對於自己突然甦醒,我愛羅明顯是有些懵逼的。
但很快,看到燼後,我愛羅終於反應過來。
冷漠無比的嘴角,不由得浮現出一絲弧度:
“守鶴,你這傢伙終於捨得給我留獵物了嗎?”
“既然這樣……那我就只好——大殺特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