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兩個小傢伙來了之後,望月峰就再也沒清淨過。
秦閒的脫胎池秘境生意好得不行,靈石嘩啦啦地往他和師父的口袋裡流。
在秦閒的美食投餵和保護下,花無憂總算從失去孃親的悲傷裡走了出來,小臉蛋都吃得圓了一圈。
她現在最愛乾的事,就是當秦閒的小尾巴,或者跟小靈仙在望月峰的花叢裡撒歡瘋跑。
當然了,她屁股後面總會跟著流哈喇子的小朱,那頭豬警惕地看著四周,活像是在保護自己的‘移動儲備糧’。
為了不惹麻煩,秦閒把《天機隱靈功》改了改教給花無憂,讓她收住那一身能招來殺身之禍的藥香味。
他師父朱顏就更爽了,徹底當起了甩手掌櫃,每天拿著最好的靈酒去其他師兄師姐的山頭炫耀,把那幾個峰主氣得直咬牙。
這天下午,秦閒在院子裡擺了一桌子菜。
桌邊坐了三個人,除了秦閒,另外兩個是他還在雜役院時就認識的鐵哥們,王二狗和劉三胖。
“閒哥,你這小日子過得,給個神仙都不換啊!”劉三胖扒拉著碗裡的靈米,只覺得一股暖流衝進丹田,舒服得他直哼唧。
“少貧了,快吃,嚐嚐哥的手藝。”秦閒笑著給兩人的酒碗倒滿了酒。
這酒可不一般,是他從師父那順來的珍藏“猴兒釀”,凡人喝一口都能多活好幾年。
這飯菜也不是凡品,是他用靈草秘境催生出來的頂級靈蔬,做菜的時候還特意灌注了自己的金丹期靈力。
王二狗和劉三胖哪見過這種好東西。
王二狗夾了片青菜塞進嘴裡,還沒嚐出味兒,眼珠子就瞪圓了。
一股龐大的生命精氣在他身體裡猛地炸開,熱流順著四肢百骸到處亂衝。
“我靠!”
他體內的《破陣裂鎧武訣》自己就轉了起來,渾身的肌肉都鼓了起來,骨頭噼裡啪啦地響個沒完。
“砰”的一聲,他屁股底下的石凳子都裂開了好幾道縫。
另一邊的劉三胖更倒黴,剛喝下一口酒,整個人就紅得跟煮熟的蝦米一樣,腦袋頂上直冒白氣。
感覺自己快被一股猛勁兒給撐爆了!
“閒哥,這……這是甚麼寶貝?!”劉三胖的嗓子都變調了。
“家常便飯而已。”
秦閒說得輕巧,伸出兩根指頭,在兩人後心飛快地各點了一下。
那股在他們身體裡橫衝直撞的能量,一下子就老實了,被他強行推進了丹田氣海里。
兩人身上的動靜沒了,可他們再看秦閒的眼神,跟看怪物似的。
吃頓飯就能讓他們功力大進,這他孃的叫家常便飯?
秦閒又給他們把酒滿上,這才問:“說吧,這次過來,是真想好了?”
兩人對看了一眼,從剛才的震驚裡回過神。
王二狗放下碗筷,表情很堅定:“嗯,閒哥,我們想好了,明天就下山去參軍。”
劉三胖也用力點頭:“修仙這條路不適合我們,與其在宗門裡混一輩子,不如去戰場上搏個功名!”
他們眼睛裡有光,那是對未來的嚮往和一股子不服輸的勁頭。
秦閒笑了,這才對嘛。
他端起酒碗:“我本來還想問,要是我有辦法讓你們修仙,你們幹不幹。現在看來,是沒這個必要了。”
他停了一下,一字一頓地說:“人各有志,挺好。”
“既然你們選了這條路,當兄弟的,就送你們一場潑天的富貴前程!”
王二狗趕緊擺手:“閒哥,你給的那本武功秘籍已經……”
“那點東西不算甚麼。”秦閒直接打斷他,“戰場上可不長眼睛,光會點武功,頂多算個耐打點的炮灰。”
他站了起來,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自信。
“你們的心意我領了,但我的心意,你們也必須收下。”
“別急著走,多等我一天。”
秦閒的話聲音不大,但就是有種讓人沒法拒絕的勁兒。
看著秦閒這不容商量的樣子,兩人互相看了看,最後還是點了頭。
“行,那我們……就再多待一天。”
把兩人送走後,秦閒站在院子裡,心裡已經有了主意。
戰場上刀槍無眼,他這兩個兄弟說到底還是凡人身體。
必須給他們弄點真正能保命的好東西才行。
放眼整個齊玄宗,不,甚至是整個齊國,恐怕都找不出比那個地方更好的兵器庫了。
神草娘娘的寶庫。
秦閒沒耽擱,直接去找正在跟蝴蝶玩的花無憂。
這小丫頭現在已經完全習慣瞭望月峰的生活,小臉蛋養得粉嫩嫩的,再也不是剛來時那副怕生的小可憐樣了。
“無憂。”秦閒過去摸了摸她的小腦袋。
“秦閒哥哥,怎麼啦?”花無憂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問。
秦閒也不繞彎子,直接說:“哥哥有兩個朋友要去一個很危險的地方,想去你孃親的寶庫裡,給他們挑兩件兵器防身。”
花無憂一聽,想都沒想就點頭,聲音脆生生的:“當然可以呀!”
“孃親留下的東西,就是無憂的。”
“無憂的東西,也就是秦閒哥哥的東西!”
小丫頭這份心思,讓秦閒心裡暖洋洋的。
“好,那我們現在就去。”
秦閒帶著花無憂回到自己屋裡,關好門窗,順手佈下了一個隔絕動靜的陣法。
他念頭一動,催動體內的金丹,準備開啟一個去伏妖山脈地宮的傳送秘境。
可沒想到,出意外了。
他腦子裡明明記著地宮的位置,靈力也用上了,可那個秘境通道就是打不開。
那個空間座標點像是被一層看不見的力量給鎖死了,他試了好幾次,都沒法準確定位。
“怎麼回事?”
秦閒的眉頭擰了起來,上次來來回回都好好的,這次怎麼就不行了?
難道是神草娘娘留下的禁制,在他走了以後自己加強了?
他一連試了好幾次,全都失敗了,靈力耗費了不少,額頭上都見了汗。
旁邊的花無憂看著他,不明白他在幹嘛,好奇地歪了歪小腦袋。
秦閒看到她,腦子裡靈光一閃。
鑰匙!
他一把將花無憂抱了起來,讓她坐在自己的胳膊上。
“無憂,抱緊哥哥。”
“嗯!”花無憂聽話地伸出小胳膊,摟住了秦閒的脖子。
秦閒再一次催動靈力。
這一次,感覺完全不一樣了!
他的靈力剛一探出去,懷裡花無憂額頭上那個淡青色的草葉印記,就亮了起來,散開一圈柔和的光。
那股一直擋著他定位的無形牆壁,在這光芒面前,就像熱刀切牛油一樣,一下子就化開了!
一個穩定的空間漩渦,很快就在他面前出現了。
秦閒這下全明白了。
果然是這樣!
神草娘娘留下的禁制,真是滴水不漏。
沒有花無憂這把獨一無二的“鑰匙”,別說是元嬰期,就算是化神期的老怪物來了,也休想用空間法術闖進去!
他抱著花無憂,一步邁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