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朱顏那風情萬種的身影便毫無阻礙地,一步跨入了秦閒的專屬秘境。
她身上只穿了一套輕薄的紗質睡衣,秘境裡朦朧的月光灑下來,將她那凹凸有致的豐腴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秦閒的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大腦CPU當場燒燬。
淦!
雖然他現在是個十四歲的小屁孩,可他的靈魂是個血氣方剛的大學生啊!
這種深夜福利……不,這種驚嚇,誰頂得住啊!
“師、師父!你等等,我馬上穿好衣服出去!”
秦閒一陣手忙腳亂,扒著池邊就要往外爬,水花四濺。
“別急嘛。”
朱顏的眉毛輕輕一挑,慵懶的嗓音裡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笑意。
“為師又不是甚麼洪水猛獸,還能搶了你的機緣不成?乖,一起泡。”
一起泡?!
泡甚麼?泡麵嗎大姐!
秦閒還沒來得及組織語言反駁,朱顏已經自顧自地滑入了池中。
“嘩啦——”
原本就不大的脫胎池,水位瞬間暴漲。
秦閒只感覺一股巨浪襲來,差點把他拍回牆上。
朱顏那成熟飽滿的身軀擠了進來,整個池子瞬間變得擁擠不堪。
他被死死地擠在一個小小的角落裡,動彈不得。
“嘶……啊……爽!”
朱顏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愜意地舒展開身體。
“這脫胎換骨的感覺,真是太棒了!”
秦閒:“……”
我棒你個頭啊!
你倒是爽了,我快被擠成相片了!
他拼命往池壁上貼,恨不得把自己嵌進去。
“你老往邊上縮甚麼。”朱顏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窘迫,反而朝他這邊挪了挪,溫熱柔軟的肌膚幾乎貼了上來。
她理直氣壯地說道,“這秘境是你的機緣,為師、斷然不會搶奪。來,靠近點,別跟為師客氣。”
秦閒整個人都麻了。
大姐,你把“厚顏無恥”這個詞發揮到了一個新的高度你知不知道!
再靠近點,咱倆就要融為一體了!
他想反抗,可身體傳來的那陣陣溫軟觸感,混合著池水的暖意和她身上淡淡的酒香,又讓他一陣陣地發暈。
這該死的、令人沉淪的溫暖……
迷迷糊糊中,秦閒的眼皮越來越重,最終在屈辱和詭異的舒適感中,慢慢睡了過去。
……
再次醒來,已是第二天清晨。
秦閒動了動,感覺自己枕著一個無比柔軟、還帶著奇妙彈性的“枕頭”。
嗯?脫胎池裡甚麼時候多了一個枕頭?還自帶體溫和香氣?
他下意識地蹭了蹭,鼻尖縈繞著一股熟悉的、混合著酒香與女子體香的氣息。
這個味道……
秦閒猛地睜開雙眼。
映入眼簾的,是朱顏那張近在咫尺的絕美睡顏。
而他的腦袋,正結結實實地枕在人家那傲人的山巒之間,甚至能感受到平穩的心跳。
轟!
秦閒的臉“騰”的一下,紅得能滴出血來。
池子太小,睡著後他竟然不知不覺地鑽到了師父的懷裡!
秦閒連滾帶爬地從池子裡躥了出來,手腳並用地穿好衣服,頭也不回地衝向廚房,整個過程快到只剩下一道殘影。
早餐桌上,氣氛詭異。
小朱埋頭乾飯,哼哧哼哧。
朱顏悠哉悠哉地喝著粥,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
而秦閒,則把頭低得快要埋進碗裡,他不敢抬頭,完全不敢看自己那個沒臉沒皮的師父。
“呦,乖徒兒。”
朱顏的聲音幽幽響起。
“還害羞了?大可不必。為師甚麼場面沒見過,這點小事,別放在心上。”
秦閒的臉更紅了。
小事?這叫小事?!
朱顏看著他那紅透了的耳根,笑意更濃,她故意壓低了聲音,用一種充滿誘惑的語氣補充道:
“晚上等著為師,我再去找你哦。”
“噗——”
秦閒一口粥差點噴出來。
他猛地站起身。
“我、我吃飽了!我去後山砍柴了!”
話音未落,人已經逃命似的衝出了主殿,那背影,寫滿了倉皇與落敗。
身後,傳來朱顏那毫不掩飾的“哈哈”大笑聲,以及小朱不明所以、繼續催飯的哼哼聲。
……
秦閒砍柴時也是心煩意亂的很,柴也砍得亂七八糟,毫無章法。
“淦!”
他腦子裡全是今天早上那社死的一幕。
溫香軟玉在懷……呸!那明明是大型公開處刑現場!
他一個二十一世紀純情男大學生的清白,就這麼不明不白地交代在了那個女酒鬼的胸懷裡!
最可氣的是,那個罪魁禍首還一副“你佔了老孃便宜,老孃大度不跟你計較”的表情。
晚上還來?
來你個頭啊!
秦閒越想越氣,手裡的刀揮得更快。
“冷靜,冷靜,秦閒,不能被區區一個流氓師父亂了道心……”
他深呼吸,試圖自我催眠。
然而,腦海裡那柔軟的觸感和醉人的香氣,怎麼也揮之不去。
“啊啊啊!”
秦閒抓狂地扔掉砍柴刀,一屁股坐在地上。
煩躁地抓了抓頭髮,秦閒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雙手上。
不行,不能再想了!
必須找點事做,轉移注意力!
與其在這裡跟木頭過不去,不如抓緊時間提升實力!實力才是一切的根本!
等我強到能把她按在地上摩擦的時候,看她還敢不敢這麼囂張!
說幹就幹!
秦閒立刻盤膝坐好,努力清空腦子裡那些帶顏色的廢料,開始回憶那套被強行灌輸進來的功法。
《荒天鍛體訣》的經文如同流水般在識海中浮現,每一個字都閃爍著古老而強大的氣息。
他按照功法路線,開始嘗試引動天地間的靈氣。
起初,周圍的靈氣毫無反應,像一群高冷的觀眾,對他這個新手村小號愛搭不理。
秦閒也不氣餒,一遍又一遍地嘗試。
就在他快要放棄的時候,那被“脫胎池”改造過的“一星聖靈根”,忽然輕輕一顫。
嗡!
周圍原本稀薄的靈氣,像是聞到了貓薄荷的貓,瘋了一樣朝著秦閒的身體裡猛衝!
“我趣!”
秦閒嚇了一跳,這靈氣灌體的速度也太猛了!
磅礴的靈氣如同一條條狂暴的小龍,沖刷著他全身上下的經脈、骨骼、血肉。
起初是針扎般的刺痛,緊接著是撕裂般的劇痛。
但很快,一股暖洋洋的舒爽感便從四肢百骸深處湧出,淹沒了所有的痛楚。
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每一寸肌肉都在貪婪地吞噬著靈氣。
秦閒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骨骼在變得更加堅硬,肌肉在變得更加凝實,就連血液的流速都加快了幾分。
這哪裡是修煉,這簡直是開掛!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體內的靈氣越聚越多,漸漸朝著丹田的位置匯聚,形成一個微小的氣旋。
氣旋越轉越快,密度越來越高。
終於,在某個瞬間,只聽“啵”的一聲輕響,彷彿捅破了一層薄膜。
那個氣旋猛地一凝,化作了一縷微弱但無比純粹的靈力,安安靜靜地懸浮在他的丹田之中。
煉氣期,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