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惡戰,已然不可避免。
隨著李慕緩緩前行,確認文才和秋生他們已無危險後,他這才嘴角一揚,冷哼出聲。
抬手間,一道浩蕩雷霆自天而降,劃破長空,直劈而下。
那些喪屍剛察覺到空中凝聚的雷意,頓時渾身僵直,被這股威壓震懾得動彈不得。
見狀,李慕心中暗爽,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哈哈哈,真是老天都在幫我啊!”他朗聲笑道。
“小師祖,接下來咱們怎麼行動?”秋生連忙問道。
“你們別慌,就在這兒等著就行。
一會兒這些傢伙全得被雷給劈成焦炭。”李慕淡然說道。
文才和秋生聽了,紛紛點頭,覺得這話靠譜,便安下心來,在遠處靜靜觀望局勢。
不出片刻,成片的喪屍已被雷光擊倒,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
看到自己一手操控的雷法竟有如此威力,李慕臉上的笑容越發張揚。
環顧四周,大半喪屍已然伏誅,他這才將目光轉向文才與秋生,朝他們輕輕招了招手。
兩人見狀,立刻快步跑了過去。
“小師祖,剛才那招太厲害了!簡直能把這群怪物全滅了!”秋生望著李慕,眼中滿是敬佩。
“呵,雕蟲小技罷了。”李慕輕描淡寫地回應,語氣裡卻透著十足的傲氣。
文才和秋生對視一眼,心裡直翻白眼——小師祖這副模樣,未免也太愛顯擺了吧!
嘴上雖不敢說,心裡早已默默吐槽個遍。
可奇怪的是,他們嘴上嫌棄,心裡卻又隱隱期待著他再耍一次帥,那樣只會更讓他們心服口服。
李慕何等人物,一眼就看穿了兩人內心的嘀咕,但他懶得拆穿,反正他們也不敢真說出來。
眼下喪屍之患基本解決,接下來的重點,就是收拾石堅那個老賊了。
不過在動手之前,當然得先撈點好處。
他心念一動,向系統下令:“系統,提取屍體經驗。”
話音剛落,系統的提示音便響起:
“叮!提取成功,宿主獲得經驗值。”
看到數字跳出來的那一刻,李慕心情頓時舒暢。
雖然剛才殺了不少喪屍,多少有些疲累,但經驗值到賬的快感,瞬間衝散了所有疲憊。
他轉頭看向文才和秋生,皺眉道:“你們師父人呢?怎麼一直沒見蹤影?”
畢竟剛才混亂得很,九叔很可能在戰鬥中被逼遠了。
現在隊伍分散可不是好事。
石堅已是最後的大敵,若他趁機逐個擊破,後果不堪設想。
……
李慕自己當然不怕石堅,但九叔、文才他們未必扛得住。
所以當務之急,是儘快匯合,集中力量,一舉將那老東西拿下。
聽李慕這麼一說,文才神色黯然:“我們到處都找過了,根本沒看見師父……該不會出甚麼事了吧?”
“別瞎想,一定能找到。”李慕拍了拍秋生的肩,語氣沉穩,帶著安撫。
“小師祖,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秋生抬頭看著他,聲音裡透著幾分依賴。
“你先去附近搜一圈,我歇會兒,等你訊息,回頭咱們再碰頭。”李慕說道。
秋生應了一聲,轉身便朝周圍查探而去。
不多時,他果然發現了九叔的蹤跡。
頓時心頭一喜,連忙跑上前喊道:“師父!小師祖他們在那邊!”
九叔聞聲望去,見到徒弟安然無恙,微微頷首,隨即邁步朝他們走來。
“小師祖,師父平安無事!”秋生欣喜地回身報告。
“嗯,沒事就好。”李慕點了點頭,“回義莊吧。”
“好嘞,聽您的!”秋生笑嘻嘻地應道。
一行人跟著秋生往回走,很快抵達義莊。
文才正準備進屋休息,忽然察覺異樣——四周牆壁竟有多處破損,像是被人強行撞開的。
他心頭一緊,和秋生交換了個眼神:莫非是有殭屍或邪祟闖入了?
立刻厲聲吼道:“哪個不長眼的傢伙,竟敢把咱們義莊的牆給撞塌了,活得不耐煩了是吧?”
這話剛出口,李慕就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文才平時看著挺機靈一人,怎麼這時候說話說得這麼糊塗!
“哈哈哈!秋生,你先別急,你說這牆到底是怎麼塌的?”李慕邊笑邊問。
秋生一聽,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那句話說得太容易誤會了,頓時臉漲得通紅。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這牆是被殭屍和邪祟撞破的!”他急忙解釋,語氣裡帶著幾分窘迫。
李慕見他這般模樣,也收住了笑意。
他可不想讓對方以為自己在取笑他。
“哦——原來如此。”他故作恍然地拖長音,“我還以為是你在暗示這牆是我拆的呢。
照你這麼說,是不是想把鍋甩我頭上啊?”
李慕眯著眼,一臉戲謔地看著秋生。
秋生連忙擺手:“小師祖您可別冤枉我!我哪敢啊!這事確實我說得不清不楚,是我的錯。
不過您也別想溜啊,該擔的責任咱一個都不能少!”
“哈哈哈!你這傢伙,嘴皮子還挺利索!”李慕一聽,又笑了起來。
秋生見狀,也忍不住跟著咧嘴笑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氣氛頓時輕鬆了不少。
就在這時,李慕耳朵輕輕一動,察覺到遠處有沉重的腳步聲正快速逼近。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神情轉為凝重。
其實他先前之所以能笑出來,是因為心裡早有猜測——這牆八成是石堅弄壞的。
而現在的石堅,早已不能以常人視之了。
果然,下一瞬,石堅的身影便出現在殘破的圍牆外,雙目赤紅,死死盯著他們幾人,聲音低沉如雷:
“你們……殺了我兒子,今日我要讓他血債血償!”
李慕望著他,語氣平靜:“石叔,我們並不願動手,可你兒子所作所為,本就是自取其禍。”
石堅目光如刀,掃過李慕和秋生,眼中怒火翻騰。
“自取其禍?好一個自取其禍!若不是你們插手,他怎會落得如此下場?我要讓你們嚐嚐,甚麼叫真正的痛苦!”
李慕冷哼一聲,毫不退讓:“他要殺我在先,既然動了殺心,那就該想到會有這一天。”
石堅咬牙切齒:“不錯!今天,誰也別想活著走出這個義莊!”
李慕嘴角微揚,神色從容:“是嗎?那就走著瞧吧。”
話音未落,他已從懷中抽出一張泛黃符紙,輕輕往地上一貼。
口中默唸咒語,指尖結印如飛。
剎那間,唇角勾起一抹近乎陰冷的笑意。
“轟——”
一聲巨響炸開,符紙驟然爆燃,金光自地面沖天而起,瞬間將整個義莊籠罩其中。
石堅瞳孔一縮,眉頭緊鎖。
緊接著,他感到體內氣血翻湧,精元彷彿被甚麼東西劇烈牽引,竟隱隱有失控之感。
李慕站在陣外,淡淡笑道:“石堅,這回我不跟你玩虛的了。
這是我茅山秘傳的九陰焚魂陣,專克你這種執念入魔之人。”
說罷,他雙手再變法訣,指影翻飛,密如雨點。
片刻之後,空氣中竟浮現出密密麻麻的黑色小蟲,宛如黑霧般蜂擁而出,直撲石堅而去。
李慕負手而立,靜靜旁觀。
他倒要看看,這個已被怨恨吞噬的石堅,還能撐多久。
那些蟲子一近身,石堅臉色驟變,瞳孔猛縮,滿臉震驚。
他從未見過這等詭異之物!
但畢竟是修行多年之人,驚愕只是一瞬,隨即迅速閃避騰挪。
然而那些蟲子並非無用,每有一隻觸碰到他的肌膚,皮肉便立刻焦黑潰爛,留下一個個深可見骨的小洞。
可奇怪的是,這些傷痕在他身上如同幻影,轉瞬便癒合如初。
石堅一邊閃躲,一邊嘶吼:“沒用的!再多手段也是徒勞!你們根本傷不了我!”
李慕聽罷,只是輕輕一笑,依舊沉默不語。
他知道,真正的殺招,才剛剛開始。
就在石堅話音落下的剎那,那些原本漆黑的蟲子,忽然從體內透出縷縷金光,如同被點燃的火線,瞬間蔓延全身。
石堅察覺到那道金光湧現的瞬間,神情猛然一滯。
緊接著,他的雙目緩緩眯起,面容扭曲,顯露出難以忍受的痛楚。
這些金光竟在悄然吞噬他體內的精元!
他發出一聲聲刺耳的嘶吼,身體劇烈地掙扎著,彷彿要掙脫某種無形的束縛。
“啊!你們對我做了甚麼?我定要讓你們血債血償!”石堅怒吼如雷。
“石堅,你可曾想過,我們為何會輕易放你離開?你兒子的死,難道真是一場意外?”李慕語氣冰冷,目光如刀。
這句話如同利刃,直插石堅心底最深的傷口。
他確實從未真正釋懷——若不是李慕他們,自己的孩子怎會命喪黃泉?
“李慕,你們幾個手段如此下作,簡直令人不齒!”石堅咬緊牙關,聲音幾乎從喉嚨深處擠出。
“起初我們並無加害之意,是你兒子步步緊逼,逼得我們不得不反擊。”李慕輕嘆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九叔在一旁看得心中不忍,終於忍不住開口:“大師兄,何必走到這一步?”
他內心無比沉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