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味著他的威能已與天階中品、且為完美品質的千年雷擊桃木劍處於同一層次!
這讓李慕心頭一震。
地階頂峰的兵器竟能爆發出媲美天階中段的力量,中間差了整整兩個大境界,這簡直不可思議!
“叮……恭喜宿主,您獨立研發併成功煉製出地階極境、傳說品質武器:爆炎焚天劍!獲得煉器經驗點,陣法經驗點,煉藥經驗點!”
話音剛落,一道系統提示直接在李慕腦海中響起。
可當他聽到這一連串的經驗獎勵時,瞳孔猛地一縮。
“臥槽?傳說品質?這是甚麼等級?”
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即便身懷三項完美級職業,他也從未聽說過“傳說級”這種存在。
更離譜的是,打造一件武器,竟然能帶來如此恐怖的經驗回饋?
煉器和陣法各一萬,煉藥竟高達一萬三千。
不過細想也合理——之前準備材料時,每完成一個地階陣法或兵器雛形,就獲得了三千經驗。
換句話說,這一件傳說級的地階巔峰武器,等於一次性拿到了三項共三萬九千點經驗。
相當於過去打造十三把普通高階武器的總和!
雖說前後耗時二十小時,包括前期籌備與最後以煉藥術融合的過程,充其量只是以往的四五倍時間。
但收益卻翻了十幾倍。
這怎能不讓人心潮澎湃?
更何況,最終出爐的這件兵刃,所蘊含的能量波動更是驚人至極。
很快,李慕便明白了為何自己以前從未接觸過這個等級。
因為單靠一門技藝,根本不可能鍛造出傳說品質的兵器。
想要觸及這一層次,必須將煉器、陣法、煉藥三大技藝全都修至圓滿之境。
要知道,在任何一個世界裡,哪怕只有一項達到完美,已是鳳毛麟角。
而三者皆達極致?近乎天方夜譚。
即便前兩步可以藉助他人之力——比如請頂級煉器師和陣法師協助完成基礎部分——但最關鍵的融合環節,必須由一名對兩種完美級造物都有深刻掌握的煉藥師來操刀。
甚麼叫深刻掌握?就是他自己也能獨立復刻出這兩種完美的陣法與兵器。
換言之,最終仍需一人包攬三項絕巔境界。
“不過現在既然我做到了,以後升級豈不是有了捷徑?直接批次煉製傳說級武器,效率起碼翻上幾倍。”
李慕嘴角微揚。
提升數倍的修煉速度,意味著他能省下大量用於衝級的丹藥資源。
“等等……我算算時間,煉器到現在已經三十多個小時了吧?糟了,那豈不是已經是第二天晚上了?”
想到這裡,他心裡咯噔一下。
連忙心念一動,身影瞬間從神獸空間消失。
“轟隆隆——!”
“轟隆隆!!!”
剛一現身,耳畔便傳來驚天動地的轟鳴聲。
李慕迅速閃身來到院中,卻見整個酒泉鎮上空已被厚重雷雲覆蓋,遠處數公里外,兩股強橫氣息正在激烈碰撞。
“吼!!!!!”
一聲怒嘯撕裂長空。
緊接著,蒼穹之上雷霆滾滾,電蛇狂舞,一道道粗大的閃電自雲層中劈落而下。
“我靠,搞這麼大動靜,到底出甚麼事了?”
李慕一臉錯愕,當即催動體內火焰之力,騰身躍起,朝著氣息爆發處極目遠眺。
剎那間,他看清了戰場中心——正是教堂所在的位置,兩道赤紅人影正在殊死搏殺。
一方是渾身烈焰纏繞的九叔,另一方則是身穿西服、周身血霧翻騰的吸血鬼。
可那吸血鬼竟不是尋常毛僵,而是實力堪比殭屍王的存在!
“靠,哪來的吸血鬼王者?!”
李慕頓時傻眼,滿腦子問號。
幸好九叔如今已踏入地師十重天的境界,面對那吸血鬼殭屍王時不僅沒有被壓制,反而憑藉李慕先前贈予的那件兵器和精深的道法,竟漸漸佔據了上風,隱隱形成反制之勢。
“師姑,咱們真的沒事嗎?”
這時,秋生的聲音悄悄傳進李慕耳中。
他循聲望去,只見秋生、文才正和安妮、王老闆還有蔗姑一起躲在道場祠堂內,四周布著一層光暈般的結界,將幾人護在其中。
“小九一時半會兒還撐得住!先搞清楚這兩天到底出了啥事!”
李慕心中有數,並不慌亂,隨即從空中落下,徑直朝祠堂走去。
“小祖宗!?”
剛踏進門檻,蔗姑便失聲叫了出來。
“小祖宗!您總算出關了!”
“李慕道長!”
文才、秋生、安妮和王老闆全都激動地圍上來,目光齊刷刷落在他身上。
“人都齊了?說吧,到底發生甚麼事?怎麼突然冒出個殭屍王來?”
見眾人安然無恙,李慕也鬆了口氣,開門見山問起緣由。
一聽這話,秋生立馬搶著開口:
“小祖宗您是不知道啊,那些洋人簡直不是東西!”
他趕緊把李慕閉關這一日一夜之間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全說了出來。
時間倒回昨日。
李慕把安妮與王老闆安置在道場後,便立刻閉門煉器去了。
沒過多久,秋生和文才的修煉也告一段落,兩人雙雙突破至人師七重天。
以他們十六七歲的年紀而言,這份修為已是極為難得,在整個茅山年輕一輩中幾乎難尋對手。
剛出關,兩人看到安妮,頓時按捺不住,又是遞水又是噓寒問暖,鬧騰個不停。
可他們並不知道,就在鎮外,一道身穿黑袍的身影正驅趕著幾具僵直的身影,悄然逼近酒泉鎮。
夜幕降臨。
“湘西趕屍,活人迴避!”
一聲陰冷低沉的喝令自遠處飄來,聽得人脊背發涼。
“叮叮叮——”
“踏、踏、踏……”
伴隨著一陣陣鎮魂鈴的脆響,沉重的腳步聲緩緩逼近。
一名身材壯碩的中年道士搖著銅鈴,一步步走入鎮中。
此人正是煙館老闆屠老闆的親弟弟——屠龍道長!
他一進鎮子,便直奔鎮長府邸,身後那些偽裝成屍體的手下也緊隨其後。
雖說他哥哥開著煙館,但若想安穩做生意,少不得要靠官面上的人撐腰——也就是現任鎮長。
作為交換,鎮長抽成一成利潤,負責打通各方關係,確保煙館明面上合法經營,無人敢查。
當然,煙館方面也得在選舉時把所有能動員的票都投給鎮長。
要知道,全鎮近十分之一的人都沾大煙,只要煙館一句話,這些人連同家屬都得乖乖聽話。
再加上賭場和妓院背後的支援,三方聯手,輕易就能為鎮長拉到七八成選票。
這便是他們勾結成勢的根本原因。
而屠龍道長,則是這整套生意背後的武力保障。
畢竟這種營生風險極高,若非他這位修至人師四重天的散修坐鎮,早就被人掀了場子。
很快,屠龍道長便抵達鎮長家門口。
然而一見屋內漆黑一片,毫無迎接之意,他的臉色當即沉了下來。
“嗯?我早通知過要回來,竟連燈都不點?”
心頭火起,雖不知原委,卻已按捺不住怒意,抬手便砸向大門。
“砰!砰!砰!”
猛烈撞擊震得整扇門轟然作響,驚醒了府中所有人。
屋內,鎮長披著衣裳怒氣衝衝爬起。
“誰半夜鬧事!!”
一邊罵著,一邊踉蹌走出院子。
卻見屠龍道長已在僕役開門後,帶著一隊“屍體”大步踏入院中。
“鎮長,你可真會享清福啊,我們兄弟倆拼死拼活才趕回來!”
屠龍道長一進門,見鎮長睡得迷迷糊糊,頓時臉色一沉,冷聲開口。
“哎喲,是道長您回來了!快請進快請進!實在對不住,年紀大了,身子撐不住,早早就歇下了……這兩天事多,累得慌!”
鎮長一聽聲音立馬堆起笑臉,連忙迎上前去。
他心裡清楚得很——眼前這人想收拾他,一根手指頭就夠了。
之所以一直留著他管事,無非是屠龍道長手底下沒人,又不放心外人插手酒泉鎮的攤子。
否則,他腦袋早就不在脖子上了。
可眼下他心裡正打鼓,不知該怎麼提那一茬——他親哥,已經被李慕給結果了。
這話怎麼開口,簡直比上刑還難受。
“哼!”
屠龍道長鼻腔裡吐出一聲冷氣,徑直邁步進了廳堂。
他那幾個手下依舊僵著身子,裝模作樣地躺在門邊扮殭屍。
其實啊,這些人壓根就不會趕屍,全是裝的。
這事除了他們幾個心照不宣,外人一個都不知道。
他哪敢讓人曉得自己是個半吊子?靠的就是“道士”這塊招牌唬人。
要是露餡了,被人知道他根本沒那本事,名聲一塌,槍口可就該對準他腦門了。
雖說有點拳腳功夫傍身,可如今這年頭,誰還怕空手的?見槍就得跪。
“甚麼?煙館讓人端了?誰幹的?活得不耐煩了?”
才坐下沒多久,屠龍道長猛地拍桌而起,怒火衝頂。
“道長息怒,息怒啊!”鎮長嚇得汗都冒出來了,趕緊賠笑,“動手的人您也聽說過——就是前些年從茅山回來的那個林九!”
“這人前陣子悄無聲息地回來了,一回來就找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