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陣悠揚的薩克斯風旋律緩緩響起。
門口又來了一位熟人。
“啊拉啊拉~還真是壯觀的隊伍呢,士道桑。”
來人正是時崎狂三。
她身上穿著一件剪裁考究的高階襯衫,搭配著長裙,整體色調以黑色為主,乍一看,這身打扮竟有幾分像喪服。
士道微微一怔,語氣中帶著難掩的驚訝:“狂……狂三?!你怎麼會……”
真那和琴裡幾乎在同一時間跨步上前,擋在士道身前,眼神中透著戒備。
四糸乃和四糸奈,還有夜刀神十香,則是一臉茫然,不知發生了甚麼。
幾人的視線在士道與狂三之間來回遊移。
狂三卻不急不緩地提起裙襬,優雅地行了個禮:“貴安哦,各位。啊~真那,好久不見呢,看到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士道稍稍平復了心情,試探著問她來這裡的目的。
狂三歪了歪頭,露出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當然是來買衣服啦。難道士道桑認為,我是那種甚麼東西都只會靠搶的女孩子嗎?”
“……啊,那倒也不是。”士道一時語塞,尷尬地撓了撓頭。
見狂三似乎並不打算出手,真那和琴裡也漸漸放鬆了警惕,收起了防備的姿態。
然而,真那像是突然想起了甚麼,皺起眉頭,緊緊盯著狂三:“那天晚上……你問我有關我的姓氏,也就是‘崇宮’,到底是甚麼目的?這和我變成精靈有關係嗎?”
狂三挑了挑眉,正要開口,餘光卻瞥見站在後方的千院正拼命朝自己眨眼——那表情分明是在說“別說”。
於是她輕輕一笑,語氣輕鬆地敷衍道:“只是那時心血來潮隨口說說的瘋話罷了,不用在意這些細節啦。”
說完,她便自然地轉移了話題:“那麼,士道桑,你們在這裡做甚麼呢?”
就在這時,更衣室的簾子被掀開,鳶一折紙從裡面走了出來。
“我們在選泳裝。”她淡淡地介面道。
此時的摺紙已經換回了原本的那套外出服,神情依舊從容。
狂三看到摺紙,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鳶一折紙……AST的高階人才。父母疑似死於精靈之手,對精靈有著極度的憎恨……嗯,我還以為你會一見到我就直接刺過來呢,就像當年的真那一樣。”
摺紙面色不改,平靜地回應:“那是兩回事。真那變成了精靈,說明DEM那邊很可能擁有製造精靈的技術,或者,DEM在庇護著精靈。不論哪種情況,都可能是殺害我父母的真兇。現在我的目標,是查清DEM的真相。”
狂三託了託下巴,指尖輕輕點在臉頰上,歪著頭露出一副故作思索的表情:“嗯~真是沒想到呢,一個幾乎沒有任何資訊的人,光憑一個案例就能推測到這種程度……”
摺紙敏銳地捕捉到了甚麼,立刻追問:“你知道DEM的真相?”
狂三搖搖頭,語氣卻帶著若有若無的暗示:“不……有關DEM的事情,我甚麼都不知道。不過,精靈確實是‘製造’出來的就是了。而且……”
她本想繼續說下去,卻再一次餘光掃到後方正拼命使眼色的千院,於是識趣地收住了話頭。
她輕嘆一聲,轉而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不過嘛……如果真有機會的話,我還真想把你招為隊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