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刪刪改改了好多次,湊合的看吧
宵夜時間在溫暖而安靜的氛圍中結束。兩碗簡單的湯麵被吃得乾乾淨淨,連湯都喝了大半。
胃裡有了食物,身體的疲憊感似乎也稍微退去了一些,但精神上的倦怠卻更加明顯。
士織放下筷子,輕輕舒了口氣,冰藍色的長髮隨著她的動作滑過肩頭。
她抬手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睛,這個動作讓她看起來格外柔軟。
“……吃飽了。”她小聲說,聲音裡帶著滿足後的慵懶。
“手藝還是那麼好,士織醬。”
千院也放下碗,笑眯眯地說,目光在她被熱氣燻得微紅的臉頰上停留了一瞬。
“都說了別那麼叫!”
士織立刻瞪他,但眼神沒甚麼力道,更像是條件反射的抗議。
她站起身,開始收拾碗筷。動作間,裙襬輕輕晃動,纖細的腰肢在燈光下一覽無餘。
千院也起身幫忙,兩人很快將廚房收拾乾淨。水槽裡響起嘩嘩的水聲,又歸於寂靜。
關上燈,廚房陷入黑暗,只有客廳透來的微弱光線。
時間已近深夜,萬籟俱寂。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廚房,來到略顯昏暗的客廳。
士織睏意上湧,忍不住掩嘴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眼角滲出一點淚花,讓她棕金色的眼眸顯得水潤迷濛。
她一邊揉著眼睛,一邊含糊地嘟囔:“好睏……趕緊洗洗睡……”
就在這時,千院悄無聲息地貼近了她身後。他臉上帶著慣有的、惡作劇般的壞笑,趁著士織因哈欠而意識鬆懈、身體微微後仰的瞬間,故意又向前湊了半步。
“喂,兄弟,”他壓低了聲音,帶著戲謔的鼻息幾乎噴在士織敏感的耳廓,“晚上……真不用我陪你睡?一個人怕不怕黑啊?”
士織正困得迷糊,聽到這話,想也沒想就習慣性地、帶著濃重鼻音和倦意反駁:“陪你個頭……老子自己睡得好得很,滾……” 她一邊說,一邊下意識地想要轉身推開這個煩人的傢伙。
然而,她忘了自己此刻身體重心和平衡感的變化,也忘了身後的人離得有多近。
轉身和後退的動作合在一起,加上裙襬和拖鞋的些許牽絆,讓她腳下微微一滑,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踉蹌——
後背結結實實地撞進了一個溫暖而堅實的懷抱裡。
“唔!”士織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睏意瞬間嚇飛了一半。
千院似乎早有預料,在士織撞進他懷裡的剎那,他手臂迅速而自然地環過,一隻手穩穩地扣住了她纖細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另一隻手則精準地捉住了她一隻試圖掙扎的手腕。
“投懷送抱啊,兄弟?”千院帶著笑意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手臂微微用力,不僅穩住了她踉蹌的身形,更是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順勢將她整個人轉了小半圈,然後向前一步——
“砰。”
一聲輕響,士織的後背輕輕抵在了客廳冰冷的牆壁上。
千院的手臂撐在她耳側,形成了一個狹小而充滿壓迫感的私人空間,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身影之下。經典的壁咚姿勢。
士織徹底懵了,大腦一片空白。冰藍色的長髮有些凌亂地貼在頰邊和頸側,她仰著頭,瞪大了那雙因為震驚和睏意未消而顯得霧氣氤氳的棕金色眼眸,呆呆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千院帶著壞笑的臉。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和自己不同的清爽氣息。
“你……你幹什……”她的話還沒說完。
千院忽然低下頭,溫熱的唇幾乎要貼上她早已紅透的耳尖,然後,極其輕柔地、帶著明顯捉弄意味地,朝她敏感的耳廓裡吹了一口氣。
“呼——”
溫熱的氣流拂過耳廓細小的絨毛,帶來一陣難以言喻的酥麻癢意,瞬間竄遍全身。
“呀啊!”士織渾身一顫,像過電般猛地縮起脖子,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整個人都僵住了。
而這還沒完。
扣在她腰側的那隻手,指尖忽然動了動。隔著單薄的針織開衫和棉T恤,那修長的手指帶著灼熱的溫度,沿著她腰側柔滑的曲線,極其緩慢地、若即若離地向上輕輕劃過一道弧線,最終停留在她肋骨下方最柔軟敏感的腰線位置,指尖甚至惡作劇般地輕輕按壓了一下。
那觸感,隔著衣物也清晰得可怕,帶著一種曖昧的、充滿暗示性的撩撥。
“嘖嘖,”千院貼著她的耳朵,用氣音低聲笑道,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她被禁錮在牆壁與自己身體之間的纖細身軀,“看看這腰細的……這曲線……兄弟,你現在這身材,真是不得了哦?”
“!!!”
所有的血液彷彿瞬間衝上了頭頂,士織的臉頰、耳朵、脖頸乃至可能被衣服遮住的地方,都在一瞬間爆紅,熱度燙得嚇人。
極度的羞恥、震驚、慌亂,還有一絲委屈。
她那雙漂亮的眼眶泛紅,嘴唇顫抖著,卻因為過度衝擊而一時失聲。
下一秒,被捉住的手腕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她猛地掙脫了千院的鉗制,同時用盡全身力氣,雙手狠狠地推向千院的胸膛!
“臥槽!!!你這個混蛋變態!!!不要靠近我啊——!!!”
尖銳到幾乎破音的羞憤尖叫劃破了夜晚的寧靜。
士織像只被徹底惹毛、炸開所有毛的小獸,一把將猝不及防的千院推開,自己也因為反作用力向後又撞了一下牆壁,冰藍色的長髮徹底散亂。
她看也不看被推得後退兩步、卻依舊笑得肩膀直抖的千院,雙手緊緊抱住自己,彷彿這樣就能隔絕剛才那令人頭皮發麻的觸感和氣息,頭也不回地、幾乎是踉蹌著衝向了二樓自己的房間,“砰”地一聲巨響甩上了門,甚至還傳來了反鎖的“咔噠”聲。
千院站在原地,揉了揉被推得有點發悶的胸口,聽著樓上隱約傳來的、似乎還夾雜著一點氣急敗壞嗚咽的動靜,終於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在空曠的客廳裡顯得格外清晰。
“反應還真是可愛啊……‘兄弟’。”
而二樓的房間裡,士織背靠著緊閉的房門,滑坐在地板上,雙手捂住滾燙得快要燒起來的臉,冰藍色的長髮披散了一地。
心臟還在狂跳,耳邊似乎還殘留著那溫熱的氣息和低語,腰側被觸碰過的地方更是像烙印一樣清晰。
“混蛋……變態……千院大笨蛋……!”
她把臉埋進膝蓋,發出悶悶的、帶著無盡羞惱和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異樣悸動的嗚咽。
這個夜晚,對五河士織(暫定)來說,註定是漫長而混亂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