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全國的華夏時報就刊登上了這條新聞。
然後全國上下一片譁然!
朝廷正和太平教打生打死呢!你一個國家前任皇帝,居然和太平教勾結。
醜聞!赤裸裸的醜聞吶!
這……貴圈真亂!
無數人心裡感慨。
永興帝第一時間就收到了訊息,頓時怒火中燒。
然後永興帝直接就找到了太上皇。
“你是瘋了嗎?居然和太平教勾連,這讓百姓怎麼看待朝廷?怎麼看待皇室?知不知道這會讓我們更加雪上加霜!”
“現在朝廷還和太平教打著仗呢,而且本來朝廷就勢弱,你的行為簡直就是背叛。”
“你不幫忙就算了,可你居然還拖朝廷後腿,你踏馬到底怎麼想的?”
永興帝此時也不顧甚麼禮節了,對著太上皇就是一頓噴。
太上皇也是有苦說不出,誰能想到寧肖連證據都沒有,就敢將髒水往他身上潑,關鍵寧肖還特麼猜對了。
這件事就是他在背後暗中操作的,可是寧肖怎麼敢的,怎麼敢直接在報紙上指名道姓的將自己說出來。
這是一點面子都不給留了,已經徹底撕破臉。
太平教也是踏馬的廢物,一百多人抱著炸藥包居然都沒炸死寧肖,啥也不是。
自己當初真是高估這些人的實力了。
難道寧肖真是自己的天敵不成?怎麼幹甚麼都剋制自己。
“我沒想到事情會失敗,也沒想到寧肖會將事情捅出來,然後還將自己放在報紙上。”
太上皇也不狡辯了,因為此時再狡辯已經毫無意義。
就是言語中有著無數憤恨與苦澀。
他都能想象到,外面肯定會對自己不知道怎麼指責呢!
這一刻太上皇突然感覺真的老了,他拿寧肖毫無辦法,反而屢屢挫敗。
永興帝看見太上皇變得如此消沉,心底火氣也散了一些。
“你對付寧肖沒問題,但是卻千不該萬不該讓寧肖抓到把柄。”
“現在輿論對朝廷更加不利了!”
永興帝冷著臉繼續說道。
太上皇此時無言以對,不知道該說些甚麼了。
“哼!你好自為之吧!”永興帝也懶得浪費時間了,一扭頭大步離去。
“皇上!要不要讓人將華夏時報封了?”見永興帝出來,一太監趕緊說道。
“現在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再封掉還有甚麼用。”
“發電報給寧肖,告訴他不要太過分。”
永興帝對寧肖的做法也是異常憤怒,他這是直接將皇室的臉面,按在地上摩擦啊!
………
一週後,附近地域向金陵的求援越發密集了。
不過寧肖卻無動於衷,因為他自己清楚,自己手上的力量雖然強,但是人數比太平教要少的多。
他必須要集中力量,幹掉太平教的核心才能有效打疼太平教。
否則力量分散開來,對太平教打擊也是不疼不癢的,因為太平教最不缺的就是人。
而且金陵這個大本營還需要不少人手需要守護。
寧肖在等,在等太平教主動來找他。
好在太平教果然來了,帶著五十萬大軍浩浩蕩蕩的趕來了金陵。
此時太平教已經越過了滁州,向著金陵進發。
而寧肖也早就收到了訊息,帶著大軍來到了長江對面,這裡是歸屬於金陵的六合區與江浦區的中間地帶。
寧肖不可能讓太平教過江來打,那樣對金陵造成的破壞就太大了,於是他將戰場選擇了這個地方。
寧肖這次帶來了足足十萬人參與戰鬥。
半數都是預備役,這次被寧肖一起帶來也有練兵之意。
此刻寧肖背後一排排加農炮、榴彈炮、迫擊炮排成一列列。
前排機槍陣地也已經準備就緒。
而且這次參戰的還有實驗室新制造出來的裝甲車。
裝甲車採用履帶結構,全車一身厚厚的裝甲,車上安裝了一杆機槍用於攻擊敵人,讓人看著就猙獰恐怖。
在這個陸軍打仗還用跑步和戰馬的時代,裝甲車的出現,可以說是非常牛逼了。
但其實寧肖這邊壓力並不小,因為離的老遠都能看見太平教那密密麻麻的隊伍,確實給人一種很不適的感覺。
而就在大戰即將開打的時候,太平教的信使又來了。
不過這次寧肖的手下長記性了,可是好好的將太平教的人檢查個徹底,才放人進來。
“寧王!我們副教主再次邀請您共謀大業。”來人說道。
“你們膽子是真的大啊!三番五次的來挑釁我,真當我脾氣很好嗎?”
“砰!”
寧肖不想再和這人磨嘰了,直接一槍將來人給崩了。
“準備戰鬥!”
太平教的副教主,乾等著也不見信使回來,看來事情是談崩了。
“敬酒不吃吃罰酒,給我進攻,徹底拿下金陵,那裡可有的是錢糧。”太平教副教主下達了進攻命令。
“是!副教主大人!”
很快太平教就有了動作,無數人開始向著寧肖大軍跑去。
別看太平教號稱有五十萬大軍,但是大部分都是被裹挾的百姓。
他們手上連一些像樣的武器都沒有,拿著棍子叉子的比比皆是,他們就是太平教的炮灰而已。
而太平教真正的主力,可能連十萬人都沒有,核心人員最多也就幾萬人。
不過最棘手的反而就是這些炮灰百姓。
他們談不上罪大惡極,也是一些可憐人罷了,這往往會讓打仗士兵束手束腳。
而且數量太多,殺都殺不完。
不過他們也沒甚麼紀律性,只要受挫,下意識就想後退。
而只要寧肖能夠打崩太平教主力,那這些炮灰肯定第一時間不是逃跑就是投降。
“轟轟轟轟!”
迫擊炮的聲音開始不斷響起。
寧肖並沒有一上來就使用大威力火炮,他打算打太平教主力一個措手不及。
無數太平教的炮灰被火炮炸的四分五裂,可是他們人太多了,這點損失在這麼龐大的人數面前,還不足以將人擊垮。
隨著人群漸漸逼近,機槍陣地開始出手了。
“噠噠噠噠!”
三千把機槍齊齊開火,那密集的子彈狂潮,如一把把鐮刀,不斷收割著奔來的敵人。
這下太平教終於出現了騷動,機槍的威力太猛了,跑在在前方的人,如割麥子一般開始不斷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