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菲利普離去的背影,寧肖眼中的冷芒逐漸散去。
如果菲利普剛才不識相,他會第一時間幹掉這人,然後換一個聽話的局長上來,凱爾就很不錯。
同時寧肖也在冷笑,市政府現在才意識到自己的影響力,是不是已經晚了。
而這只是剛剛開始。
第二天,朴茨茅斯廣場附近的保護傘公會就迎來了幾位不速之客。
“為甚麼要查封我們的公司?”幾個華人正在和幾個鬼佬對峙。
“你們的公司連個手續都沒有,現在被取締了。”
“現在所有人都散開,以後這家公司禁止營業。”一個城市商業辦公室的鬼佬冷漠的說道。
這時越來越多的華工也圍了過來,知道這些鬼佬的意圖後,全都一臉的憤怒。
他們現在接活可都是從這裡接的,這要是取締了,那以後去哪找工作?然後繼續變成以前那樣,讓鬼佬繼續壓榨的生活嗎?
“你們憑甚麼這麼做?”一些華工忍不住大聲喊道。
“都閉嘴,要怪就怪你們惹了不該惹的人。”這鬼佬冷笑道。
這時收到訊息的寧肖走了過來,眾人頓時感覺找到了主心骨。
“寧先生來了!”
“肖爺!”
眾人紛紛將路讓開,讓寧肖走了過去。
“你說我的公司不合規?還要查封?誰給你的膽子過來的?”寧肖滿臉冷笑的說道。
“這是市政府的要求,你要違抗市政府的命令嗎?”這鬼佬看見寧肖過來,氣勢頓時弱了下去,但還是嘴硬的說道。
其他人聽到是市政府的要求,頓時嚇了一跳。
但寧肖可不在乎甚麼市政府,上去就是一個大嘴巴子。
“啪!”這鬼佬直接就被扇飛了出去。
“政府你媽啊政府!市政府也沒資格查封我的公司。”
其他幾個鬼佬看見自己人被打,就要衝上來,然後就被幾把槍指著,頓時不敢動彈了。
“你們想幹甚麼?”這些鬼佬嚇了一跳,想不到寧肖膽子這麼大,連市政府的官員都敢打。
“都踏馬愣著做甚麼?給我將這些人拖回唐人街,揍一頓關起來。”寧肖對著身邊手在喊道。
這幾人看寧肖這個架勢就紛紛想跑,可是馬上就被按倒在地,然後拖去了唐人街。
市政府這麼想搞事啊!那就也給他們找點事做。
之前不是給我來遊行這套嗎,巧了,遊行他也會啊!
“讓傑克多找些人,就去市政府門口遊行去,藉口隨便說,反正別讓市政府好過。”
司徒北接到吩咐,轉身就走。
回到唐人街,司徒南就來彙報道:
“肖哥,好多鬼佬商人過來想要拜訪你,都是運輸行業的。”
這些商人卸不了貨,逼的實在沒辦法,就花錢找人打聽,然後就聽說了這件事只有寧肖說話才好使。
然後就紛紛趕過來想要讓寧肖鬆口。
“嗤!不見,找我幹甚麼?有事去找政府啊!”
也該給市政府繼續上上強度了。
………
市長辦公室,市長萊文問自己的幕僚:
“查封寧肖公司的人員回來了嗎?”
“沒有,都好幾個小時了,人就像消失了一樣。”
萊文頓時僵住了,然後就是大怒。
“混蛋!他怎麼敢的,那個中國人瘋了吧,這是要向我們宣戰嗎?”
“調查局有沒有動作?”
“沒有!”
“砰!”
萊文狠狠砸了一下桌子。
“港口還在繼續停擺,坎貝爾焦頭爛額,已經派人來催我們好幾回了。”
“還有很多航運商人也來抗議,並向我們施壓。”
“我們都小看那個中國人了,而且現在我們確實拿他沒甚麼辦法。”
“調查局現在居然變成了中國人的後花園,我需要換一個新的調查局局長,你有好的建議嗎?”萊文咬著牙問道。
“調查局除了局長還有三個警長,不過權力最大的警長凱爾,聽說和寧肖走的更近,其他人我覺得也都被寧肖收買了。”
“看來我只能從外面找一個新局長了。”萊文咬牙切齒的說道。
可是這不是短時間能行的,就和自己幕僚說的一樣,他居然找不到甚麼辦法對付寧肖。
派遣民兵?先不說打的打不過,就算打得過,如果派遣民兵過來,和一個華人黑幫開戰,那他這個市長肯定就坐到頭了。
簡直丟人現眼。
“我們需要將商業辦公室的人救出來,除了調查局,還有沒有辦法?”
“平克頓偵探社!”
萊文猶豫了片刻,最後還是決定就這麼做。
“去找吧!將人救出來,然後找一些寧肖的犯罪證據出來。”
一個市政府,居然讓一個偵探社幫忙,真是踏馬的魔幻。
這事讓人知道了,也踏馬足夠丟人現眼的。
不過他實在沒別的辦法了,也只能這麼做。
真是想不到,自己居然讓一箇中國人給逼到這份上,這也夠魔幻的。
第二天一早,市長萊文正在物色新的調查局局長的時候。
市政府外就傳來了吵鬧的聲音。
“我們要公平!”
“不要歧視!”
“我們要工作!”
市政府外人山人海,聚集了上千人,男的女的聚在一起,除了中國人,各色族裔的都有。
這群人舉著牌子,就堵在了市政府的門口,紛紛大喊。
市長萊文走到了窗戶旁,看著外面的情景,頓時血壓升高,氣的身體踉蹌了一下。
“混蛋,混蛋啊!”
不用想,這肯定是那個中國人做的。
此時他有點後悔了,後悔非要惹那個中國人幹甚麼,更後悔為甚麼不早點將這個中國人給幹掉。
可事情還沒完,海關高官坎貝爾的家中,半夜突然闖進來一道人影。
來人正是之前幹掉議員的老貓,他按照寧肖的命令,來給坎貝爾一點刺激。
寧肖找人調查了一下坎貝爾的住址,和家裡成員的情況,希望能讓坎貝爾冷靜一下了。
老貓拿進來一些東西,然後在坎貝爾的臥室牆上寫寫畫畫。
做完事,老貓很快就消失在了臥室,無聲無息。
第二天一早,坎貝爾的妻子最先醒來,迷迷糊糊的看著牆上的畫面。
然後眼神頓時張大。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