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寧肖猜測的一樣,那些鬼佬老闆真的聯合在了一起,打算剋扣華工工資,給華人一個教訓。
不過寧肖反應太快了,也太狠狠辣了,當天就把剋扣華人工錢的幾個鬼佬給幹掉了。
一些訊息靈通的,第二天沒有按計劃行事,第二天正常給了華工工資。
但是一些訊息不靈通的,第二天就將工資給扣下了,沒有支付。
等這一部分人收到訊息的時候已經晚了,那時寧肖已經殺伐果斷的將鬼佬老闆給幹掉了。
這下他們就有點傻眼了,漢莫就是其中之一。
漢莫經營了一家中型造船廠,此時在辦公室裡很是煩躁。
本來想拖一拖,看看調查局那邊甚麼態度,會不會把寧肖抓進去。
因為寧肖這次殺了太多人,影響太惡劣,他以為調查局肯定不會放過寧肖那個華人的。
但事情出乎了他的預料,調查局屁的動作都沒有,而且連證人都被幹掉了。
又聽說愛爾蘭幫的老大都被那個華人幹掉了,他就有點慌了。
“不行,我得將錢送過去,暫時不能和那個華人屠夫對著幹。”
漢莫自言自語道,他是個商人,沒必要冒這個風險,其實華工的工資總共也才幾百美元。
至於教訓甚麼的,等以後再說吧。
“不過以後我絕不再僱傭一個華工。”
漢莫馬上就安排人,將錢送到了保護傘公會。
而這樣做的鬼佬還有三個。
“肖哥!欠華工的工資,鬼佬都送過來了。”司徒南來到寧肖面前說道。
“現在才送回來,不覺得晚了嗎?”寧肖嗤笑。
“要幹掉他們嗎?”司徒南問道。
“暫時不用,那太便宜他們了。”
“將人約出來,就說我找他們出海釣魚。”
寧肖之前為了報仇,動手太快,那幾個鬼佬的工廠沒弄到手上可惜了。
現在有人送上門來了,寧肖就不能客氣了,也該擴充套件一下公司業務,增加些正經買賣的收入了。
很快,司徒北就帶人挨個公司去找人。
“老闆!有華人要見你。”一個員工來到漢莫面前說道。
漢莫心裡嚇了一跳,趕緊問道:“來幹甚麼的?人數多不多?”
“就幾個人,不像是來找麻煩的。”
漢莫頓時鬆了口氣,不是來找麻煩的就好,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見一下的好。
要擱在以前,他都不會搭理那些華人。
“讓他進來吧!”
然後司徒北和幾個手下就來到漢莫面前,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下午我肖哥要約你出海釣魚。”
“抱歉!我暫時沒甚麼心情釣魚。”
漢莫眉頭一皺,不知道那個華人搞甚麼鬼,直接拒絕。
“你沒有拒絕的資格,肖哥讓你去,你必須得去。”司徒北語氣頓時冷了下來。
“你們甚麼意思?還要逼著我去嗎?”漢莫憤怒的說道。
“如果你不去,就等著和之前的鬼佬一個下場吧!”
“你……”
漢莫此時既憤怒又憋屈,不過最後還是沒敢拒絕。
“我知道了,我會按時過去的。”
“嗤!早這麼說不就完了嗎?真踏馬墨跡!”司徒北罵罵咧咧轉身離開。
然後司徒北依次用同樣的方式,分別說服了另外三個鬼佬老闆。
………
今天大海比較平靜,一艘小型漁船行駛在海面上,蕩起一些漣漪。
走了一段距離後,漁船慢慢停下。
此時寧肖正在船上,拿著魚竿甩了出去。
四個鬼佬老闆則聚在一起,臉上說不出的擔憂與緊張。
“讓你們出來是釣魚的,你們在那當個木頭幹甚麼?”寧肖不滿道。
“啊?是是是!”
幾個鬼佬趕緊慌張的拿起魚竿就胡亂向著海里甩去。
“瑪德你們連魚餌都不放,在這釣你媽呢!”
寧肖一腳踢翻了面前裝著魚的桶,裡面的海水濺了鬼佬他們一身。
然後鬼佬紛紛嚇了一跳。
“寧先生!有事可以說了,你不會真的讓我們出來釣魚的吧!”其中一個鬼佬冷著臉說道。
“好吧!那我就直說了,你們幾個的工廠不錯,我買了,說個價錢吧!”寧肖笑眯眯說道。
幾個鬼佬頓時一驚,沒想到寧肖這個華人是看上了他們的產業。
互相對視一眼,漢莫試探著說道:“我的造船廠價值八萬美元,如果寧先生想要,我可以六萬美元賣給你。”
“我的鋼鐵廠五萬美元。”
“食物加工廠四萬美元。”
“傢俱廠五萬美元。”
其他三人也開始紛紛報價。
“你們這個價格沒有誠意啊!”寧肖搖搖頭。
“寧先生,這個價格已經很便宜了。”漢莫解釋道。
“可是我只願意出一百美元!”寧肖道。
“甚麼?這不可能!”
“你這是在勒索,我們絕對不會同意。”
“欠華工的錢,我們已經還回去了,你還要怎麼樣?”漢莫幾人憤怒的看著寧肖大喊。
“你們以為還回去就沒事了?想踏馬甚麼好事呢!”
“既然不同意,那就沒甚麼好說的了。”
“司徒南,將這幾個鬼佬給我綁上掛起來,我要用他們來釣鯊魚。”
寧肖冷冷地說道。
很快幾人的腳上就被綁上了繩子。
“你要幹甚麼?”
“你這是謀殺。”
“休想讓我們妥協。”
鬼佬還在叫囂,但是寧肖手下絲毫不管,就在要將幾人推下去的時候,寧肖突然叫停。
“等等!”
眾人不解的看向寧肖,鬼佬還以為寧肖改變主意了。
“就這麼放下去有甚麼用,鯊魚都聞不著味啊!將他們給我放點血。”
然後有手下就拿著匕首走向鬼佬,將他們的上衣全部脫掉,然後一刀捅了進去。
“噗嗤!”
四個鬼佬每人肚子上都捱了一刀,不過傷口不深,但是鮮血卻一直在向外流出。
“啊!”鬼佬痛叫出聲。
“推他們下去。”
手下們收到寧肖的命令,直接就將鬼佬們全部推了下去。
就見四個鬼佬被繩子綁著腿,腦袋挨著海面,頭髮都被海水打溼了。
繩子另一端則綁在了漁船上的欄杆上。
鬼佬們肚子上的傷口正在不斷向外滴著血,鮮血已經慢慢將底下的海水染成了一小片紅色。
“這才叫釣魚!”
寧肖指著鬼佬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