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哥!這是有人要暗殺你啊!”司徒北一臉憤怒的說道。
“廢話!這踏馬不是明擺著嗎!”
“去叫傑克過來,讓他看看能不能分辨出來這些是誰的人。”寧肖冷冷一笑。
很快傑克就接到通知趕了過來,仔細檢視了這些愛爾蘭人後,看向寧肖說道:
“老闆,這些都是愛爾蘭人,不過他們屬於誰的手下就不知道了。”
寧肖這兩天的動作,他也是非常清楚的,別說他了,整個舊金山地下世界,就沒有不知道的,這件事影響可不小。
傑克猜測,兇手要麼是港口碼頭上那些愛爾蘭人做的,要麼就是鮑勃的人做的。
“兇手是誰不重要,我說誰幹的就是誰幹的。”
“那就不管了,直接幹掉勢力最大的那個愛爾蘭人就行了。”寧肖決定道。
“老闆!鮑勃實力不弱,手下眾多,你現在風頭太盛,他肯定防著咱們呢,要不要再等等?”傑克有些顧慮。
“不需要,他肯定想不到咱們這麼快就要幹掉他,只要幹掉他,舊金山的地下世界就廢了一半。”
“傑克你去給我找到鮑勃的行蹤,今晚就動手,我要速戰速決。”
“等幹掉了愛爾蘭幫,然後再幹掉義大利和猶太幫,那地下世界就是咱們徹底說了算。”寧肖繼續說道。
寧肖這話讓傑克聽的是熱血沸騰,如果真到那時,作為寧肖唯一的白人手下,他該有多大的實力!
“老闆!今晚的行動帶上我。”傑克一臉的期盼。
他見識過沖鋒槍的威力,知道寧肖此戰必勝,就是動靜可能會鬧的很大。
“可以,今晚帶上你的手下,跟著我一起行動,不過你得先將鮑勃找到。”
手下想上進,寧肖自然自無不可,正好也給他的華人手下上點壓力,都特麼給我捲起來。
“老大,任務失敗了,咱們的人都被打死了。”
鮑勃臉色有些不好,他沒想到這個寧肖這麼難搞,他派去了十幾個人,一個也沒有回來,而寧肖卻安然無恙。
“繼續讓人盯著他,我就不信一次讓他躲過了,他次次還能都躲過去。”鮑勃吩咐手下說道。
隨後他也增加了自己身邊護衛的數量,雖然他依舊看不起寧肖的實力,但是不得不說寧肖這人膽子很大。
他還是得防一手,以免寧肖查到他身上進行報復。
但是他沒想到,寧肖的報復來的如此之快。
………
時間一眨眼就來到了晚上。
“你確定鮑勃就在這裡?”寧肖看著遠處的花店對身邊的傑克問道。
“是的,鮑勃作為愛爾蘭幫的老大,他的一些習慣不是秘密,而插花就是他的一個習慣,並且基本每天晚上都會待在這間花店。”
“我還派人盯著這裡,很確定鮑勃現在就在裡面,不過他的護衛好像變多了不少。”
“嗤!這是害怕我報復啊!”
寧肖看著花店門口就有五十多人,還不知道花店裡面有多少人呢。
不過這花店也不是很大,裡面人數不會太多。
“肖哥!你這兩天用的手榴彈給我幾個唄。”司徒北很眼饞寧肖用的手榴彈。
那爆炸威力他可是看在眼裡了,主要是方便攜帶,很適合偷襲。
“你會用嗎?”寧肖看了一眼司徒北。
“嗨!這有啥不會用的,得看肖哥你拔掉拉環丟出去就行了。”
“拉環拔掉後,別放在手上時間太長,要不然很容易把自己炸死,別怪我沒提醒你。”
寧肖提醒了一下司徒北,然後遞給他五六個手榴彈。
司徒北趕緊接了過來,開始把玩起來。
傑克也一臉好奇的看了過來,心想這又是甚麼武器?
寧肖看時間差不多了,就決定開始行動。
“去吧!將人都幹掉,動作麻利點。”
“明白!”司徒北和傑克同時說道。
由於天色已經黑了,昏暗的燈光下愛爾蘭人就看見隱約有著一群人向著他們走來。
當雜亂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愛爾蘭人終於看清了來人。
“是華人!”
噠噠噠噠!
不過槍聲比預警聲更先出現。
愛爾蘭人馬上掏出槍反擊,還有的人則是第一時間選擇了躲避。
雙方立馬亂戰了起來,不過武器的差距還是太大了,很快愛爾蘭人就被寧肖的人給打沒了。
除了當場被幹掉的,剩下的愛爾蘭人基本都跑進了花店裡,還有兩三個則是向外跑去,應該是去叫救援了。
“不好了老大,華人來了。”
鮑勃臉色大變,他沒想到華人這麼快就知道了是他派人暗殺寧肖的事。
而且馬上就要進行報復,並且報復還來的如此之快。
“瑪德!從後門走。”
鮑勃和一眾手下趕忙走向後門,幾個愛爾蘭人剛開啟後門,就被衝鋒槍打成了篩子。
“噠噠噠噠!”
傑克帶著手下剛才就繞到了後門,就等著防止鮑勃想從後門逃跑。
這下讓他正好堵了個正著。
又損失了幾個人,看著自己周圍已經不到十人的手下,鮑勃此時有些慌了。
他小瞧了寧肖的報復心,也小瞧了寧肖的狠辣果決。
鮑勃一眾人又從後門跑到了花店中央,現在前門後門都被堵住了,他們已經無路可逃。
司徒北已經帶人從前門進入了花店,司徒北在拐角處探頭往裡看去,就見愛爾蘭人每人都拿著槍對著大門。
然後司徒北就拿出了兩個手榴彈,此時正是用武之地。
拔掉拉環,司徒北快速的將手榴彈丟了進去。
“轟轟!”
兩聲爆炸響起,隨後就是愛爾蘭人的慘叫聲。
像是約好了一樣,司徒北和傑克此時紛紛帶人衝了進去,見人就開槍。
“噠噠噠噠!”
鮑勃被打的毫無反抗之力,拉著一個手下當盾牌,這才沒被直接打死。
寧肖慢悠悠的走進了花店,接著就來到了鮑勃面前。
此時花店內只剩下鮑勃一個人,他的手下全部被幹掉了。
“鮑勃是吧,我叫寧肖,我想你應該知道我。”
寧肖拉了一個凳子坐下,看著癱坐在地上的鮑勃,笑眯眯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