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先生!我想要交你這個朋友!”凱爾開口說道。
“哈哈哈!很好,我很喜歡你現在的態度。”
寧肖放下了槍,拍了拍凱爾的肩膀。
看見寧肖的態度,寧肖的手下也都將槍放了下來。
凱爾的手下也同樣如此,然後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剛才差點沒把他們嚇死,真怕開戰後被打成篩子。
“司徒南,將關押的和順堂成員拉出十幾人交給咱們的凱爾警官。”
寧肖吩咐完這件事後又對凱爾說道:
“既然是朋友,那我就再幫你一把。”
“聽說之前死了四個愛爾蘭人,兇手還沒有抓到,我幫你抓到了,一會你可以一起將人領回去。”
凱爾點點頭,甚麼都沒說,既然已經決定打算和寧肖交好,那這件事的兇手是誰已經不重要了,也算領了寧肖一份人情。
寧肖將三千美元放在凱爾的手上,然後又分別將三百美元遞給凱爾的手下。
當第一個銅釦子拿到寧肖的錢後,很明顯露出了一絲笑意。
“我覺得你應該對我說聲謝謝。”寧肖看著這名銅釦子說道。
“謝謝先生!”這人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說了出來。
寧肖繼續走向下一位。
“謝謝先生!”
“謝謝先生!”
……
走完一圈後,寧肖已經察覺出哪些銅釦子是願意接受。
哪些是不得不接受,並對寧肖還有著敵意。
寧肖一一記下對自己有敵意的人,打算之後找時間就幹掉他們。
很明顯有敵意的一位,就是剛才被寧肖開槍射腿的這人。
很好!我雖然打了你,但是你卻懷恨在心,那就已有取死之道。
寧肖的價值觀就是這麼樸實無華。
“凱爾!我對朋友很大方,以後你們這些人每個月都可以在我這拿到一筆錢。”
“這是我對你的保證。”
寧肖不能對所有白人都是敵視,這樣不利於掌控美國,他需要籠絡一批人來為他做事。
“寧先生,以後有需要我幫助的,可以聯絡我。”凱爾閃過一絲喜色,投桃報李說道。
“很抱歉打傷了你的手下,這件事就交給你處理了。”
“我會處理好的!”凱爾點點頭。
至於怎麼處理,寧肖就不管了,如果處理的不好,寧肖會讓這人消失。
之後凱爾就帶著十幾個和順堂的人離開了這裡。
“肖哥!我還以為你剛才要幹掉他們呢!”司徒南有些疑惑。
“咱們華人的數量還是太少了,我需要收買一些白人來為我做事,尤其是有著官方身份的人。”
寧肖簡單解釋了一下。
………
第二天,寧肖帶著人來到了朴茨茅斯廣場轉轉。
這裡是舊金山的勞務市場,大部分招工或者找工作的人都在這聚集。
廣場有些熱鬧,人流眾多,都在等著工作,而且大部分都是華人。
“碼頭招工,一天六十美分,需要三十人。”
這時一個鬼佬帶著一個華人掮客走來喊道。
寧肖雖然知道華人工資低,但沒想到這麼低。
而且聽到喊話,那意思得工作十四個小時,才能拿到這些錢,並且還是一個月一結。
而白人的工資是一天一美元二十分,是華人的兩倍,還只工作十二個小時。
“你們原來也這樣嗎?”寧肖轉頭問司徒南。
司徒南聳聳肩,表情無奈的說道:
“就是這樣啊肖哥,而且有的華人為了搶到活,還互相壓價,搞的工資越來越低。”
“而鬼佬也知道這點,所以故意壓榨華人。”
寧肖搖頭表示無語。
立刻就有不少華人迎了過去。
但旁邊的幾個愛爾蘭人帶著酒意拽開了前面的華人,罵道:“滾開,你們這些賤種。”
然後對著鬼佬詢問:“先生,你要招人?”
“你們的要價太高了。”招工的鬼佬說道。
“這裡是美國,是白人的地方,所以你應該僱傭白人,而不是這些黃面板的華人。”
“而且政府規定,每個企業都要僱傭一定數量的白人,如果你不僱傭我們,那我們會找你的麻煩。”其中一個愛爾蘭人大聲喊道。
“我已經按照比例僱傭了白種人,你最好讓開,最好別惹麻煩。”招工鬼佬不以為意的說道。
雙方又糾纏了片刻,這些愛爾蘭人才滿臉憤恨,不甘不願的離開。
同時一腳將一個華人踹倒在地,低頭衝著他咆哮:
“滾回你們的國家,不然我早晚殺光你們。”
其他華人看著這一幕,都有些敢怒不敢言。
在這裡和鬼佬發生衝突,那些銅釦子根本不會問原因,只會轉走他們這些華人,到了監牢還會被其他犯人欺負。
很多華人都吃過這個苦,所以沒人敢出來說話。
為首的那個愛爾蘭人,瘋狂踹著地上的華人,這華人只是抱著頭也不敢反抗。
最後這愛爾蘭人吐了口唾沫,這才收手。
剛抬頭就看見十幾個陌生華人已經來到了他們面前。
而來的人,正是寧肖和司徒南這幫手下。
“怎麼?你要為他出頭?還是想要僱傭我?我很適合幫你管理和教訓你們這些同胞,很多工廠都是這麼做的。”這個愛爾蘭人看著寧肖一臉戲謔。
寧肖笑眯眯的走到他面前,一腳踹中了他的膝蓋,然後抓著他的頭髮,狠狠地朝著自己的膝蓋砸去。
膝蓋直接撞在了這個愛爾蘭人的臉上。
咔嚓!這個愛爾蘭人頓時血肉橫飛。
其他愛爾蘭人頓時大怒,直接衝了上來。
“給我打!”
寧肖拽著愛爾蘭人的臉,狠狠地砸在了地上了。
此時這名愛爾蘭人的臉已經不成樣子,連鼻子都看不見了。
“在我面前欺負華人,你這是沒把我放在眼裡啊!”寧肖冷笑一聲。
“給我抓住他的手。”
寧肖手中瞬間出現一把錘子,對著愛爾蘭人的手指就砸了下去。
伴隨著咔嚓的響聲,這個愛爾蘭人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慘叫,拼了命的想要將手抽回去。
寧肖拿著錘子,又將目標放在了愛爾蘭人另一隻手上。
然後繼續砸了下去。
“啊!”
這名愛爾蘭人拼命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