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金山調查局總部,調查局局長亨特看著手中的報紙,報紙臉色有些難看。
報紙上標題寫著:調查局丹尼爾警官,被人殺害在巷子裡!
本來也就一晚上時間,訊息不可能傳的這麼快。
但是丹尼爾鄰居就是一個記者,昨晚回家就發現了丹尼爾被人殺害,然後連夜趕稿,就在第二天登在了報紙上。
調查局局長放下了手中的報紙,看著在場眾人一臉的陰沉。
“誰能告訴我丹尼爾是怎麼回事?到底是誰殺了丹尼爾?”
“而且為甚麼還上了報紙?知不知道這件事會讓我們調查局顏面掃地。”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很多人還不清楚是怎麼回事,所以在場沒有人說話。
這時之前跟丹尼爾去唐人街的手下突然開口。
“局長,我懷疑是華人做的,最近唐人街新崛起了一股勢力,做事非常兇殘,他們已經滅了好幾個華人幫派了。”
“而且我之前跟著丹尼爾隊長,去找這夥人的老大調查愛爾蘭被殺之事時,他們十分不配合,雙方鬧的很不愉快。”
“然後第二天丹尼爾隊長就出事了。”
“為甚麼不把人帶到調查局審問?”亨特局長不解。
“呃!那夥人非常強勢,而且人人帶槍。”這人有些尷尬的說道。
意思大家都明白了,就是讓人拿槍逼著退走了。
“呵呵!華人不都是一群綿羊嗎?甚麼時候居然有人敢對抗調查局的人了。”亨特被氣笑了。
“局長!這夥人有點不一樣,尤其是那個叫寧肖的領頭人,他好像一點都不怕調查局。”
“而且我們當時也沒有證據。”
“我不管他是甚麼人,也不在乎寧肖是誰,我只要找到殺害丹尼爾的兇手。”
“凱爾!這件事交給你你們大隊負責,我要你一週內就找到兇手。”
亨特局長說完就離開了。
凱爾臉色有點不好看,一週時間太短了,而且他也聽出來了,這個寧肖很不好對付,真是麻煩。
……
“肖哥!和順堂送來了一份請柬。”
司徒南拿著請柬遞給了寧肖。
寧肖翻開請柬一看,頓時就笑了出來。
黑幫大會?瑪德又來這套是吧!
在金陵他就參加過一次,沒想到來了唐人街還要參加。
這幫人這是被他給打怕了啊!
“肖哥!咱們去不去?”司徒南問道。
“去!為甚麼不去!正好將他們一網打盡。”
寧肖眼神不斷閃爍,他有點和這幫上不了檯面的傢伙玩夠了,趕緊滅掉算了。
“啊?肖哥,這麼快就要對和順堂下手了嗎?咱們人手夠嗎?”
司徒南嚇了一跳,和順堂可是有著這一千多人的最大幫派。
沒想到肖哥現在就要對它開刀,他們現在人手還不到一百人。
“他們人多有個屁用,武器有咱們的好嗎?”
“再說等幹掉了和順堂的老大,剩下的人還有多少願意來送死。”
“就這樣定了,你和我一起赴會,讓司徒北在外面接應,聽見槍響就行動。”
寧肖不屑的說著,他和正規軍隊都打不過多少場了,對待這些黑幫,真就和玩鬧一樣。
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寧肖卡著最後的時間,來到了和順堂的總部。
沒錯!依舊是一家賭場,也就更大一些罷了。
“搜身!”
寧肖又被攔住了。
“搜吧搜吧!瑪德都這麼怕死啊!”寧肖這次沒有發飆,反正一會兒他們都得死。
門口護衛一句話沒說,搜完身對著旁邊人點點頭。
看寧肖只有兩個人來,心裡微微鬆了口氣,但是搜身還是必須要搜身的。
他們現在都被寧肖這個新來的人給整怕了。
一點規矩都不講,動手直接就開槍,簡直不講武德。
剛來到二樓,就聽見了裡面傳來了對話聲。
“這個寧肖太囂張了,這次咱們必須得滅滅他的氣焰。”
“沒錯!聽說他還成立了一個保護傘公司,連堂口都沒立,真踏馬搞笑。”
“嗤!這人還把大煙館全關了,還放花場的女人自由,真當他自己是聖人了?”
聽到這裡,寧肖就直接推開門走進了屋子,就看見圓桌上坐著幾個人,其中主位上的一個老者應該就是和順堂的堂主黎叔了。
而且還看見了一個老朋友,爛牙明居然也在,不過此時正用充滿憤恨的眼神看著寧肖。
此時現場頓時安靜了,也沒人再敢說寧肖的壞話。
寧肖嗤笑一聲,然後也不和眾人打招呼,直接找了一個空座就坐了上去。
“繼續說啊!可以當我不存在,怎麼都啞巴了?”
在場所有人眉毛都都皺了一下,果然夠囂張啊!
“小友就是寧肖吧!我是和順堂的堂主,別人給面子叫我一聲黎叔。”
“今天叫你過來就是要商量一下你最近的動作。”黎叔率先開口。
“怎麼你有意見?”寧肖似笑非笑看著黎叔。
“這個我倒是不在意,不過你做事總是用槍,這點我很有意見。”
“如果大家以後發生衝突都用槍解決,那還怎麼做事,大家都是華人,有甚麼事可以商量著來,沒必要上來就打生打死。”
“所以今天叫你來的主要目的,就是以後大家都不許用槍處理矛盾。”黎叔盯著寧肖說道。
“嗤!都踏馬甚麼年代了,有槍都不用,難怪你們被鬼佬欺負啊!”寧肖直接貼臉嘲諷。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臉色都難看了起來。
黎叔更是面含怒意,他沒想到寧肖居然這麼不給他面子,當著這麼多人面就敢嘲諷他。
“放肆!黎叔是前輩,你怎麼和黎叔說話的。”爛牙明起身拱火。
“去你媽的!有你這個喪家之犬說話的份嗎?”
“我還以為你跑了,沒想到躲到這裡來了,你個光桿司令沒資格坐在這個桌子上。”寧肖不屑的對噴。
這話直接說到了爛牙明的痛處上了,他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怒火瞬間上頭。
“我踏馬和你拼了!”
爛牙明揮舞著拳頭就向著寧肖衝來。
寧肖樂了,真是著急來送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