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不開槍?不敢開槍了?”
寧肖還在叫囂。
荷蘭領事腦袋上的汗越來越多了。
現場所有人此時心驚肉跳,這個寧肖簡直真是個瘋子!
福州知府和張福博冷汗都下來了,寧王玩的這麼大?
這膽量太可怕了!怪不得寧王有現在的如此實力,今天他倆算是長見識了?
“最後給你個機會!”
“3!2!1!”
寧肖一把搶走了荷蘭領事的手槍。
然後直接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
荷蘭領事頓時被扇倒在地,嘴角流血,眼冒金星。
“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
寧肖一臉不屑的看著地上的荷蘭領事開口。
“你呢?還要解釋嗎?”
寧肖轉頭又對著法國領事問道。
“你……”
“我……”
法國領事此時已經被寧肖剛才的操作,和現在的氣勢給嚇住了。
嘴都有點不聽使喚,發不出聲音來。
“你踏馬聲帶落家了?”
寧肖說完也是一個大嘴巴子扇過去。
“啪!”
法國領事同樣也被扇倒在地。
寧肖還不滿意,手中頓時出現一根棍子,對著法國領事就砸了過去。
“砰!”
“讓我解釋?”
“砰!”
“讓我賠償!”
“砰!”
“不讓我靠岸!”
“砰!”
“還踏馬不說話。”
“砰砰砰砰!”
寧肖拿著棍子一頓亂砸,將法國領事打的鼻青臉腫,腦袋上流滿了鮮血。
現場充滿了法國領事的哀嚎聲。
打完後,寧肖丟掉手中棍子,然後點了一根菸。
這才冷冷地掃向其他人。
其他人被寧肖這麼冷冷一看,頓時打了一個哆嗦,紛紛後撤一步。
而從始至終,法國士兵和其他人都沒有人敢出來制止。
他們全都被寧肖的瘋狂和狠辣給嚇住了。
法國士兵更是用充滿了憤怒和恐懼的眼神看著寧肖。
但卻一動都不敢亂動,因為寧肖幾千個手下,拿著幾千把衝鋒槍,正指著他們的腦袋。
“還不讓我停靠,我寧肖的艦隊想怎麼停就怎麼停!”
“你們最好回去通知一下,以後見到我的艦隊最好別特麼攔路,要不然我見一次就打一次。”
“瑪德!非得惹我?還有人要解釋嗎?”
現在寂靜無聲!
“既然沒有,那我就正式通知你們。”
“以後福州和上海一樣,你們的租界取消了,不允許留有軍隊,更不允許軍艦進來。”
“不服就來打我,如果不照做,我就炸沉你們所有的船,然後殺光你們!”
寧肖的話說的很慢,但充滿了殺氣。
“甚麼?這不可能!”
一個俄人下意識喊道。
“砰!”
寧肖直接給了他一槍,這人瞬間倒地。
“啊!”
所有人嚇了一跳,他們沒想到寧肖敢開槍殺人。
“寧肖!你這會引起眾怒!你就不怕……”
“砰!”
又一個美國人話還沒說完呢,就被寧肖一槍幹掉。
然後就沒人再敢說話了。
“很好!就這樣定了!”
寧肖這才滿意。
“咳咳!寧肖,這件事法國絕不當做沒有發生,如果你不給解釋,你就等著法國的報復吧!”
這時地上的法國領事慢慢爬起來,憤怒的看著寧肖,一字一句的說道。
“好啊!那就來吧!來一場戰爭吧!”
“法國和我,咱們打一場戰爭!”
寧肖眼中此時充滿了瘋狂,他可沒忘前世法國可是侵略過福州來著,擊沉了當時所有的福州水師。
“你可以回去通知你們法國政府,想要戰爭?我等著你們!”
“不過一旦咱們開戰,你們法國太遠,我可能過不去,但是你們法國在南亞的殖民地,我肯定都給你們滅了。”
寧肖冰冷的說道。
此時法國領事頓時如一盆冷水澆頭。
瑪德!這個寧肖太懂了,知道法國的七寸在哪,這要是法國在南亞的殖民地沒了,那損失可就太大了。
而且法國可不是沒有敵人,英國,德國,這都是法國的大敵。
一旦法國和寧肖開戰,這兩個國家絕對不會袖手旁觀,一定會趁機捅法國刀子。
這麼看來,法國還真不會因為現在這件事,就冒然和寧肖開戰的。
暫時應該不會拿寧肖怎麼樣,因為吃力不討好,只因為面子完全得不償失。
靠!可是現在更加憋屈了怎麼辦!
“切!”
看見法國不說話了,寧肖頓時不屑。
偉人說的沒錯,這幫洋人都特麼是紙老虎。
法國在南亞的殖民地,就是越南和寮國那一片,旁邊就是馬來半島,那是英國的殖民地。
法國還想爭搶馬六甲海峽的控制權呢,真要是讓寧肖給滅了,那英國能笑死,法國直接哭死。
哼!將來都特麼給他們攆走!
英國法國能殖民,那寧肖也可以!
“都散了吧!別特麼在這裡聚集了,空氣都不新鮮了!”
寧肖開始趕人了。
“哎!對了,差點把你給忘了!”
寧肖隨手拿走身邊護衛的衝鋒槍,走到了荷蘭領事跟前。
“我特麼最恨別人拿槍指著我了!”
“噠噠噠噠!”
寧肖直接就對著荷蘭領事扣動扳機,然後順勢將十幾個荷蘭士兵全部掃倒在地。
根本沒給這些人反應的時間。
直到槍聲停止後,現場所有人都既震驚又恐懼的看著寧肖。
太狠了!實在是太狠辣了,寧肖就這麼直接將在場的所有荷蘭人全給殺了。
福州知府和張福博此時人都傻了,他倆算是見識到了寧肖是怎麼對待洋人的了。
這特麼簡直無法無天,說殺就殺!
這還是囂張跋扈的洋人嗎?
寧肖才是囂張跋扈的那個吧!
看看在場的這幫洋人,面對寧肖連個屁都不敢放,跟個鵪鶉似的。
他倆雖然震驚,但內心卻湧現出一股爽感。
不!是簡直踏馬的爽翻了!
還得是寧王啊!也只有他才不懼洋人,才能徹底拿捏洋人,讓洋人對寧肖畏懼如虎。
這一刻,兩人心態發生了改變,一股崇拜之情猛的爆發出來。
恨不得納頭便拜,直接追隨了寧肖。
福州在南方,和洋人打交道的時候賊多,他倆可受夠了洋人的苦,這是北方人和內陸很難切身感受到的。
如今朝廷示弱,還真不如改換門庭。
兩人對視一眼,好像都看出來了對方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