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最新一期的報紙,大順朝廷驚呆了。
瑪德!寧肖你是真能搞事啊!
這不出去打仗了,現在這連人都不打了,然後和熊幹起來了!還是單挑?
真不愧是你啊!
永興帝看著報紙久久不語,本來他剛收到金陵來的訊息,說他的兒子居然讓寧肖給打了一槍。
這可把他氣壞了,寧肖太放肆了,他說甚麼都要報復回去。
可今天看完寧肖和熊單挑的新聞,永興帝猶豫了!
要不暫時算了?自己幹嘛和明顯不正常的人置氣呢!
太上皇:我也是這麼想的!並且他已經派去間諜了,這次要以柔克剛。
美國總統:太扯了!假的吧!
英國首相:居然恐怖如斯!
俄國沙皇:和熊單挑?我們戰鬥民族也可以試試!
寧府的黑熊成了參觀景點,沒有跟去打獵的一些人,還有公司的高層,紛紛跑來觀看和寧肖單挑的這頭黑熊。
看完後,眾人的表情和寧虎他們一樣,震驚不已!
這得需要多大的力氣才能打倒這麼大的一頭黑熊啊!不可思議。
與此同時,金陵碼頭來了一艘美國商船,船上不斷有人美國人下來,但其中卻參雜了兩個華人,有些顯眼。
兩人頭髮有些自來卷,所以別人都叫他倆大毛,二毛。
這倆人是一個礦區的打手,專門看管勞工的,這次有人花了大價錢,讓他倆回大順暗殺寧肖。
“大哥!這個寧肖是誰啊?那人連個畫像都不給咱倆,這怎麼找?”二毛有些焦躁。
“那人說了,這個寧肖在金陵非常有名,所有人都認識,咱們一會兒找人打聽一下!”大毛沉聲問道。
“你說這個寧肖怎麼得罪的美國人?居然花如此大的價錢,跑這麼遠來暗殺他?”二毛好奇。
“別瞎操心這些,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咱倆能賺到錢就行了。”大毛淡淡說道。
“不過這金陵還真的挺繁華的,瑪德,感覺比美國都好。”二毛好奇的看著四周。
“這倒是,咱倆也是第一次來金陵,沒想到這麼繁華,現在大順這麼富有了嗎!”大毛有些不解。
這時倆人看見碼頭不遠處,有幾個管事的人在抽菸,像是負責碼頭工作的人員,訊息應該更靈通些。
於是倆人打算去套套近乎,打聽一下寧肖的情報。
“嗨!兄弟,抽支菸!”
大毛走向前,對著幾個碼頭公會的人說道,同時將香菸遞了過去。
董明是碼頭公會里面的一個小頭目,看著面前這兩個明顯美國人服飾的華人,眼神微眯。
剛才他就看見這倆人從美國商船上下來,有些顯眼。
“美國華人?”董明淡淡開口。
“是啊!聽說金陵現在發展的不錯,想過來瞧瞧!”大毛笑著說道。
“那是!我們金陵現在可不比美國差,你倆算是來對了。”
董明旁邊的一個小弟笑著說道,一臉的驕傲。
“你倆以前在美國幹甚麼工作啊?”董明突然問道。
“在一個礦場作安保,看管勞工甚麼的。”
二毛隨意的說道,絲毫沒察覺出有甚麼不對。
但是他們想錯了一點,現在的金陵人可不是甚麼都不懂的鄉巴佬了,不知道外面世界是甚麼樣子的。
更何況是寧肖的手下們,他們對於國外瞭解的資訊,可絲毫不少。
這話一出,董明眼神頓時一眯,礦場?他可不是不瞭解美國華人在美國是個甚麼地位,那是最下層。
更何況是在礦場工作,美國人怎麼可能輕易放礦場的工人離開。
這倆人有問題啊!
“你倆來金陵打算幹甚麼?”董明不動聲色繼續問道。
“先看看,然後再找個工作,對了,你們知道一個叫寧肖的人嗎?聽說這人在金陵很有名。”大毛終於轉移到了正題。
“哦!寧肖啊!聽說過,這人確實有些名氣,你打聽他幹嘛?”董明笑著問道。
董明身旁的小弟詫異的看向董明,然後瞬間就知道自己老大,這是察覺出不對勁的東西了。
馬上若無其事的轉回頭,緊緊盯著面前的兩個美國華人,手已經慢慢摸到了腰間的手槍。
“嗨!不幹嘛,就是聽說過這人,想要認識一下!”大毛隨意的說道。
“對了!知道去哪能見到這人嗎?”大毛繼續問道。
這下董明更加確信這倆人不正常了。
“知道啊!我不止知道寧肖在哪,我還知道他家的地址呢!”董明似笑非笑。
“哦?那兄弟能否告知寧肖在哪?”大毛心裡一喜。
“我告知你媽啊!哪來的小雜毛,還想找我家肖哥!”
董明瞬間翻臉,直接掏出槍指向兩人。
大毛和二毛臉色大變,下意識的就想去掏槍。
“砰!砰!”
董明馬上開槍,打在了兩人的胳膊上。
“瑪德,早就看出來你倆不對勁了,居然還帶著槍,說!你倆找我家肖哥幹嘛?是不是想要刺殺肖哥?”
董明逼問兩人,眼神兇狠。
大毛和二毛此時腦袋嗡嗡的,他倆覺得自己點也太背了,問了訊息居然問到寧肖的手下去了,這下是栽了。
不過倆人卻不打算開口,希望找機會逃跑。
這時開槍的動靜,頓時吸引了周圍人的目光,很快就又跑來一些碼頭公會的人。
“明哥!怎麼回事?”跑來一人趕緊詢問。
“這倆人有問題,疑似要刺殺肖哥,你趕緊去找琴嫂子,告訴她這裡的事情,我押著這兩人馬上回去。”
董明直接吩咐。
“甚麼?瑪德,找死!我現在就去!”
這人冷冷看了一眼大毛和二毛一眼後,就轉身離去。
“甚麼?你說兩個美國華人來刺殺寧肖?”
薛寶琴有些詫異,他家夫君在美國好像沒甚麼仇人吧!
也不對,好像和美國政府關係不好來著,畢竟打過人家戰艦。
可來刺殺?這麼下作的嗎?
薛寶琴有點琢磨不透,不過也懶得想太多,一會兒問問就知道了。
很快的,大毛和二毛就被帶到了碼頭公會。
一進門第一眼,就看見一個容貌絕美的女子,正坐著冷冷地看著他倆。